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82年生的金智英

美国短暂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家庭情境中——一是金智英标记为自己想去看看的国家之一,二是精神科医生妻子的父母居住之地。它并未被展开为故事场景;它的重要性在于代表着不同的距离,从孩子心中可能前往的目的地地图,到无法参与日常生活的亲人。

家庭地图上的国家

墙上挂着一幅边角破损的世界地图,地图上贴着绿色和蓝色的心形贴纸,姐妹俩用这些贴纸标记想去的国家。金智英选了美国、日本和中国,这些国家据说她比较熟悉。姐姐选择了丹麦、瑞典和芬兰,并解释说她想去一个韩国人很少的地方。母亲看着地图,明白了这些贴纸的意思。因此,美国被列入金智英想象中的地理版图,但文中并未说明她是否去过那里,或后来是否前往那里。

与家庭支持的距离

精神科医生谈到妻子作为母亲的生活时,提及她的父母住在美国,而公婆住在遥远的南方。这种距离构成了她安排育儿的现实背景;她继续工作的同时,先后依靠多名保姆照料孩子。儿子开始上学后,她安排了课后托管和跆拳道课程,以便自己能完成工作。叙述并未说她父母居住地这一点单独决定了这些安排,但它表明,他们远离日常育儿事务,而这些事务落在她肩上。

叙事意义

这两处提及赋予美国截然不同的作用。在金智英童年的地图上,美国属于她熟悉、或许也希望前往的一系列地方;在精神科医生对家庭生活的叙述中,美国则标示出一位母亲的亲生父母离她家有多远。作为一个实体地点,美国仍处于情节的边缘,但它让叙事得以呈现——想象中的远行与现实中的家庭距离,可以由同一个地名承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