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帕泰干果奶酪
鹿王拉帕泰干果奶酪是一种混入切碎干果的奶酪,在一场王室宴会上作为珍馐呈上。其醇厚浓郁的奶香引发了关于驯鹿奶,以及阿夸法与佐尔不同饮食习俗的讨论。在这顿饭的细微之处,这种奶酪也指向一场更广泛的变化——随着价格更低的羊奶和牛奶制品充斥市场,人们熟悉的北方乳制品正变得稀少。
外观与席间位置
秋风穿过帐篷,香酒盛在醒酒瓶中,国王家人与奥汉总督家人的餐食则分别摆放。国王一侧的餐桌上,拉帕泰干果奶酪与拉丘酸奶并列,后者是加入蜜饯水果的酸奶。总督一家则有撒了糖粉的金色米糕,他们的菜肴中没有任何乳制品。这种对照使奶酪不再只是众多食物中的一项——桌上的食物悄然体现出不同的家庭习惯。
霍萨尔坐到苏露米娜身旁。她是国王的侄女,也是约塔鲁的妻子;她为霍萨尔端来一小盘拉帕泰干果奶酪。她梳着阿夸法式发型,头发上别着一支佐尔式装饰发簪,展现出这场聚会中交汇的文化影响。霍萨尔尝了一块,称赞它风味独特,浓郁而醇厚。苏露米娜告诉他,这是用驯鹿奶制成的奥基驯鹿奶酪;每到时节,她都会请家中的乳母设法弄到一些,因为她非常喜欢。此处的拉帕泰干果奶酪既是一道特定配方的食物,也是一种备受珍爱的时令享受。
家庭习俗与私下享用
谈话转向阿夸法与奥塔瓦勒的差异。霍萨尔指出,奥塔瓦勒人不吃驯鹿奶制成的奶酪——奥塔瓦勒圣域位于阿夸法以南更远处,奥基商人很少远行至此。他还提到,约塔鲁很可能不喜欢用奶制成的食物。苏露米娜证实,丈夫自己不吃,也不愿看到她吃乳制品,因此她会避开他的视线,私下享用这种美味。
苏露米娜明确说出了家中的私下习惯。约塔鲁不在看着时,她会和儿子们一起享用乳制品;在父亲面前,男孩们则装作自己绝不会考虑吃这些东西。他们尤其喜欢用驯鹿奶制成的柔软拉丘酸奶,苏露米娜说,他们看来是随了她。霍萨尔鼓励他们保持这一习惯,并提到酸奶有益健康,但也尊重他们谨慎行事的方式——只要约塔鲁没看见,男孩们就可以继续吃。谈话赋予食物一种家庭生活的意味,不仅展现出一家人吃什么,也揭示了喜好与禁令如何在家中并存。
稀缺与变化中的市场
苏露米娜说,阿夸法人喜欢用驯鹿奶制作的拉帕泰干果奶酪和拉丘酸奶,但近来这些食物已变得难以获得。如今市面上的大多数产品都是用羊奶或牛奶制成的。她家仍能得到驯鹿奶制品,是因为乳母有亲戚与驯鹿市场有联系,会特意留下一些;苏露米娜说,没有这些人脉根本不可能买到。即便一家人之中,口味也各不相同——她的儿子们偏爱驯鹿奶制品,而她兄弟的孩子们坚持认为牛奶拉帕泰干果奶酪更好,拒绝吃驯鹿奶制成的版本。
马可坎从自身经历中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已有一段时间没吃奥基驯鹿奶酪了,不过并不怀念,因为他从小吃的就是马奶制成的奶酪和酸奶。更能说明问题的是,这种奶酪似乎已从阿夸法人的酒馆中彻底消失。过去,阿夸法的奶酪和酸奶由驯鹿奶或马奶制成;佐尔移民到来后,价格更低、供应更充足的牛奶和羊奶制品涌入市场,并很快受到欢迎。
马可坎猜测,佐尔军队近期推动繁育飞鹿,也可能给驯鹿数量带来了另一重压力。他认为,这项行动或许是为了加强多山边境的防御,因为佐尔人将西面的穆科尼亚王国视为威胁。文中将这一关联呈现为马可坎的推测,而非已经证实的解释。即便如此,这种可能性仍将个人的口味偏好与军事政策、北方生计的变迁联系起来。拉帕泰干果奶酪越来越难以获得,以日常生活中的一种具体形式记录了这场转变——即便人们依然喜爱这种奶酪,并觉得它在文化上熟悉,供养它的交通路线、畜群和市场也可能变得愈发难以触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