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维斯珀并俘获詹姆斯·邦德
《皇家赌场》绑架维斯珀·琳德并俘获詹姆斯·邦德,使罗亚尔赌场的百家乐对决变成了赌场门外的一场圈套。勒希弗的手下利用一则假消息将维斯珀引到外面,劫走她;邦德沿着线索追去,自己也遭到俘获。事后看来,维斯珀试图留下线索、邦德展开追踪,这些举动揭示了这场行动如何将两人各自的行动串成一条危险链。
起因与背景
这场事件源于百家乐赌局的高额赌注。勒希弗以一百万法郎买下庄家位置,手头还剩两千四百万法郎资本;邦德的资金也大致相同。邦德打算一轮接一轮地挑战庄家,直到他击垮勒希弗,或勒希弗击垮他。因此,这场牌局并非单纯的纸牌较量——两人能否继续赌下去,取决于各自剩余的资本,也取决于能否迫使对方承担更大的风险。
邦德连输两局,共损失一千二百万法郎,手里只剩一千六百万法郎,恰好够下一局全押;此时,这场较量抵达了关键的压力点。后来,看到赌桌上押着三万二千英镑,邦德推断,勒希弗也许只需再赢一局,就能达到五千万法郎的目标并离开赌桌。邦德决定挑战整个庄家,而不是与其他玩家平分庄家位置。这场财务较量构成了随后暴力事件的直接背景——针对邦德的袭击,意在阻止这个威胁勒希弗地位的人。
诱骗与绑架
维斯珀离开邦德所在的夜总会后,邦德后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解释说,自己在门厅找不到马蒂斯时,一名门房告诉她,那个送来字条的人正在台阶附近的车里等候,于是她便走到外面。她说,自己并没有特别惊讶,尽管她只认识马蒂斯一两天,也不了解他的行事方式。这番看似合理的说辞将她引向一辆停在阴影中、或多或少被暗处遮住的汽车。
勒希弗的两名手下从另一辆车后突然冲出。他们把维斯珀的裙子扯过她的头,这种迅速的手段让她无法视物、无法有效呼救,也无法使用双臂。她踢打反抗,但遮蔽和束缚使她无力脱身。两人架起她,把她塞进车后座。汽车开动后,他们试图在她裙子上端系上什么东西,好让裙子一直罩在她头上。
尽管如此,维斯珀还是设法挣出一只手臂,把手提包扔出车窗。她后来形容,这是出于本能——她害怕邦德完全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于是做了第一个想到的举动。邦德明白这一举动的意义。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是他;他认为,要是维斯珀没有把包扔出去,他们大概会在邦德出现在台阶旁时自行把包扔掉。因此,这只包并非只是在挣扎中遗失的物品,而是将维斯珀失踪与邦德追踪行动联系起来的线索。
邦德追踪并遭俘
邦德问维斯珀,那些人在撞车后终于抓住他时,她为什么没有发出任何信号。她的回答表明,她并非故意保持沉默。她曾因缺氧昏厥;醒来时,绑架者已在她脸前的布料上剪开一个洞,而后她想必又昏了过去。直到他们抵达别墅,她都几乎什么也不记得。她听见邦德试图在走廊里跟上她时,才猜到他也遭到了俘获。
邦德的追踪使这场绑架变成两人同时被擒——绑架者针对他的行动得逞,而维斯珀仍在他们手中。这一事件从赌场转移到汽车,再到别墅,将冲突从公开的赌桌带入肉体胁迫之中。两者形成鲜明对照——在赌桌上,邦德可以选择是否接受赌注,也能计算胜算;在公路上,主动权落在绑架者手中,而他的追踪让自己落入圈套。
囚禁与后续
维斯珀告诉邦德,在邦德遭受殴打期间,绑架者没有侵犯她。他们把她留在一张扶手椅上,喝酒、打牌;她猜他们玩的可能是贝洛特牌。后来,他们把她的腿绑起来,让她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面朝墙壁。她没有看见任何苏联内务部的人,但听见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有人从椅子上摔下来,有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一扇门关上的声音。数小时后,马蒂斯和警察冲了进来。
她零碎而有限的感知,使这场绑架的后续成为事件本身的一部分,却无法构成一段完整目击的场景。维斯珀在这段时间里睡了很久,不知道邦德遭遇了什么;有一次,她听见一声可怕的尖叫,以为那可能是噩梦。邦德告诉她,那声尖叫是他发出的。因此,她的回忆将自己的囚禁与邦德所受的折磨联系起来,却没有让她直接得知他遭遇了什么。这一事件最重要的后果,是两人的苦难由此交织——维斯珀遭绑架,促使邦德展开追踪;邦德遭俘,使他落入勒希弗施暴的掌控之中;而两人后来的交谈,则借由各自感知到的线索,重新拼凑出这一连串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