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受影响后的疯狂
鸟箱动物受到影响后出现的疯狂,是生物威胁中一种成因不明却后果严重的部分——动物可能是伙伴、潜在向导或警示,但它们在这场危机中的反应无法预测。维克多在幸存者住所中的地位与他后来失去控制形成对照;随后,鸟类在河上发起攻击。这些事件使动物行为也成为一种危险来源,而在这个世界里,视觉本身已不再安全。
蒙眼世界中的动物
幸存者对动物的依赖始于日常陪伴。马洛里第一次走进客厅时,一只边境牧羊犬走近她,在她脚边等着让她抚摸。朱尔斯告诉她,这只狗名叫维克多,六岁了,他从维克多还是小狗时就开始养它。马洛里抚摸它,心想香农应该会喜欢它。这次相遇让维克多在这个家中有了熟悉的位置——起初,它并非威胁,而是马洛里与她失去的人和日常生活之间仍然存在的活生生的联系。
动物也出现在离开受保护住所的计划中。汤姆提议幸存者在遮眼布外戴上防护头盔,带上屠刀,并让狗带路。他的计划还考虑到一种意外情况——如果狗发疯,他们就松开狗绳;如果狗发起攻击,他们便保护自己。这项提议既把狗视为可能的向导,也把它视为需要应对的风险。这是在情况不明时制定的计划,并不能证明动物能够安全地在外界引路。
维克多的变化
当维克多在地下室遇到某种东西时,汤姆计划中提到的可能性立刻变成现实。马洛里想知道它看见了什么,但文本没有说明刺激它的是什么,也没有明确指出动物究竟能感知到什么。文本明确指出,动物受到何种影响仍是未知之谜。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十分清楚——维克多发出一种马洛里从未听过的低吼,而且无法停下来。她想起朱尔斯对这只狗的深厚感情,也意识到维克多是她与其他同住者之间最后的联系。
维克多继续失去控制时,马洛里与它保持距离,在铺着地毯的楼梯上聆听。她听见它猛烈地活动、弄脏自己,还朝着空无一物的地方扑咬。这一幕打破了它在客厅里熟悉的身影所带来的安全感——一只曾在家中受到欢迎和照料的狗,在马洛里无法看见触发变化之物的情况下,变成了危险。她因他们来到这里而道歉;这句话伴随着恐惧与悲伤,因为她面对的是一个自己已无法接近或安抚的伙伴。
河上的鸟类
河上旅程中的危险超出了房屋,也超出了维克多带来的威胁。马洛里在雨中摸到一只小鸟的尸体,明白天空中的鸟正在彼此攻击。她告诉孩子们护住头部,并抓紧遮眼布。接着,大量鸟类落在船周围和船上,撞到马洛里,水面上也落满了鸟。这场袭击使天空与河流——这家人赖以通行的路线组成部分——变成了迫在眉睫的危险来源。
与维克多遭遇的情形不同,马洛里只能通过鸟类袭击造成的后果来察觉这一切——她凭触觉认出一只死鸟,并且不看上方,便明白了正在发生的事。这一幕保留了幸存者知识的局限,同时表明动物并非只会作为帮手或警报信号作出反应。它们自己也被卷入灾变之中;当人们试图严格遵守蒙眼规则出行时,动物的行为同样可能威胁他们。
未知与生存
叙事没有给出定论,说明动物为何变得暴力、所有物种是否受到同样影响,或维克多究竟遭遇了什么。马洛里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以及幸存者始终未能弄清动物受到何种影响这一明确说明,都让原因悬而未决。这些事件展现的是结果,而非完整机制——维克多在遭遇某种不可见之物后失去控制,鸟类则先彼此攻击,随后身体落到船上。
这种不确定性改变了依赖动物的实际意义。汤姆的提议表明,狗可以被视为向导,但计划中已经预想了狗可能发疯并发起攻击。维克多的变化使这种意外情况变得切身,而鸟类坠落则显示,动物带来的危险可能规模更大,也可能在旅途中出现。这些事件共同表明,幸存者无法可靠地区分伙伴与威胁。动物行为仍属于同一场尚未得到控制的危机;在这场危机中,视觉会带来危险,而生存依赖谨慎且不完整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