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d潜入城堡时坠入 oubliette 并被捕

雷霆谷

詹姆斯·邦德第二次潜入死亡城堡,原本精心筹划的进入行动最终以被捕告终——一处隐蔽的暗牢翻板陷阱将他送入堡垒深处,伊尔玛·邦特在那里把他认了出来,并告知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费尔德。这个插曲扭转了詹姆斯·邦德看似顺利的进展,使他从悄然潜入者变成身份暴露的囚犯,也让他对布洛费尔德的私人追查公之于众。

第二次接近与潜在危险

九点钟,詹姆斯·邦德离开藏身处,沿着前一晚走过的路线折返。月光洒在城堡上,远处的喷气孔汩汩冒泡,灌木丛里传来壁虎的叫声。他从外面观察蝠翼状的主塔,注意到一只死亡城堡警示气球系在看似位于中央第三层的栏杆上。那一层有几扇窗户透出微弱的黄光,他因此判断那里就是目标。他顺利穿过碎石地,抵达木桥下方的小入口。

他的黑色忍者服有隐蔽口袋,可以装放破门工具。他拿着一支铅笔式手电筒和一把小钢锉,锉开链条上的一个环节,同时朝槽口吐唾沫,以减轻锉削声。钢链终于断开后,他用锉刀撬开链环,取下挂锁和链条。门向内打开,但手电光束照出门后不远处的一具捕人夹——一副宽约一码的锈铁夹钳,藏在薄薄一层稻草下。陷阱的位置使危险迫在眉睫;只要迈过门槛,夹钳就会咬住他的腿。这具陷阱也提醒他,城堡的防御不止于上锁的入口;他继续前进,预料前方还会有更多隐蔽危险。

入口后方,手电筒照出一座巨大的地下酒窖,粗糙的石地板和拱形石柱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蝙蝠掠过光束,但詹姆斯·邦德始终留意脚下的石板。他找到石阶,边走边数,爬了二十级,然后穿过城堡,朝有人居住的上层房间前进。这段路线既展现了他行动的纪律性,也显露出其局限——谨慎使用灯光并留心地面,能帮他避开一个陷阱,却无法揭示前方所有机关。

坠入陷阱

接近最后一段路时,詹姆斯·邦德回到一扇门前,准备好武器。门后的守卫没有发出声音,詹姆斯·邦德把这一点当作对主人威严的敬意。他推门而入,以为会遭到袭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空荡、毫无装饰、约二十英尺长的走廊。一盏油灯照亮了抛光的木地板。木板没有发出预警般的吱呀声,远处房间传来的音乐则掩盖了动静——瓦格纳的《女武神的骑行》以适中的音量播放着。詹姆斯·邦德意识到音乐可以充当掩护,便沿着走廊蹑步向前。

就在走到正中央时,地板像跷跷板一样旋转。整排木板无声翻转,詹姆斯·邦德还没来得及找到支撑点,便被抛进一片漆黑的深渊。他这才明白,守卫先前在门后做的事,是在调整陷阱的杠杆。他的体重落空后,平台在他头顶上方翻回原位,机关的警铃也在他坠落时响起。他试图悄然潜入,却以重重坠落和昏迷告终。城堡里这条寂静的走廊并非通道,而是暗牢翻板陷阱的隐蔽机关,利用了他因先前顺利接近而产生的自信。

被捕与恢复伪装身份

意识开始恢复时,詹姆斯·邦德误认了周围环境。他以为自己正带着两只鲍鱼浮出水面,身旁还有一条船,于是叫吉西·铃木别再打他。他以为是鲍鱼的东西,实际上只是几把稻草;拍打他脸颊的巴掌则让他回到了真实处境——他身处铺着稻草的坑里,附近根本没有船。科诺在场,另一名守卫手持火把。詹姆斯·邦德张开双手,稻草散落下来,殴打这才停止。

疼痛和晕眩没有妨碍他重新理清自己的伪装身份。他提醒自己,自己应该是个聋哑人,一个来自福冈的日本矿工,不能流露出认人或听懂对方说话的迹象。他身上只穿着忍者服配套的黑色棉质短裤;科诺面对他时,他深深鞠躬。科诺怒气冲冲地说着话,一只手始终靠近敞开的枪套,随后又用一把小型自动手枪比划。詹姆斯·邦德故作茫然,舔去脸上的血,再次鞠躬。他跟着持火把的守卫走出坑洞,穿过楼梯和走廊,进入一间图书馆般的房间。伪装仍可能成为他的防身手段,但守卫已经脱下他的忍者服,并把口袋里那些会暴露身份的物品一一摆开。

身份被认出并暴露

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费尔德站在房间里日本火盆下方的壁炉台旁,身穿绣有金龙的黑色丝绸和服。伊尔玛·邦特穿着上流日本女子的服饰,坐在附近。这幅看似居家的场景与詹姆斯·邦德被囚禁的处境形成反差,更凸显了局势的逆转——他秘密穿过城堡,最终直接落入自己要寻找之人的手中。

伊尔玛·邦特打量詹姆斯·邦德,绕着他走了一圈,认出了他右脸上的伤疤、侧影,以及为伪装而剃过的眉毛上扬弧度。她说出他的名字是詹姆斯·邦德,指出他就是曾以希拉里·布雷爵士之名行事的特工,并告诉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费尔德,他就是布洛费尔德杀害其妻子的那个人。这不仅揭穿了入侵者的假身份,也让任务背后的私人恩怨在当事人面前明朗化。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费尔德看出几分相似,却追问詹姆斯·邦德如何找到他,以及是谁派他来的。伊尔玛·邦特将此归功于日本秘密情报机构,并推测此事与英国秘密情报机构有关。因此,这次坠落改变了眼下的局势——詹姆斯·邦德不再只是一个可能蒙混过关的伪装入侵者,而是一个已被认出的敌人,落入了杀害他妻子的凶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