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疫苗
鹿王狂犬病疫苗是霍萨尔为被患狂犬病动物咬伤者研制的实验性预防疗法——将减弱的病原体注射入体内,旨在狂犬病发作前使身体做好抵抗感染的准备。它的重要性不在于保证治愈,而在于有可能在一个有限的时间窗口内采取行动——这种疾病一旦出现症状便会致命;同时,这种疗法伴随着不确定性,因为霍萨尔只在少数病例中使用过。
目的与施用方式
奥汉总督询问有什么药物可以保护被咬伤者后,霍萨尔解释了这种疗法。它不是口服药——须用针注射数次,每次注射之间间隔数日。它的目的是预防,而非治疗已经发作的狂犬病。霍萨尔说,疾病一旦显现便无计可施,死亡不可避免,因此提供注射是为了在症状出现前争取干预的机会。
这种减弱的病原体旨在帮助身体抵御疾病,但霍萨尔并未声称它毫无风险或必定有效。乌塔鲁反对说,这种制剂仍然是同一种疾病,霍萨尔承认,简单来说确实如此。这种方法尚属新法,使用病例很少,风险也尚未完全明了。霍萨尔当时提供的证据是,有十二人存活且未出现症状;后来他确认,咬伤他们的狗死于狂犬病,从而反驳了乌塔鲁提出的猜测,即他们可能根本没有感染。
疗法的原理
为了解释这种疗法,霍萨尔把身体的防御机制比作守卫堡垒的士兵。这个比喻让看不见的过程变得易于理解——身体中有许多种防御者,各自承担不同任务,而病原体初次出现时可能难以辨认。他解释说,脓液由无形士兵的尸体构成;这些士兵在吞噬进入伤口的病原体时被杀死。它们的搏斗可能以结痂和长出新皮肤告终,这些外在迹象表明身体已经战胜感染。
减弱的病原体相当于给这些防御力量上一课。它把受损、减弱的疾病版本引入体内,使身体的防御者学会辨认敌人并作出反应。霍萨尔将这一基础见解追溯至祖父利穆埃尔;利穆埃尔弄清了人们有时为何只会感染某些疾病一次,并提出将减弱的病原体引入人体的想法。霍萨尔说,他在利穆埃尔的发现基础上继续研究,研制出一种可以注射的药物。由于过程会将外来物质引入体内,身体仍会因此承受负担;制剂具有保护作用,并不意味着这种负担随之消失。
证据、不确定性与风险
十二名接受者的记录使霍萨尔有理由推荐这种疗法,但不足以让他断言它必定有效。尽管这些病人无一出现症状,但人数太少,无法证明不可能发生不良后果。霍萨尔警告约塔鲁,一些病人可能出现剧烈反应,并留下严重的精神损伤。他说,在自己治疗过的十二人中尚未发生这种情况,同时强调现有经验不足以排除这一危险。
这种不确定性左右着针对具体病人的决定。约塔鲁请求为苏露米娜和奥利穆施用这种疗法时,霍萨尔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请求当作常规处置。利穆埃尔提议先征得约塔鲁的许可,并指出苏露米娜是奥汉总督幼子的妻子,奥利穆则是他珍爱的孙子;苏露米娜同意先征求许可。这个场景展现了疗法所处的两难——面对一种致命疾病,疗法可能提供保护,但接受治疗的人也要承担尚未充分衡量的风险。
更广泛的应用与持续存在的局限
这种疫苗也成为应对可能的狂犬病威胁的一环,其用途不再局限于个别病例。听完霍萨尔的解释后,阿夸法国王同意观察所有被咬伤者,并在认为有必要时为他们注射疫苗,随后又要求为所有阿夸法人接种。霍萨尔将狂犬病与黑狼热区分开来——狂犬病虽可怕,但他说有一种可能抑制其症状的方法,而且狂犬病不会像黑狼热那样经由蜱虫或其他昆虫迅速传播。他认为黑狼热威胁更大。
这一区别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疫苗并未被描述为解决更大规模疫情问题的办法。霍萨尔谈及黑狼热时,描述的是另一项研制减弱病原体、抑病药物和血清的工作;而狂犬病疫苗则是他已经制成可注射形式、并用于十二个病例的疗法。即便如此,其经过验证的使用记录仍然有限,文本也没有说明国王提出的广泛接种要求最终是否落实为普遍施用。因此,这种疫苗的意义既在于实用,也在于尚待验证——它提供了一种在狂犬病变得无法治疗之前采取行动的办法,但是否施用仍取决于证据、同意与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