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桑那州
《例外》在经历了与德克多年的痛苦后,亚利桑那州成为贾达·斯坦利回归的落脚之地——它不只是一个远离波士顿的目的地,也是她寻得家人庇护、考虑如何依照自己的意愿规划未来,并开始与凯恩·亚历山大纠缠交织的新生活的地方。这里温馨的家庭氛围与炽烈酷暑并存,也伴随着工作的不稳定、危险以及对恋爱关系的信任问题,因此亚利桑那州既是避风港,也是接受考验的地方。
回归与家的意义
贾达最初切身感受到亚利桑那州所代表的遥远距离。她坐在卡莉的厨房里,离德克有两千英里之遥;与他分隔两地带来的宽慰,也伴随着熟悉的家庭空间给予的舒适感。卡莉在菲尼克斯郊区的小房子让她想起姐妹俩长大的家——中性色调,点缀着青绿色和珊瑚色,温馨得让贾达觉得母亲一定会喜欢。这个房间让她有了家的感觉,也使新环境与家庭记忆相连,而不是与她已离开的婚姻相连。
这趟回程也给了贾达思考的时间。在开车六天前往坦佩的途中,她几乎无事可做,只能重新思量自己经历的一切,以及接下来想要什么。她意识到自己长期以来为德克付出了一切,于是决定把重心放回自己身上,从头开始,轻装上阵、头脑清醒。由此,亚利桑那州标志着人生方向的转变,尽管她已经抵达安全之处,内心的不安却并未因此消失。
酷热、距离与日常场景
亚利桑那州的气候被描绘成一种直接可感的存在。在一栋地址与她的目的地相符的建筑前,贾达从吉普车里下来,热气很快就让她后颈沁出汗水。隔壁建筑的施工人员看着她走近;她发现门没锁,里面却看不到人,便开口呼唤。这一幕将她置于一个尚不确定、却正要进入的空间之中;酷热则让亚利桑那州的环境通过她的身体被感受到,而非仅仅成为远处的风景。
第二天早上,明亮的亚利桑那州阳光穿过拉上的窗帘,把贾达照醒。她注意到手臂上的紫色印痕,接着看向身旁空着的位置——被子被掀开,凌乱的床铺证实凯恩曾在那里。阳光照亮的房间并未让她对那次亲密接触意味着什么感到安心。相反,凯恩不在身边,以及床上留下的痕迹,让她担心他后悔了。亚利桑那州的晨光映照着她独自怀疑的时刻,却没有为她消除疑虑。
工作、出行与危险
亚利桑那州也通过工作以及人物在不同社区间的往来将他们联系起来。得知出了状况后,凯恩说自己人在坦佩,路上还要花些时间,之后可以见面;随后,他取消了与贾达的晚餐安排,去处理别人告知他的事情。他僵硬的姿势和忧虑的表情,让这次临时变故对贾达而言显得不同寻常,尽管那段对话并未说明问题的具体情况。
亚历山大工业公司的工地发生了更明确的危机。裸露的水管遭到刺穿后,凯恩驾车驶出停车场,前往奎因克里克。马克斯报告说工地被水淹了,水正流到街上,市政府已经到场,而且很恼火。这场破坏让亚利桑那州的建成环境也卷入冲突——工地的问题蔓延到公共空间,迫使众人紧急应对。在别处,凯恩对西蒙·鲍尔斯的怒火化为一句威胁——即使人在菲尼克斯市中心,他也会去找西蒙算账。菲尼克斯在这里是可能发生冲突的地点,并非那场打斗实际发生之处。
压力之下的避风港
亚利桑那州所承诺的新生,并不能使贾达免受与凯恩关系中的不确定感影响。登机离开前,她坚持要去见父亲道别,因为父亲一直觉得身体不适,而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回来。凯恩留宿一夜;第二天早上,应他的安排,一辆黑色轿车取代了停在她车道上的德纳利。汽车和预定的离程让保护变得可见,却未能消除贾达的疑虑。
在机场,卡莉牵起贾达的手,劝她不要彻底对凯恩关上心门。贾达知道自己爱他,却不确定能否信任他——他没有告诉她西蒙的事,似乎也正在疏远她,而阿什莉出现在他办公室一事又增添了新的疑虑。最后一批乘客登机时,贾达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幽闭恐惧。这次离去让亚利桑那州的意义悬而未决——这是她离开德克后选择的家,也是她或许会回来的地方,但它本身无法保证她在情感上得到安全。亚利桑那州的重要性,正存在于归属感与不确定性之间的张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