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马萨达武术学院
《复仇是我的,其他人都得付出代价》卡利马萨达武术学院起初并非单纯的格斗学校——学院创立于内战结束后,原本旨在引导前游击队员走上更安全、可持续的生活道路。在创办者的儿子接手后,这项广泛的改造使命收窄为武术训练,学院也成了伊通寻求自我保护能力的地方。学院的历史将个人训练与更广泛的转变联系起来——昔日的战士逐渐成为暴力战后秩序中的参与者。
创立与战后背景
学院坐落在离公立医院不远处,名称取自《摩诃婆罗多》——卡利马萨达是一本神圣的秘学典籍,与般度族领袖坚战相关。创办者基亚伊·阿卜杜勒·卡迪尔曾是共和军与伊斯兰叛军之间十二年内战中的老兵。他被描述为最难以捉摸的指挥官,控制着爪哇南岸的丛林地带,范围从芝拉扎经庞岸达兰、帕里吉和芝朱朗,一直到拉图港。共和军俘获叛军领袖拉登·穆罕默德·卡托苏维约后,民兵士气崩溃,游击队指挥官遂一个接一个地投降。
投降者的命运并不相同。一些前战士遭到处决;另一些人被监禁,后来获得赦免。有人出狱后发现世界已经改变,却没有工作,也无处容身。一些人转而抢劫盗窃,另一些人则成为市场里的“保安”——实际上是小规模勒索者。他们与曾经俘获自己的士兵之间的关系,也可能延续到新的生活中——前游击队员需要武装保护,士兵则提供这种保护。学院便是在这种动荡的环境中创立的;军事关系既能帮助人谋生,也可能延续胁迫行为。
通过训练与工作实现改造
基亚伊·阿卜杜勒·卡迪尔希望召集前战士,包括曾在他手下服役、年幼时便加入游击队的男子。他创办学院,教授自卫、宗教智慧,以及至关重要的谋生之道。他的计划意识到,曾经的童兵很难轻易摆脱年少时习得的游击队生活。因此,学院的目标不止于传授体能技巧——它还意在让人们能够在武装斗争之外生活。
除武术训练外,其他课程也体现了这一务实宗旨。在创办者主持学院期间,学生学习缝纫和耕作;若想开办小生意,还能得到贷款管理方面的指导。学院既为人们提供实现日常经济自立的途径,也让前战士得以重新聚集。然而,愿意加入的前战士只有少数。其他人自行与士兵安排合作,士兵可能征用他们的人手维持秩序,也可能借此扰乱秩序。等到士兵不再需要他们时,他们甚至可能被杀害。基亚伊·阿卜杜勒·卡迪尔早已预见这种危险;学院只是试图避免悲剧发生的一项有限举措。在士兵转而对付并消灭前游击队员之前,他已年老去世。
改变后的机构
学院由基亚伊·阿卜杜勒·卡迪尔的儿子接手。他也曾与父亲一同参加游击队,并在丛林中出生。然而,继承学院并未使创办者的全部计划得以延续。儿子不具备父亲深厚的宗教知识,于是取消了宗教课程。他还放弃了实用劳动和财务方面的教学,学生因此失去了过去与训练并行的谋生规划课程。
在儿子主持下,卡利马萨达成为一所常规武术学院。学生来这里学习如何有效击败他人,并体会勇气是什么。这种变化不只是课程内容有所不同——学院最初试图引导前战士投身宗教学习和劳动,后来则转向培养格斗能力和个人胆量。学院仍是传授技艺的场所,但应对不安定处境的方式已经收窄,只剩下身体及其格斗能力。
伊通的目标与学院的意义
伊通来到学院时,目标十分明确。有人问她为何想学格斗,她回答说自己想保护自己,并以手势指向两腿之间。她的理由赋予学院的武术训练以个人的防卫意义——她寻求的不是把格斗当作表演或地位象征,而是取得抵抗她认为与自身身体密切相关的危险的手段。
她的训练体现出刻意坚持的精神。其他人在足球场上跑了几圈后停下或放慢脚步,伊通却在跑过五十多圈后仍继续前进,决心跑满七十圈。她不让疲惫说服自己在最后一圈之前停下;那一圈是她自己决定要完成的。老师在远处看着她,称她令人害怕。这一幕呈现的自律,是她强加于自身的,而不只是学院传授给她的。在学院用途已收窄的形态下,创办者广泛的改造计划逐渐退居幕后;对伊通而言,学院剩下的武术训练则成为她获得自主能力与保护自己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