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被俘并关押于战俘营

黄蜂

莫里在逃亡途中突然撞上一群等候着的人,逃亡就此结束,他也开始了在战俘营里的十二天。逮捕过程格外令人苦涩,因为双方的认知截然不符——他坚称自己是泰拉人,抓捕他的人却仿佛把他的说法当成表演;与此同时,营地的秩序也让他几乎没有机会让别人听见自己的声音。

路上被捕

莫里心跳如鼓,沿着道路向南奔跑,直到全速撞上四十个正望向他的人影。他们已经接到警报,知道他来了。星光下,这些人身穿深绿色制服,手中的东西闪闪发亮;眼前的情景让他的绝望逃亡变成了与一群早有准备、要拦住他的人的遭遇。

一个泰拉人的声音叫他放轻松,还称他为“丽蝇”——这是斯帕库姆人给他的称呼,莫里并不介意。他明白这种侮辱也情有可原——在斯帕库姆人眼里,每个西里安人都是一只丽蝇。但这番对话并未改变他的处境。说话者带着嘲弄的熟稔语气,而不是莫里的身份,决定了这场遭遇的基调。

身份声明被当成笑话

那个拿着重击枪的人命令罗根把他带到牢笼去时,莫里挥动双手,抗议说自己是泰拉人。中士回答说莫里看起来倒像那么回事,这番话驳回了他的声明,而不是着手查证。莫里形容那件武器看起来像一门大炮,它让命令变得实实在在;罗根照办,莫里就这样被带走。

莫里试图用荒诞的说法和坚持来应对质疑——他说自己叫拿破仑,还自称是皇帝。他挥动握着重击枪的那只手,但中士又挥了挥大炮,重复命令,要人把他带到牢笼去。这番玩笑并未削弱抓捕者对他的控制。这一幕的喜剧效果来自立刻发生的反转——莫里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抓住他的人决定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营地度过十二天

莫里在战俘营里四处活动,度过了十二天。营地非常庞大,起初就挤满了人,而且很快变得更加拥挤。战俘定时得到食物,始终有人看守;这种日常安排满足了他们眼下的需要,同时让他们一直处于控制之下。

一些战俘吹嘘他们的敌人将会遭遇什么;直到其中三人不知怎的在睡梦中被勒死,这种谈论才停止。叙述没有说明是谁杀了他们,也没有交代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这种直截了当的不确定性标示出营地内部的危险——定时供餐和持续看守并不等于安全,而突如其来的死亡改变了战俘们愿意说的话。

一再申辩与列队游行

至少有十二次,莫里趁附近没有西里安人时,抓住机会引起巡逻哨兵的注意。他报上姓名,说自己是泰拉人。每次得到的都是简短的双关嘲讽——哨兵回答“说的就是你——你”,掂了掂枪,继续巡逻。莫里一再申辩,表明他并未就此接受强加给自己的身份,但这些遭遇重复再多次,也没有换来任何认可。

这一段囚禁生活的结尾,是战俘们被集合起来,整齐列队。一名上尉站在板条箱上,举起扩音器,向营地各处喊话,询问有没有人叫詹姆斯。所给的场景在呼喊刚开始时便结束了,因此没有交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一幕的安排仍与莫里此前无人理会的自我身份申辩形成对照——被当作荒诞的冒名者对待十二天后,他此刻身处战俘之中,而营地里或许有人正试图叫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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