汉娜·格鲁恩
隐藏的楼梯汉娜·格鲁恩是德鲁家的管家,虽然大多未直接出场,但她日常的职责帮助构成了谜案开篇的情境,也推动了后来事态的紧迫感。她不在家时,南希既有了独处的时间,也承担起责任——她必须打理家务,同时设法弄清父亲卡森·德鲁遭遇了什么。
身份与家庭中的位置
汉娜被介绍为德鲁家的管家。故事开篇时,卡森因一桩重要的法律案件被召到城外,而汉娜则休假一天。因此,南希独自留在宽敞的宅子里;这份家中的寂静,恰与她莫名的紧张和烦躁同时出现。故事并未将汉娜不在家说成南希不安的原因,但这说明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陪伴她,也无人打断她独自守候的状态。
汉娜的日程之后又成为一项实际需要考虑的事情。南希深夜回到家时,汉娜已经休息了。南希把打包的事推迟到早上,但第二天安排满满,包括在她离城前收拾好房子。南希去克利夫伍德期间,汉娜原定休一周假,这使这些安排更加重要——南希已经答应让她休假,因此离开前必须照料好家里。由此,计划中的旅程不仅需要处理谜案,也需要顾及家务和汉娜的假期。
消息与南希的担忧
在克利夫伍德期间,南希从一家街角药店打电话回家,询问卡森是否已经回来。汉娜接了电话,说自从卡森离开后,她就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她的回答很简短,却既没有让南希安心,也没有给出解释;相反,这让令人不安的联络中断更加突出。南希不明白父亲为何没有把计划变更告知任何人,因为她认为这不像他的作风;她还考虑给他去拜访的芝加哥律师事务所发电报。
汉娜在这里的作用是可靠的联络人,而非调查者。这通电话将南希在克利夫伍德的行动与家中的不确定状况联系起来;汉娜没有消息,也证实卡森的缺席并非只是南希错过了最新消息。叙事在这次交谈中没有让汉娜进一步得知卡森的下落,因此她所能提供的信息有限,也成了悬念的一部分。
叙事作用与对照
汉娜的形象建立在几项日常细节之上——她照料德鲁家的房子、休假、夜间休息,并接听家里的电话。这些细节让南希置身于正常运转的家庭生活之中,即使谜案正将她引离家园。汉娜已约定休假一事也表明,南希离家并非毫无牵挂;房子不能不经准备就撇下不管。
故事还将汉娜与冈贝特家中那位没有姓名的女仆区分开来。汉娜以姓名和她在德鲁家的日常职位登场,而冈贝特的女仆则以明确带有种族色彩的措辞描述,她的对白以方言拼写呈现;后来,警长打开厨房门时,还发现她手持一把霰弹枪。这种对照关乎叙事如何描写两名从事家务服务的女性,并不意味着两人之间存在已确立的联系——汉娜从未被牵连进冈贝特的罪行。与另一位女仆被赋予的威胁性角色相比,汉娜安静得多的存在构成了家庭生活的映衬;而她打给南希的电话,则提供了一条虽小却关键的信息,说明卡森为何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