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首次遭遇库贝特
风之影丹尼尔首次遭遇拉因·库贝尔,使一个行踪诡秘的追踪者变成了针对他个人、无可置疑的危险。一天夜里,丹尼尔带着愤怒与悲伤离家,库贝尔在港口找到他,出钱购买卡拉克斯的《风之影》。库贝尔知道丹尼尔对克拉拉的感情;而他最后露出那张被火烧伤的脸,更清楚地表明,这本书并非只是有价值的物品——它所引发的威胁已经侵入丹尼尔的私人生活。
追踪开始
丹尼尔砰地关上公寓门后,冲到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陌生人一直在天使门街一带监视他;那人身穿深色西装,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步履微跛地跟着他。丹尼尔在城里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来到哥伦布纪念碑,随后又到了港口。在那里,乘船与父亲出游的回忆,以及蒙锥克山上的墓园,将他眼下的苦闷同家族往事和这座死者之城联系起来。
陌生人从阴影中走近,叫出丹尼尔的名字,递给他一支烟,并说今晚很适合悔恨。他表现出的熟稔令丹尼尔不安;很快,陌生人解释说,他知道的远不止丹尼尔的名字。他说丹尼尔有一样他想要的东西,并出价购买。丹尼尔否认陌生人找对了人,但对方回答得十分笃定——他说自己早就知道丹尼尔有那本书,因为人们会交谈,而他善于倾听。
书与交易
库贝尔想要的东西是卡拉克斯的《风之影》。他把购买一事当作直接的交易,叫丹尼尔开价,并提出一千杜罗。他称这笔钱足够买很多书,同时把丹尼尔保护着的那本书贬为垃圾。这种反差表明,这场交易不仅是争夺书的所有权,也是在争夺它的价值——库贝尔想让丹尼尔交出他决意妥善保管的东西。
丹尼尔不接受陌生人的说法,追问他究竟能对这本书知道些什么。库贝尔没有解释自己如何得知此事,只坚持说问题不过在于价钱。他声称人们会交谈,而他善于倾听;这既让他掌握情报的范围难以捉摸,也表明丹尼尔的秘密并未完全保密。这番出价看似是想不动用暴力便得到小说,但对方坚持不懈的态度使这份保证显得并不可靠。
克拉拉也成为威胁的一部分
库贝尔试图营造一种丹尼尔从未允许的亲近感。他称赞丹尼尔胆识过人、头脑聪明,随后提到克拉拉,说她足以让人失去理智。克拉拉的名字一经提起,会面立刻变了样——丹尼尔不再只关注陌生人的出价,也开始担心对方是否同样认识克拉拉。他追问库贝尔知道她什么。
库贝尔说,自己或许比丹尼尔更了解克拉拉,并劝丹尼尔忘了她,同时又暗示丹尼尔做不到。丹尼尔随即认出他就是那个曾在街上纠缠克拉拉的匿名男子。这一认出证实克拉拉没有捏造或认错陌生人的身份,也让丹尼尔的恐惧变成了对她的警告。他告诉库贝尔,克拉拉没有那本书,并命令他别再碰她。
库贝尔回答说,克拉拉与他无关——他要的是那本书。他说自己宁愿公平取得它,不伤害任何人;然而,在他显露出对克拉拉的了解并提及先前对她的纠缠之后,这番话几乎无法令人安心。会面结束前,他叫丹尼尔处理好与内里的事情,并说自己不会信任内里,使陌生人的警告扩展到眼前的交易之外。
露出的面容
丹尼尔问这些书该怎么处置,库贝尔回答说——把它们烧掉。他从火柴盒里取出一根火柴并划燃,让丹尼尔短暂看清他的脸。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十分骇人——陌生人脸上看不见鼻子、嘴唇或眼睑,整张脸像一副被火烧毁的黑色面具,布满伤疤。丹尼尔认出,这就是克拉拉曾触碰过的那张死皮。火柴熄灭后,库贝尔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这一揭示使这场会面从令人不安的劝说,变成了与一个面容和他要求焚毁书籍之举彼此呼应的人的对峙。他叫人烧掉书籍,最清楚地表明了此行的目的;而他声称两人还会再见,则意味着危险并未随会面结束。他说自己从不忘记一张脸,希望丹尼尔作出正确的决定,同时拿丹尼尔和克拉拉的安危作暗示。因此,这一段情节将卡拉克斯的《风之影》的命运同丹尼尔所关心之人的安危紧紧相连——库贝尔想要这本小说,但他的追踪已经侵入丹尼尔的人际关系,并且威胁仍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