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纳尼亚之友

《最后一战》

召唤纳尼亚之友,是提里安王跨越世界发出的求援呼声,旨在对抗那只猿猴的统治;这一呼唤也成为吉尔·波尔和尤斯塔斯·斯克鲁布加入斗争的转折点。求援始于看似遭到遗弃的境况——提里安请求阿斯兰拯救纳尼亚,随后召唤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们;他们的到来将被记起的故事化作眼前的援助。

起因与背景

提里安的呼救发生在那只猿猴的政治骗局被揭穿之后。那只猿猴声称,阿斯兰只会通过它发言,并把强迫劳役说成与卡乐门国王达成的既定安排——马、牛和驴要被送往卡乐门服役,而鼹鼠、兔子和矮人则被派往塔什班君王的矿井。野兽们抗议说,阿斯兰绝不会把它们卖去做奴隶,那只猿猴便否认这是奴役,声称工钱会存入阿斯兰的宝库,并用于造福所有人。它把自由重新定义为服从自己的命令。于是,公共利益的说辞掩盖了胁迫,而那只猿猴一面声称自己有权代表阿斯兰发言,一面压制野兽自行判断其说法的能力。

这种统治既靠说服,也靠暴力来维持。当一名发言者称那只猿猴是骗子,并开始质疑塔什与拯救过纳尼亚的狮子是同一存在这一说法时,卡乐门人便将他打倒。那只猿猴命令他们把他带走,绑在一棵树上,还把驱逐伪装成日后才会执行的公正裁决。提里安呼救时,异议已遭到殴打和拘禁,而那只猿猴宣称自己拥有神授权威的说辞,也已成为控制野兽能够听到什么的手段。

提里安的希望源自纳尼亚早年的历史。他记得,来自世界之外的孩子们曾帮助凯斯宾夺回父亲的王位;后来,同样的四个孩子又打败了白女巫,结束了百年寒冬,并在纳尼亚的黄金时代统治凯尔帕拉维尔。那些故事里也出现过阿斯兰。提里安看出一个反复出现的模式——每当纳尼亚陷入最危急的境地,阿斯兰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们便会到来。但他怀疑如今这一模式能否重现,这份疑虑使他的呼救格外急切。

跨越世界的呼唤

提里安先是三次高声呼唤阿斯兰,请他前来相助。夜色、寒冷和四周的寂静都没有任何变化。随后他说,如果有必要,自己愿意被杀,只要纳尼亚能够得救。外在毫无回应之后,他内心却发生了变化——一丝微弱的希望涌上心头,他感到自己强壮了一些。他请求阿斯兰要么亲自前来,要么让提里安的声音传到世界之外。

接下来的呼唤指名向纳尼亚的孩子和朋友发出。提里安报出自己的头衔——纳尼亚之王、凯尔帕拉维尔之主、孤岛群的皇帝——并催促他们尽快赶来。这些头衔表明是谁在召唤他们,但他的呼唤并非为了自己求救——就在此前,提里安刚说过自己不求任何私利,只希望纳尼亚得救。这一呼唤把个人的绝望化作跨越世界的请求,既以他作为国王的责任为根基,也源于他对纳尼亚历史的记忆。

叙述将这一转变标记为一场梦,却又对“梦”这个词加以限定——提里安陷入梦境——“如果那是一场梦的话”——其清晰程度胜过他以往经历的任何梦境。在梦中,他站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七个人饭后围坐在桌旁。他看见两位老人、一名神情宛如国王和战士的年轻男子、另一名少年,以及三个更年幼的孩子;他们的衣服在他看来十分古怪。最小的男孩和两个女孩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女孩轻轻惊叫一声;有人碰翻了桌上的酒杯,杯子落在地上摔碎。这群人惊愕的反应使召唤变得具体——提里安的呼声已经传到另一个世界的人们那里,尽管他还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回应。

到来与获释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回应在纳尼亚出现了。先是一声撞击,接着又是一声,随后树林里出现了两个孩子;此前提里安面前的地方一直空无一人。他们并非从树后走来,似乎只是突然现身。提里安认出,他们正是梦中那群人里的最小男孩和女孩,穿着同样古怪、褪色的衣服。他梦中所见与两人的到来彼此印证,证实呼唤已跨越世界,尽管时间上的差异仍未得到解释。

女孩立刻着手处理眼前的急事,告诉男孩先替提里安解开绳索,再说话。她为来迟道歉,并说他们一有机会便赶来了。尤斯塔斯拿出一把刀,很快割断了国王身上的绳索;提里安浑身僵硬麻木,最后一根绳子割断时,他向前扑倒,双手和膝盖撑地。他必须揉搓双腿,让它们恢复知觉,才能站起来。因此,这次获释不只是象征性的——赶来的孩子们亲手解救了一位被捆绑、孤立无助的国王。

女孩问,提里安是否就是差不多一周前在晚餐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个人。提里安大为惊讶,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梦境发生在不到十分钟前。尤斯塔斯解释说,他们的国度里时间流逝的方式不同。提里安认出这种差异是古老故事的一部分,却拒绝继续纠缠——敌人就在附近,该离开了。吉尔回答说,他们是来帮助他的。这番交谈既说明了分隔两个世界的时间错位,也确立了孩子们加入抵抗的坚定决心。

逃脱与后果

提里安带着吉尔和尤斯塔斯向山下走,朝南方远离马厩。他选择沿着岩石地带前行,以免追兵循迹追来,随后又带他们涉水而过,消除气味留下的踪迹。逃亡持续了约一个小时,期间他们不断攀爬和涉水,等停下来时,新来的人和带路的提里安都喘得说不出话。尽管如此,提里安还是偷偷打量着同伴——与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并肩而行,让他感到晕眩,也使古老的故事显得更加真实。他们的出现改变了他对可能性的判断;呼救之后,他开始相信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当他们来到一处长着年轻白桦树的小山谷时,提里安判断他们已脱离眼前的危险,可以更轻松地行走。这一幕从无人回应的呼唤,推进到盟友到来、被囚禁的国王获释,以及谨慎地逃离敌人。但威胁尚未结束。后来,里什达·塔尔卡安命令部下尽可能活捉提里安一行,并把他们赶进马厩献给塔什。因此,提里安当初呼救所针对的危险依然存在;但这位孤立无援的国王如今有了孩子们相助,而他们的到来将他眼前的危机与那些支撑其希望的早期历史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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