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受难日佩雷杜尔改变行装之日
马比诺吉昂耶稣受难日佩雷杜尔改变行装之日,是佩雷杜尔发现自离家以来已过去一年的日子;这一天的宗教守斋打断了他向奇迹城堡跋涉的行程。这一段落使历法成为旅途中的一股力量——佩雷杜尔已忘记日常时间的尺度,神父却认出这个节日,并要求他停下脚步。在别处,故事集也将这些有名称的日子和年度仪式,与反复发生的灾难以及那些旅人浑然不觉、岁月悄然流逝的受魔法影响的时段相对照。
佩雷杜尔旅途中的耶稣受难日
佩雷杜尔为了寻找黑衣少女而在不列颠岛上四处游荡,途中遇见一名穿着神父服饰的骑马人。他请求对方赐福,神父却斥责他竟在这样的日子穿戴盔甲。佩雷杜尔询问当天是什么日子,并解释说自己并不知道,因为他离家出发至今恰好已满一年。这个日期由此揭示出他的持续追寻与宗教历法之间的距离——他已整整旅行了一年,却没有留意这一天的重要意义。
佩雷杜尔随即下马,牵着马走。神父这才为他祝福,并邀请他留宿一夜。第二天,佩雷杜尔试图离开时,神父说当天无人可以出行,便留他再住两天,并答应之后为他指路。第四天,佩雷杜尔启程前往一座国王的宫殿;国王曾在复活节期间在那里停留,而佩雷杜尔则希望能打听到奇迹城堡的消息。这次停留没有终结他的追寻,而是规范了行程的进展,并将耶稣受难日的相遇与他搜寻的下一阶段联系起来。
宗教仪式与时间尺度
耶稣受难日这一段落别具特色,因为佩雷杜尔对时间毫无察觉这一点被明白说出——他已离家一年,却不知道当天的日期。神父既说出了日子的名称,也说明了这一日带来的实际后果;佩雷杜尔从身穿盔甲骑马改为牵马步行,则让人看见他接受了这一要求。故事没有通过描写仪式来呈现神圣历法;历法决定了旅行能否继续,并使佩雷杜尔必须留下作客。
其他段落也将基督教习俗与奇异事件并置。佩雷杜尔的母亲教他每当看见教堂便诵念主祷文;他误把荒野中的一顶帐篷当作教堂时,也遵照了母亲的嘱咐。马斯为迪兰命名,并为他施洗;受洗期间,孩子跃入大海,继而获得海的本性。这些情节与耶稣受难日的停行不同,但合在一起,展现出宗教语言和仪式如何与魔法和变化共存于同一个叙事世界。
周期性历法日
故事集赋予五月前夕巨龙争斗引发的岛上尖叫周期性而灾难性的意义。每年那一夜,一声尖叫都会掠过岛上每一处炉火旁的人家,使人们遭受折磨,也令牲畜、树木、土地和水域变得荒芜。这种年度循环标记的不只是时间流逝,也是一场共同灾祸的再次降临。
亚瑟调解格温·阿布·努德与格雷达乌尔之子格温蒂尔的争端后,又规定了另一项年度仪式。克雷迪莱德必须留在父亲家中,两名对手则从此每逢五月一日为争夺她而交战,直到末日;胜者将得到她。与限制佩雷杜尔行动的耶稣受难日规定不同,这个日期让一场长期争斗反复延续。两种情形中,有名称的日子都支配着行动,但前者暂停了旅人的行程,后者则通过一年一度的重复交战使冲突延续下去。
受魔法影响的时间与日常计量
这些受历法约束的事件,与另一些人物难以察觉时间流逝的段落形成对照。在哈莱赫,三只鸟一边歌唱,众人一边进食;同一场宴席竟持续了七年。之后,他们在格瓦莱斯的一座厅堂里度过八十年,却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他们既不记得食物,也不记得悲伤,而且并不比刚抵达时更疲倦。尽管人物失去了对时间的觉察,故事仍将确切时长告知读者。耶稣受难日则恰恰相反——神父说出了日期,佩雷杜尔一年漫游的经历也因此重新清晰地呈现在历法之中。
故事还通过自然界反复发生的变化来衡量时长。奇尔格里鸫鸟回忆说,自己初次来到时还是一只幼鸟,当时铁匠的铁砧尚在;它每天傍晚啄击铁砧,如今铁砧几乎已荡然无存,但它从未听说过莫德隆之子马本。它的证言通过物件逐渐磨损,使时间变得可感。通过这些不同的计量方式——明确标出的节日、每年重复的事件、受魔法影响的数十年,以及铁砧缓慢的磨损——故事集呈现出时间可能规范行为、伴随危险再度降临、从人的体验中消失,或在物质世界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