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厄尔湾高中1989届年鉴

非凡的生物

《索厄尔湾高中1989届年鉴》让一份熟悉的家庭档案成为托娃·沙利文调查埃里克·沙利文遭遇的新线索。索引列出了一个名字——达芙妮·安·卡斯莫尔——以及三个页码,却没有给出答案。托娃把这本书从阁楼带入人生的下一阶段;即使决定离开房子,也决定留下这本书,以及与它紧紧相连的疑问。

重新翻开的旧档案

托娃在阁楼窗边最后一个搁架的底层找到了年鉴,周围堆着她正在整理的亚麻织物和瓷器。这一发现打断了她手头的实务——包括两磅雷尼尔樱桃在内的杂货还丢在厨房台面上,她的手提包也被随手扔下,没有挂到门边。年鉴将她从家中日常的收拾安排中引开,带她回到一段更早的寻觅之中。

三十年前,托娃曾翻阅同一本年鉴,寻找与埃里克有关的某种东西——任何东西都好。在此后的几十年里,每当怀旧之情涌上心头,她和威尔·沙利文也会偶尔重新翻看它。年鉴中每一张埃里克的照片,托娃都熟记于心。正因如此,她这次目的的改变格外分明——她不再从照片中寻找儿子,而是在寻找另一个人。

索引中的名字

这次寻找既要查阅内容,也要费一番眼力。索引上的字印得很小,托娃得戴上老花镜;她先在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眼镜戴上。她沿着几栏条目逐一往下看,直到字母表末尾,终于只找到一条——卡斯莫尔,达芙妮·A,页码为十四、六十三和一百四十八。

结果如此有限,反而凸显了这一发现的意义。年鉴没有说明达芙妮与埃里克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交代她目睹了什么;它只提供了一个名字,以及让人重新翻阅书页的页码。与托娃先前的寻找相比,这一转变至关重要——过去,这本书里只有她熟悉的儿子的照片;如今,索引却指向家庭记忆记录之外的一个人。在更广泛的调查中,这个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达芙妮是最后一个见到埃里克活着的人。

带入下一段人生的线索

后来,托娃为原定搬去查特村做收拾时,把年鉴放进一只装了半箱书的纸箱里;这些书都是她打算留下的。她选择留下这本书,并非因为它是家中必需品,而是因为它引领她找到了达芙妮。书页中还有年轻达芙妮的照片;托娃记得年鉴里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她不禁怀疑,试图寻找达芙妮是否只是徒劳,但又无法把这次尝试抛诸脑后——她想,今后在人群中,只要有人长得像照片里的女子,仍会引起她的注意。

因此,这本书陪伴着托娃继续寻找,尽管她知道这场寻找或许永远不会有结果。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让一九八九年夏天的某个夜晚左右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但她没有扔掉年鉴,也没有假装那个疑问已经消失。离开房子之前,她望向水面,希望年鉴能够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明白,即使知道真相,埃里克也不会因此回来。年鉴可以引她找到最后一位目击者,却无法使失去的一切复原。

另一本年鉴,另一场寻找

年鉴也出现在西蒙·布林克斯的酒吧里;一本破旧的精装本放在他用来存放高中资料的地方。西蒙拿出年鉴时,封面扬起一阵灰尘。他把自己的班戒和卡梅伦·卡斯莫尔的班戒一并拿出来,而这本书则很可能是一些照片的来源;有人扫描并上传了这些照片,其中包括西蒙和达芙妮在码头上的合影。

年鉴的这两次出现,令它的意义延伸到了托娃的阁楼之外。在托娃手中,它是一本因悲痛而被反复查阅、后来又为寻找一个新名字而翻检的私人记录;在西蒙手中,它则属于共同的校园历史资料,而那些历史与帮助卡梅伦追寻家族疑问的照片有关。单靠这本旧年鉴,并不能让任何一场寻找尘埃落定。它的索引、书页和图像令过去重新变得清晰可辨,同时也让阅读它的人不得不面对记录能够——以及不能够——说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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