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wales 的八十年停留

马比诺吉昂

“格瓦莱斯的八十年停留”是同伴们带着本迪盖德·弗兰的头颅旅程中一段漫长而欢乐的暂停;打破这段停留界限的关键之举,使他们重新意识到悲痛与历史的流逝。这段停留接续在哈莱赫的七年宴会之后,并在海林打开必须保持关闭的门时结束;随后,同伴们继续上路,将头颅葬于伦敦白丘。

路线与行程安排

在格瓦莱斯停留之前,本迪盖德·弗兰命令同伴们将他的头颅带到伦敦白丘,面朝法国埋葬。他的指示安排了一条有两段非凡延误的路线——他们要在哈莱赫宴饮七年,那里有瑞安农的鸟儿歌唱;之后,再在彭布罗克的格瓦莱斯停留八十年。他告诉他们,头颅会成为令人愉悦的伴侣;只要他们不打开那扇朝向康沃尔的门,头颅在格瓦莱斯就会保持完好。因此,这趟旅程不仅由目的地决定,也受一项关于旅人不得做什么的指示约束。

七年期满时,同伴们离开哈莱赫,抵达格瓦莱斯。他们的到来标志着延误时长的变化——七年宴会转为八十年的居留。然而,对身处其中的人而言,这段漫长时光并不显得沉重。读者清楚这段行程的时限,旅人却既不感到疲惫,也没有通常的时间流逝感。叙述将这种反差作为本段故事的核心——岁月不断流逝,同伴们却不觉得自己日渐疲倦,也没有感觉时光正在过去。

大厅与未被计数的岁月

格瓦莱斯被描绘为一处优美而庄严的地方,俯瞰海洋,坐落着一座宽敞的大厅。两扇门敞开着;第三扇门,也就是朝向康沃尔的那一扇,则保持关闭。马纳维丹指出,那是他们不得打开的门;因此,在禁令被打破之前,它已成为众人共同知晓的事。关闭的门是一个清晰可见的界限,而这地方其他一切都令人联想到丰足与安逸。

那天晚上,同伴们宴饮欢庆。他们忘记了眼前的食物,也忘记了自己所经历的悲苦。他们在格瓦莱斯停留整整八十年,却不知道时光已经流逝;叙述称,这段居留比他们记忆中的任何时期都更加欢乐愉快。到了最后,他们与初抵此地时一样毫不疲倦。头颅始终伴随他们,仿佛本迪盖德·弗兰本人就在场,在他缺席所造成的分离中维系着同伴情谊。

故事将这段漫长时光称为对尊贵头颅的款待。它着重描述的不是八十年间接连发生的事件,而是这段时光脱离了日常经验——同伴们持续宴饮,彼此相伴,也没有有意识地计算岁月。叙述为这段时光标出了确切长度,却没有让亲历者意识到这个时长。然而,他们看似超脱时间的状态,有赖于那扇禁门始终关闭。

门被打开,记忆复归

一天,格温之子海林决定试探有关那扇门的说法。他打开门,望向康沃尔和阿伯·亨维伦。这个举动转瞬即逝,却结束了维系同伴们安宁居留的条件。他们重新意识到自己遭受过的一切苦难、失去的朋友与同伴,以及降临在他们身上的不幸。他们的领主所遭遇的命运尤其令他们沉痛。

变化不只是他们得知了岁月流逝了多久。记忆连同其全部情感与历史重量一并复归,仿佛过去的失落就在当下发生在此地。同伴们无法继续安于先前的状态,于是带着头颅动身前往伦敦。因此,开门成为一道界线,将一段没有自觉悲痛的时光与重新面对过去后果的时刻分隔开来。叙述并未说八十年被抹去;相反,同伴们一直无法回想起那些悲痛,直到海林的举动使记忆复归。

安葬与故事的结尾

同伴们继续带着头颅前行,并按照本迪盖德·弗兰的吩咐,将它面朝法国葬于伦敦白丘。安葬完成了格瓦莱斯的停留所延误的旅程。叙述将此事与一个更广泛的隐藏与揭露模式联系起来——头颅的安葬被称为第三件美好的隐藏之物,而后来将它掘出则被称为第三次不祥的揭露。故事称,只要头颅仍被隐藏,海那边就不会有入侵者来到这座岛上。

因此,格瓦莱斯的停留同时具有两重意义。对同伴们来说,那是一段格外欢乐的居留,悲痛与岁月流逝都渐渐退去;对更广阔的历史而言,这则是一个暂停,之后头颅将被送至预定的安息之所,保护性的隐藏也由此开始。《马比诺吉》这一部分的结尾,将八十年的逗留与布兰温所受的打击、为报此仇而远征爱尔兰,以及哈莱赫的七年宴会并列叙述。结尾同时强调了两段非凡款待的时长——哈莱赫的七年与格瓦莱斯的整整八十年;此后,同伴们必须离开这段暂停的时光,继续前往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