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

海鸥作为反复出现的自然意象，出现在两个场景中，勾勒出亚历克·利马斯对平凡关怀之价值的认识。起初，他看着莉兹·戈尔德在海滩上喂海鸥，明白她的出现给了他什么；后来，风暴渐起，她已离去，海鸥在海面上空盘旋，而他同意继续执行行动。海鸥并非叙事中的独立行动者，但它们寻常的身影，使利马斯希望重新拥有的生活，以及他的工作可能从他身上夺走的东西，变得具体可感。

海滩场景与平凡的关怀

等待的第三天，利马斯沿着海滨散步。他看见一个女孩背对着他，掰面包喂海鸥。这一幕使他明白，莉兹让他开始关心细微之事，并重新相信平凡生活——带着面包来到海滩喂鸟这一简单举动。他把对琐碎事物的珍视，与自己从未获准拥有的生活联系起来；这种生活既可以表现为善待海鸥，也可以表现为爱情。

鸟儿在这里的重要性，来自一个朴素而实际的举动，而不是它们自身的任何戏剧性行动。喂鸟让利马斯具体地看见一种以关怀而非情报工作为中心的生活。他设想回到英国，重新找到那种平凡生活，并请莉兹帮助他找到它。这一幕宁静而细微的景象——面包、纸袋、海滩和鸟儿——与他希望逃离的秘密世界形成对照。

风暴、缺席与重返行动

后来，利马斯与威廉·阿什交谈时，灰色的北海上空风暴渐起。他看着海鸥在乌云前盘旋，也发现那个女孩已经离去。考虑过自己能编造的故事有多么站不住脚，以及把阿什和萨姆·基弗添进故事能带来的好处十分有限之后，他终于同意安排计划。那晚没有飞往东边的航班，因此两人将改乘飞机前往柏林。

海鸥第二次出现时，第一幕的情感意味随之改变。海鸥仍在，但那个喂鸟的身影已经不见；正是她让海鸥成为利马斯想象中平凡未来的一部分。海鸥在风暴前的飞行伴随着他重返行动的决定，使马戏团之外生活的希望与眼前工作的迫切要求并置。书中并未把鸟儿塑造成具有固定且独立意义的象征；它们的意义来自对照——它们起初伴随的是有人情味的日常，后来利马斯却重新踏上危险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