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凶手的字母顺序规则
ABC谋杀案“A.B.C.凶手的字母顺序规则”是支配最初几起谋杀案的表面规律——地点和预定受害者似乎按字母顺序排列,铁路指南则标示出这一顺序。这使罪案呈现出清晰可辨的模式,供波洛检验,但证据也揭示了它的局限——字母顺序说明的是谋杀案如何被呈现,而未必说明这些罪案为何发生。
提出的模式
艾丽丝·阿舍在安多佛遇害后,波洛提出,下一名受害者的姓氏或许以字母B开头。他解释说,阿舍这个姓氏清楚地展示在遇害女子的店铺上方,这促使他思考——受害者是否也和预告中提到的地点一样,是按某种字母顺序选定的。预告信提到贝克斯希尔时,地点与受害者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便成为一种有待检验的假设,而非定论。
这一区别很重要。波洛明确表示,姓氏以B开头只是一种可能,并非已经确立的推论。警方考虑了另一种解释——阿舍这个姓氏或许只是巧合,之后的受害者也可能再次是一名经营店铺的年长女子,而非因姓名首字母而被选中。此时,所提出的规则只是一个解释框架,有待根据下一起罪案加以检验。
指南作为实物线索
贝蒂·巴纳德在贝克斯希尔被发现遇害后,警方找到一本翻开在贝克斯希尔页面的《A.B.C.铁路指南》。这本指南上没有指纹,外观簇新,几乎没有使用过,而且并非购自当地可能出售此类书籍的文具店。它的位置和状态,使其成为连接罪案与预告地点的醒目线索,却没有提供一条能直接追查到购买者的线索。
因此,这本指南具有双重证据作用。它的字母顺序编排强化了表面上的案件次序,而它出现在谋杀现场,则把这一编排变成留给调查人员的实物标记。然而,没有指纹,且警方在当地店铺的调查一无所获,这限制了该物件能够证明的内容——它表明有人布置了一个表面模式,但仅凭它本身,无法确定是谁设计了这个模式,也无法说明这个模式意在掩盖什么。
规则、动机与疑问
讨论谋杀案时,汤普森医生质疑按字母顺序选人能否构成动机。他指出,艾丽丝·阿舍和贝蒂·巴纳德并不属于同一社会阶层,因此,以清除某些特定类型的人为理由的解释并不适用于她们。他承认两名受害者都是女性,但认为在下一起罪案发生前,可能涉及性因素的动机仍无法确定。他的推理将显而易见的选择规则与对凶手意图的解释区分开来。
波洛借苍蝇的意象提出了相关区分——凶手可能会杀死一个令自己烦恼的人,或一个被自己视为对社会有害的人。但波洛指出,如果受害者是按字母顺序选定的,他们就不是因为亲自妨碍或惹恼了凶手而被杀害。因此,模式的规律性营造出表面上的逻辑,却使动机更难推断。这番讨论表明,有序的行凶顺序并不等同于足以从心理层面解释谋杀的理由。
康姆赛德的模式
这一表面规则在康姆赛德再次出现——卡迈克尔·克拉克爵士在未能按时从惯常的晚间散步归来后,被人发现遇害。警方在搜寻期间发现了他,一本翻开的《““A B C”署名与铁路指南标记”署名与铁路指南标记》被正面朝下放在他身上。这一再出现的标记,将早前调查中的指南特征带入克拉克宅邸的谋杀案;这座宅邸坐落于一片两英亩、俯瞰大海的土地上。
这一摆放方式让字母顺序的计划持续显现,即使案件系列已经延伸至早前现场之外。结合波洛尚未确定的理论来看,这本指南不只是一本与某个地点有关的参考书——它反复出现,促使调查人员和读者把罪案联系起来,并视之为按照人为安排的顺序发生。该规则在叙事上的作用,正来自两者之间的对照——一边是看似精确的模式,另一边则是该模式本身无法解释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