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ob参加家暴互助小组并结识Mary Catherine

雅各的天梯

雅各布在圣纳乔镇第一次接触亲密关系暴力支持小组,并不是从倾诉或归属感开始的,而是从沉默、一圈神情紧绷的女性,以及他突然离开开始的。决定性的转变发生在会面地点之外——玛丽·凯瑟琳跟了出来,表示自己也抗拒被当作受害者,并主动提供具体帮助,而不是要求他解释自己。他们由此相识,后来发展出既有人情往来、又有实际合作的联系。

抵达支持小组

杰森·伦茨告诉雅各布,自己因工作研究过如何帮助遭受亲密关系暴力的人,也知道圣纳乔镇有一个支持小组。于是,这个小组成了一个可能的去处。现有叙述让雅各布走进会面室的过程显得心神不定,而非经过深思熟虑——他拿着咖啡,环顾坐在小圈子里的女性,她们静静地坐着,每个人看起来都紧绷而克制。他几乎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个房间提供了一个正式的支持场所,但陌生感让参与其中仿佛成了又一项要求。

这种紧张感很重要,因为雅各布一直认为自己有能力应对危险。他曾接受克拉夫马加格斗训练,因此相信自己总能保护自己,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确实做到了。因此,这个小组让他面对的不仅是自己经历过的暴力,还有如何将自己置于一群遭受过伤害的人当中的难题。参加小组并没有立刻让他明白这段经历对自己意味着什么;相反,这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既需要帮助,又抗拒与这种需要相连的身份,两者之间存在冲突。

拒绝与离开

当雅各布得到可以不分享的空间时,这种许可并没有让他更容易留下来。他口干舌燥,接着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翻倒,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响让他离开的突兀更加明显。他慌忙把椅子扶起来,接着说自己不属于这里,然后离开。这一连串举动让一次小小的意外成为他内心不安的外在表现——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不适,身体已经先替他作出逃离的决定。

在这里呈现的小组反应并没有要求他开口。有人安慰他说,分享是自愿的,但雅各布还是选择离开。这个选择凸显了“有人提供支持”和“做好接受支持的准备”之间的区别。这一幕并没有把他的拒绝描绘成他不需要帮助的证明;相反,它显示,在这个阶段,他很难适应这个场合以及受害者这一标签。他的离开让这次小组活动无疾而终,却没有断绝建立联系的可能。

玛丽·凯瑟琳追了出来

到了外面,雅各布以为爱丽丝跟了出来。但追上他的是玛丽·凯瑟琳,她的凉鞋在布满碎石的黑色路面上啪嗒作响。她一时冲动追了出来,赶上他之后,似乎也不确定该怎么办。她自己的局促让这场相遇不像一次准备周全的干预——她并非胸有成竹、早有答案,只是选择不让这一刻悄然过去,至少要开口说些什么。

玛丽·凯瑟琳告诉雅各布,她听见了他刚才说的话,想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受害者。她这番话让两人有了相互认同的起点。她没有纠正他的反应,也没有坚持让他回到人群中,而是表明自己也抗拒一个令她感觉受贬低的称呼。雅各布既惊讶又羞愧,开始道歉,担心自己是不是暗示了什么冒犯她的话。他的反应表明,他对小组框架的排斥已经影响到另一个人,尽管他并无冒犯之意。

接着,她报上自己的名字——玛丽·凯瑟琳,并向他伸出手。雅各布与她握手,自我介绍说自己叫雅沙,这是爱丽丝介绍他时使用的名字。在他激烈地离开会面室之后,这次握手带来一种简单而互相尊重的正式感——两人不必先弄清受害者这一身份意味着什么,便能彼此相识。雅各布承认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玛丽·凯瑟琳随即给出直接而实际的安慰。她住在附近,有车,也知道该怎么做。她挽住他的手臂,让这次相遇从共同的不适转向具体的援助。

从小组相识到工作往来

参加支持小组是两人关系的早期一步,之后这段关系很快有了日常生活中的落脚点。后来,雅各布告诉杰森·伦茨,自己会帮玛丽·凯瑟琳·詹森烤派,直到星期五;他希望那时哥哥会来接他。在派店工作,让两人的联系从停车场延续到日常生活中——玛丽·凯瑟琳主动提出帮助之后,雅各布也参与了一项共同的工作。叙述没有把支持小组说成治愈他的办法,也没有声称这次会面消除了他的抗拒。相反,他们的关系通过一些小而实际的接触逐渐发展——一次自我介绍、一趟车程,以及一起工作。

这一幕的重要意义在于关系尺度的变化。雅各布来到一个让自己格格不入的小组,还没开口便离开了;到了外面,一个人主动接近他,却没有要求他倾诉。玛丽·凯瑟琳同样拒绝受害者这一标签,让两人有了共同点;她主动提出开车送他,也回应了他亲口表达的无所适从。他们的联系并没有消除他的抗拒,也没有抹去将他带到小组来的暴力经历。它为他提供了另一条获得支持的途径——一开始建立在相互认同和实际帮助之上,后来则延伸到日常的烤派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