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与邓肯摧毁联合军侦察巡洋舰
黑水罗兰与邓肯摧毁联盟侦察巡洋舰,将一次针对电子干扰源的攻击变成了争夺平民通行权的战斗——罗兰必须使一艘巡洋舰及其护卫舰失去行动能力,阻止它们继续阻碍前往拉格朗日浅滩区的通道。罗兰只有八枚鱼雷,敌舰不断逼近,一名友军飞行员也在交战中坠落,因此他的攻击必须随着局势变化调整目标。巡洋舰的推进系统最终失效,反应堆也停止运作;随后安娜指挥官命令罗兰带另一名飞行员邓肯·格伦返回黑水号。
背景与利害关系
2135年11月2日殖民地时间18时10分,安娜指挥官确认,一艘巡洋舰是影响该区域的干扰源。它有一支小型舰队护航。干扰停止后,亨利·马塞尔舰长将尽可能集结手头兵力,护送平民进入下方的拉格朗日浅滩区。因此,这艘巡洋舰不仅仅是一个偶然出现的目标——它的电子战系统正在破坏救援和护送行动。
敌舰占据着关键位置。侦察巡洋舰及其护卫舰在拉格朗日浅滩区的一片尘埃与碎屑区上方滑行,挡住了试图逃离的人们的去路。罗兰意识到,清除这一障碍就可能打通航线,但攻击它也会使自己暴露在巡洋舰护卫舰的火力之下。他眼下的目标是打断干扰,但更大的利害关系在于平民能否进入避难区域。
罗兰考虑如何彻底使巡洋舰停止运作。他认为,单纯损坏巡洋舰可能仍会让舰上工程人员绕过损伤,或恢复电子战系统的应急供电。因此,他计划用鱼雷摧毁驱动装置,判断此举能够防止巡洋舰恢复运作并终止干扰。这一选择将推进系统变成战术目标,也使攻击不再只是简单的火力交锋,而是试图剥夺该舰继续运作的能力。
对巡洋舰的攻击
巡洋舰的护卫舰使接近目标充满危险。罗兰确认侦察巡洋舰是编队中最大的舰艇,并注意到两艘驱逐舰——一艘看起来属于飓风级,另一艘可能是乔伊·斯蒂尔级。他总共只有八枚鱼雷。他没有等待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安全机会,而是决定发动攻击;当瞄准扫描器照亮他的泛扎特时,他发射了第一枚沿磁性轨迹飞行的鱼雷。
罗兰接下来的射击命中巡洋舰船体中部,但没有打中他原以为是目标的电子设备。鱼雷的初始装药穿透舰体,舰上的密封剂阻止了空气逸出。随后,鱼雷第二阶段引爆了温压炸药。这次命中损坏了巡洋舰,却没有使它退出战斗——在挨了两枚鱼雷之后,它仍继续缓慢前行,持续以静电噪声干扰罗兰的无线电和远程传感器。
这次攻击也使护卫舰卷入不断变化的交战。轻型护卫舰脱离泛扎特IV,转向罗兰;罗兰一边躲避火力,一边独自面对更大的舰艇。一艘联盟驱逐舰挡在罗兰速度迟缓的鱼雷前方,拦截了弹体,也使他难以从远处彻底摧毁巡洋舰。驱逐舰的介入改变了攻击局势,却没有让巡洋舰不再成为目标。
邓肯加入计划
一架友军泛扎特开始在交战中坠落,罗兰发现它的航线将与巡洋舰相交。他没有把另一架机体仅仅视为需要避开的危险,而是试图让坠落中的飞行员参与攻击。罗兰让飞行员摆正航向、准备好剑、瞄准工程舱并切断巡洋舰的驱动装置,还表示事后会返回救他。此时罗兰不知道对方的剑是否完好,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有鱼雷,因此这个提议是要利用另一名飞行员还能采取的任何行动。
罗兰倒转机身,发射最后一枚鱼雷。其密集弹头迎面击中巡洋舰,爆炸沿舰体蔓延,火焰从舰体开口涌出。巡洋舰仍继续向前,但只有底部的两台主推进器还在燃烧,因此它一边移动一边缓慢上升。受损后不断变化的航迹,恰好让友军飞行员得以按罗兰的指示行动。
另一名飞行员抓住巡洋舰,用剑攻击发动机舱,随后将武器刺入两台发动机之间的舰体。驱动装置彻底停止运作。罗兰的机体传来一阵低沉震动,表明反应堆已经失效。这一连串行动使最终结果成为双方共同达成的战术成果——罗兰的鱼雷攻击和临机指令创造了机会,第二名飞行员则以近距离攻击彻底使巡洋舰停摆。
返回与意义
交战结束时,罗兰并未立即摆脱眼前的危险。一发炮弹击中他的泛扎特机头,使摄像画面闪烁;他一边加入交火,一边试图联系黑水号。安娜指挥官打断持续不断的无线电通话,命令罗兰返回基地并带上同伴。她把另一名飞行员称为罗兰的“玩伴”,但罗兰的僚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邓肯·格伦。随着命令下达,这场攻击告一段落,两名飞行员均被要求返回黑水号。
这场行动的意义在于,它将战术摧毁与平民通行联系起来。巡洋舰的干扰实际妨碍了护送任务,而它在拉格朗日浅滩区碎屑区所处的位置,也阻挡了试图逃离的人们。罗兰选择攻击驱动装置,是为了应对电子战系统可能恢复运作的眼前风险;最终结果还使该舰失去推进能力,反应堆也停止运作。
这场战斗也取决于临机应变,而非一套周密预定、毫无差错的计划。罗兰的第一枚鱼雷击中舰体而非电子设备,巡洋舰在遭受多次命中后仍然存续,一艘驱逐舰拦截了鱼雷,轻型护卫舰也将注意力转向罗兰。面对这些变化,他利用坠落飞行员所处的位置,将攻击从鱼雷火力延伸为对工程舱的近距离打击。只有在危险促使罗兰将这名飞行员纳入计划之后,邓肯的身份才被揭示;因此,最终的返航命令既结束了眼前的交战,也确立了两人作为僚机搭档的初次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