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亡灵引路者的代价
黑暗的另一半控制引导亡灵的麻雀所付出的代价,是萨德·博蒙特召来麻雀后,罗利·德莱塞普斯指出的限制——没人能长久命令这些来世的使者,控制它们总要付出代价。鸟群回应萨德,但它们的目的超出了他的掌控;它们最终现身,清楚表明他短暂声称拥有的力量,同时也是一种能够依照自身意愿决定亡者去向的力量。
召唤及其表面上的力量
在戈尔德汽车拆解场与汽车用品店,萨德和罗利发现,堆满汽车和卡车的后方十英亩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麻雀。鸟儿悄无声息地来到此处,萨德竟没听见一只。它们望着萨德,而不是罗利;即使罗利把双手举过头顶拍掌,它们也一动不动。它们只关注萨德,暗示它们与萨德之间存在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并非只是对人的动作或声响作出反应。
萨德轻声对它们说,让它们去找到乔治·斯塔克,然后飞起来。鸟群腾空而起,化作一团黑云,翅膀的声响宛如被削薄成蕾丝的雷鸣,随后转向西方,仿佛循着他给出的方向飞去。一瞬间,眼前的景象与萨德恍惚状态发作前出现的幻象交融,把他此刻与鸟儿的相遇,同此前的异变状态联系起来。这次召唤看似是一次命令,但鸟儿诡异地现身,又协调一致地离去,让人无法确定它们的行动有多少是出于萨德的意愿。
对占有的警告
罗利问鸟儿要飞往何处,萨德知道自己必须跟上它们。萨德离开前,罗利警告他,没人能长久控制来世的使者,而且总要付出代价。这并非一句抽象的格言——萨德刚刚目睹鸟群聚集在自己周围并听从他的指引,可他和罗利都无法解释这些鸟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它们此行会带来怎样的代价。
萨德开着罗利的大众汽车离去时,意识到这次召唤让他掌握了一个秘密。他觉得自己或许拥有这些引导亡灵的麻雀,也可能是它们拥有他;他由此断定,乔治·斯塔克绝不能得知这种联系。这个颠倒把表面上的掌控变成了脆弱之处——萨德打算用来对付斯塔克的力量,也给了他一个必须保守的秘密,使他身处鸟儿神秘力量的影响范围之内。
鸟儿自己的领域
麻雀在其他地方的表现更凸显出,它们并非只是顺从人类。在威廉斯一家的车道上,一只麻雀落在艾伦·潘伯恩肩上,跳到他手上,停了下来,喙尖对着他的手掌,仿佛正要啄下去。艾伦放低手时,它没有攻击便飞走了。这次遭遇令他不安,而鸟儿仍继续盯着他看;周围的树上挤满了麻雀,一根树枝甚至被它们压得咔嚓断裂。
艾伦沿车道往回退,看见麻雀覆盖了他的汽车,但没有一只飞到湖巷。他把这条路想象成集结区,并注意到鸟儿出没之处与自己站立的地方之间似乎存在一道界线。鸟群能够靠近、停留并守住阵地,因此呈现出一种独立的存在,不能简化为萨德可以随意使用的武器。
萨德以另一种方式遭遇了这道界线——他把大众汽车停在离鸟群不到十二英尺的地方。一只麻雀落在引擎盖上,凝视着他;他觉得那目光充满令人恐惧的、冷漠的好奇。鸟儿占据了整条路;若要抵达房子,就得从它们身上碾过去。因此,萨德急切追踪斯塔克,不得不正面面对鸟群出现所带来的实际代价,而不仅仅是它们或许能提供的帮助。
代价显现
在最后的对峙中,萨德意识到,引导亡灵的麻雀是来护送斯塔克返回亡者之地的。鸟儿涌过开口,落在斯塔克的肩膀、手臂和头上;接着,它们越来越多地扑击他的胸口,羽毛纷纷飘落,尖喙不断啄击。它们的行动实现了萨德先前召唤所指向的致命结果,但这一幕展现的鸟群是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而不是受控的工具。
没人能长久命令来世使者的警告,因而贯穿萨德保守的秘密与故事结局。他召来鸟儿寻找斯塔克,但鸟儿最终扮演的角色并非只是执行人类的命令——它们以引导亡灵者的身份现身,带斯塔克走向死亡。召唤它们所付出的代价,在于召唤与占有之间的鸿沟,也在于一种力量所造成的致命后果——萨德既无法充分解释这种力量的自主意志,也无法稳妥地控制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