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划艇的狼群

鸟箱

狼群是使马洛里和孩子们的河上逃亡充满危险的动物威胁之一。它们的袭击使蒙眼划船变成一场近距离的挣扎——他们必须靠声音辨认威胁,孩子们身处险境,而马洛里则必须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让船脱困。此前,人们曾希望狗能帮助自己求生;狼群的出现则表明,在这个改变了的世界里,人类对动物几乎无力掌控。

动物在求生环境中的作用

在河上遇袭之前,动物既是人类的同伴,也可能成为求生的助力。马洛里第一次走进希林厄姆住宅的客厅时,一只边境牧羊犬朝她走来,在她脚边等候。朱尔斯说它叫维克多,从它还是小狗时便开始养它,并说它六岁了。马洛里抚摸它,心想香农会喜欢它。维克多出场时并非警报工具,而是与这户人家及其成员相伴的熟悉存在。

动物陪伴也影响着幸存者的实际计划。汤姆提议,众人或许可以利用狗带领蒙眼远征,同时佩戴用来保护遮眼布的头盔,并携带屠刀,以便动物发狂袭击时使用。这个计划以动物能够充当有用向导为前提,但也预先考虑到它们可能变得危险。菲利克斯去井边时,雪莉充当安全后援,也以另一种方式体现了同样的不确定性——如果外面出了状况,一名室友便在关着的后门内侧留心倾听;与此同时,菲利克斯蒙着眼,腰间系着绳子,水桶则固定在井上。这些安排说明,人类的生存依赖谨慎的程序,而不能仰赖对周围世界无害的信心。

河上袭击

逃亡途中,女孩尖叫着呼唤马洛里,某个庞然大物冲破树枝。马洛里听到低吼声,起初无法判断那声音来自陌生男子,还是某个生物。第二声低吼让她辨出那是犬类发出的声音;她意识到狼群正在袭击。整个过程依靠听觉而非视觉来辨认——威胁起初只是一种无法确认的声响,随后才通过重复出现的声音确认为动物。

袭击使马洛里受伤,也让孩子们立即陷入危险。她试图用船桨保护他们时,划艇的船头被什么东西卡住,开始转动。她听见更多低吼声,明白袭击者是一群狼。她看不见是什么卡住了船,只得朝船头移动;孩子们尖叫,水花四溅,船身摇晃。她把手探入黑暗,先摸到一根树桩,随后又摸到第二根。船卡在两根树桩之间;在一家人能够继续顺流而下之前,必须克服的不只是狼群,还有这些障碍。

马洛里用力推开障碍,让船脱困。因此,这场袭击并未以目睹交锋或确认狼群败退告终,而是以划艇暂时逃脱告终。这个情节表明,河流既能成为远离房屋的路线,也会使乘船者暴露于他们无法查看的危险之中。后来,指引建议马洛里和孩子们不顾风险沿河前行,估计这段路程至少需要走二十英里,并警告河道会分岔。狼群的袭击让这一警告有了切实的分量——要继续沿路线前进,他们就必须不断进入险境,而蒙眼的旅人只能在危险发生时察觉它们。

动物行为与控制的限度

狼群体现了一种更广泛的情形——动物无法被视为稳定可靠的人类安全工具。利用狗作向导的提议从一开始就附带条件——如果狗发狂,旅人就要放开牵引绳并保护自己。在河上遇袭的情节中,狼群既不是同伴,也不是可用的向导;它们成群袭击划艇,而人们看不见它们所在的位置。这种对比揭示了一个脆弱之处——当灾难使日常预期不再可靠时,依赖动物协助的计划也岌岌可危。

维克多后来的行为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对比。马洛里返回房屋时,这只狗发出一种低吼声,既不像她以往听过的任何一种维克多的声音,也不像叙述所说的、地球上任何一只狗发出的声音。它剧烈挣动,令马洛里以为它已经挣脱,而木柱也裂开了。维克多曾是她与室友们之间最后的联系,因此它的变化也意味着失去了这种熟悉的羁绊;它初次出场时建立的正是这种联系。现有信息没有认定维克多就是狼群中的一员,也没有解释它行为异常的原因;它只是将维克多改变后的声音与动物普遍的不稳定威胁并置呈现。

鸟类则进一步表明,新世界的影响不止于人类。马洛里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身上,起初以为是雨,后来发现那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她意识到,鸟儿正在她头顶的天空中彼此攻击并杀死对方。友善的家犬、计划用作向导的狗、袭击划艇的狼群、维克多异常的低吼,以及死去的小鸟,共同展现了动物生命意义的变化——动物可能带来陪伴或警示,却也可能变得危险,或遭受人类无法控制的暴力。狼群是这种不确定性的鲜明例子,因为人们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通过声音和障碍遭遇它们,并冒险努力继续前行。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