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gue’s Run未完工隧道

《乌龟全是下去的》

未完工的波格斯溪隧道是一项失败的水利工程,后来成了地下画廊、俯瞰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意外观景点,也是关于“跑步者之口”的关键发现发生之地。隧道未完工的通道让皮克特工程公司工程造成的后果清晰可见——水仍沿着一条临时开辟的路线流过受污染的隧道,而尽头的开口则让阿扎·霍姆斯与黛西·拉米雷斯将此地与罗素·皮克特失踪案联系起来。

工程与环境

波格斯溪隧道原本通向白河。皮克特工程公司受雇扩建隧道,但工程始终没有完工。这项未完成的工程并非隧道事件的单纯背景——施工标牌和仍在发挥作用、暴露在外的水道,让皮克特公司的弃置工程直接出现在人物眼前。

隧道也处于城市与河流的交界处。前往画廊的路上,一道小溪在混凝土水池底部潺潺流动。入口是山坡上的一个方形开口;就在入口外,一辆翻倒的购物车卡在一块长满苔藓的巨石旁。隧道内,溪水沿左侧流淌,阿扎与黛西则走在右侧略微抬高的混凝土人行道上。通道里弥漫着污水和腐烂物的气味,她们越往深处走,气味越挥之不去。这些细节让隧道成为一处有人活动、逐渐破败的城市空间,而不是抽象的工程项目。

隧道画廊

这条未完工的通道被用作“地下艺术”展览的场地。展览由“知名之城”组织,只举办一个晚上。活动无论在地点还是文化性质上都被称为地下艺术,但获准在此举行。一位名叫吉普、留着胡子的向导在水池处迎接访客,递给阿扎与黛西带有头灯的安全帽和一支手电筒,并指引她们深入隧道两百码,再在第一个左转处转弯。

沿着这条路线,访客要穿过溪流,经过一块标明此地属于皮克特工程公司项目的标牌。她们进入一条约八英尺高的方形侧向隧道,只有在头灯和手电筒摇曳的光束中才能看见艺术作品。迈卡尔·特纳的《囚徒101》由一百张谋杀罪犯的照片碎片拼接而成;这些人后来都被证明无罪。观者必须从通道对面观看,才能看出完整图像。在不稳定的光线下,阿扎觉得这幅作品逼真得令人信服。展览还包括大型几何画、摇摇欲坠地堆叠至天花板的木椅,以及一张照片——一个孩子独自在收割后的玉米田里蹦床上跳跃。画廊短暂地赋予失败的基础设施另一种用途——艺术作品并未掩盖隧道的粗粝,而是在这粗粝的环境中供人观赏。

未完工的出口

看完展览后,阿扎与黛西继续穿过隧道。气味越来越难闻;黛西提议在一处岔道折返时,阿扎却继续往前走,因为她看见前方有一小片灰色的光。她们越走越近,城市的声音也越发响亮;随着她们逐渐接近露天处,气味则有所消退。隧道尽头是一段敞开的未完工区域。原本应该从白河引走的水,却从两层楼高处滴落下来,流入河中。

这个出口呈现的景象与狭窄恶臭的通道形成对比。晚上十点过后,阿扎看见河中巨石上的苔藓、瀑布下泛起泡沫的水、俯向河面的树木、下垂的电线、一座谷物磨坊,以及斯皮德韦加油站和大通银行的霓虹招牌。这座城市地势平坦,通常难以让居民俯瞰全景;在这里,未完工的隧道意外提供了一个高处观景点。眼前的明亮景象令人眩晕,阿扎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此时是夜晚。景色虽美,但她们所处的位置正位于裸露的水道上方,也让工程失败的事实始终映入眼帘——这番意外的壮丽景色,正是依托未完工工程留下的开口才得以呈现。

认出地点及其后果

在隧道尽头,阿扎想起这条水道名叫波格斯溪,于是问它起源于哪里、河口又在哪里。黛西解释说,河流的河口就是它的终点。两人看着隧道的出口,认出自己正身处“跑步者之口”。这一发现让她们原本为看艺术展而来到的地方,成了调查罗素·皮克特失踪案的一条可能线索。隧道的实际走向和名称如今都具有证据价值,不再只是周围景物。

这一发现也改变了阿扎对这个地方的感受——她突然害怕罗素·皮克特可能就在她们身后,会把她们推下边缘,落入河中。这种恐惧并不能证明他就在此处,却标志着她从观察转向怀疑。后来,阿扎告诉戴维斯·皮克特,她知道“跑步者之口”在哪里,并指出那就是未完工公司工程所在地的波格斯溪河口。她说自己认为他的父亲可能就在下面,并解释说她和黛西前一晚去过那里。因此,隧道将皮克特公司弃置的工程与调查联系起来,但在这次相遇中,罗素可能所在的地点仍未得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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