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以家人性命逼迫萨德保密赴约
黑暗的另一半斯塔克向萨德下达最后通牒,使威胁变成一系列具有约束力的指令——保持沉默、摆脱警方、在天黑前赶到卡斯尔罗克,并合作写一本新书。斯塔克以莉兹和双胞胎的性命作为每项要求的筹码,让萨德的选择变成一场与期限赛跑的行动,而他无法安全地将此事告知他人。
威胁明示
在大学里,萨德的双手不受意识控制地打出一条信息:“猜猜我是从哪儿打来的,萨德?”这些文字透露,斯塔克曾从萨德家中打来电话。萨德立即明白其中的含义——莉兹和双胞胎正与斯塔克待在一起。恍惚状态结束前,他的双手又打出第二条信息:“告诉任何人,他们就会死。”这句警告既是对家人的威胁,也是禁止萨德寻求帮助的命令。自动书写停止后,鸟儿和恍惚感都消失了,但信息揭露的危险依然存在。
萨德把这张威胁字条从打字机上撕下来,揉成一团,不让史蒂夫·哈里森看见上面写了什么。他的保密不只是对纸上文字的回应——他已经想到弗雷德里克·克劳森,在萨德看来,克劳森正是因为透露了所知之事而遭到杀害。后来,当警告再次赫然出现在打字机纸上时,它的重现将斯塔克的超自然传讯与一条实际的沉默规则联系起来。萨德必须隐瞒这项威胁,即使面对原本可能帮助保护家人的人也不能透露。
莉兹来电与事态后果
莉兹打电话联系萨德,证实斯塔克已经控制了全家。她告诉萨德,斯塔克说自己杀死了奉命看守住宅的两名警员。莉兹说她不知道斯塔克是怎么做到的,但相信他的话。这番报告使威胁从令人恐惧的可能性变成了迫在眉睫的危机——住宅周围的警方保护已经失效,而斯塔克也愿意杀死挡在他和人质之间的人。
斯塔克还指示莉兹应当怎样向萨德转述计划。他打算带她和双胞胎离开,并希望萨德明白他们要去哪里。他提到玛莎姨妈,是这项暗语指示的一部分;他告诉莉兹,萨德应当摆脱同行的人,因为斯塔克自己也成功摆脱了跟随者。因此,他的要求不只是让萨德前往卡斯尔罗克。萨德必须先摆脱警方护送,同时不让可能出手干预的人察觉。
被迫踏上旅程并合作
斯塔克通过电话下达的指令设定了期限,却把逃脱的方法留给萨德自行设法。他让萨德尽快赶到卡斯尔罗克,但不要引人注意,还暗示萨德可能需要换车,并命令他在天黑前抵达,否则就无法找到活着的家人。这项威胁被刻意设定为有条件的——任何拖延或引人注目的举动,都可能导致斯塔克所承诺的后果。萨德回答说自己不会轻举妄动;由于莉兹和双胞胎身陷险境,他接受了眼下必须履行的要求。
目的地与斯塔克更大的目标相连。莉兹报告说,斯塔克要萨德与他合作,并声称两人联手可以写出有史以来最好的书。斯塔克又直接重申这一要求,把拟议中的作品说成两人将共同完成的东西,至少一开始如此。这并非自愿选择的文学合作——它是在杀人威胁下强加的,而承诺创作出杰作也与斯塔克对萨德家人的控制密不可分。
最后通牒所体现的更广泛模式
斯塔克的威胁之所以有力,源于他早已通过犯罪小说为自己塑造的身份。萨德选择乔治·斯塔克这个名字,部分原因是他想要一个与自己分开的身份,也欣赏唐纳德·E·韦斯特莱以本名创作的作品与以理查德·斯塔克之名出版的帕克系列小说之间的反差。那些小说以一名职业盗贼为中心,此人目标单一、意志坚定;萨德将帕克比作一台只被设定为追求单一目标的杀人机器人。在最后通牒中,斯塔克自己的要求也呈现出类似的机械般明确——服从、到达、写作。
这项威胁也呼应了多迪·埃伯哈特所看重的犯罪小说惯例——书中的男人抢劫、开枪,以暴力展现力量。斯塔克虚构的犯罪世界已经闯入作者及其家人的生活,而迈克尔·唐纳森确实遭到杀害,更表明他的威胁并非空话,电话之外也有暴力作为后盾。萨德向艾伦·潘伯恩设想的解释——一个双胞胎在卡斯尔罗克、康涅狄格州的公路休息站、纽约、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和卢德洛之间辗转——也说明,这起案件中不可思议的事实可以被重新包装成精心编造的犯罪不在场证明。斯塔克的最后通牒排除了这种猜测空间——萨德知道眼前的危险在哪里,也知道斯塔克的要求是什么,但公开说出此事可能危及他试图拯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