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双子出卖灵魂的交易

《儿子》

向双子出卖灵魂,是一桩将西蒙·基法斯与阿布·洛夫特斯绑上犯罪勾当,并最终促使西蒙背叛挚友的交易。起初,这只是为了应对经济压力;后来却演变成一场争夺双子允许警方内鬼占据的唯一位置的竞争,使西蒙余生都在试图弥补过错。

交易及其隐秘性

西蒙是少数知道双子身份及如何联系他的人之一。然而,双子并不知道西蒙和阿布是谁——情报通过电话或信件传给他,后来则通过电脑传递。因此,这项安排必须谨慎维持匿名性,同时也将警方内部人员纳入双子的掌控范围。

招揽阿布之前,西蒙已经与双子达成了自己的交易。他认为,这笔交易不只是为了牟利而腐败,也是一种自我惩罚——他相信,羞耻、屈辱和自我厌恶会减轻其他痛苦,而拥抱这些感受就像是在精神上伤害自己。这桩交易让他得以加入犯罪勾当,却也进一步损害了他的自我认知。

阿布被拉入其中

银行业危机和不断上升的利率使阿布·洛夫特斯与海伦娜债台高筑。他们觉得,快速弄到钱似乎是避免无家可归的唯一办法。西蒙与双子达成自己的协议后,找上阿布,提出让他加入同一项腐败交易。

阿布起初拒绝,并威胁要向他们的上司举报西蒙。于是西蒙利用阿布对儿子的牵挂来劝服他,声称男孩将承受父亲骄傲的代价,长大后会过着贫困生活。阿布最终让步。西蒙后来表示,看着朋友丧失原则是他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之一,不过阿布参与其中也让西蒙觉得,自己不再孤身一人承担这桩交易。

交易演变为背叛

这项安排不可能无限期地容纳两人。双子想让自己的内鬼在警队步步高升,而西蒙与阿布争夺的是同一个位置。西蒙意识到阿布愿意为夺得这个位置杀死自己后,便联系双子,称阿布已经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参与,必须立即除掉。

西蒙说,两位朋友就像一对同卵双胞胎,共同陷入了试图杀死对方的噩梦。他先采取了行动——西蒙杀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阿布。因此,这桩交易付出的决定性代价不仅是西蒙自身的腐败或阿布的堕落,更是他们之间那段友谊的毁灭。

悔恨与赎罪

西蒙悔改了,不再担任内鬼,尽管他本可以继续下去。海伦娜死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可能失去的东西,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余生中,他一直在赎罪,努力弥补过错。

他的赎罪采取了积极行动的形式——西蒙毫不留情地追查腐败警员,包括曾经的自己那样的人。他的行动让他在警队里几乎没有朋友,也使他陷入孤独。他不认为这种孤独是遭受了不公,而认为这是自己应得的;他依然谴责自己,仿佛每天清晨醒来都要在镜中面对自己。

意义

这桩交易将经济困境转化为对个人忠诚的要挟。阿布的债务使西蒙的提议具有重大影响,而西蒙以阿布的儿子为由劝说他,则将这个选择变成了骄傲与家庭保障之间的冲突。随后,双子要求只有一个内鬼能在警队中晋升,于是将共同保守的秘密变成竞争,最终酿成谋杀。

对西蒙而言,“出卖灵魂”一语指的是持续存在的道德创伤,而不是一次性的交易。他后来揭露腐败的努力无法弥补自己对阿布所做的一切;那是他用一生作出的回应。因此,这一概念将小说对体制腐败的描写与背叛造成的亲密关系代价联系起来——西蒙可以不再担任内鬼,却无法摆脱自己当初如何卷入其中,以及对带他一同卷入的人做过什么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