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医疗中心收容的宠物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纪念医疗中心收容的宠物既是医院飓风避难安排的一部分,也是员工必须照料的责任。员工上班时把动物带来,为便于追踪而登记,并在洪水威胁建筑物时转移它们。救援飞机和船只拒绝携带宠物后,这些动物成了艰难抉择的核心——谁能一起离开,谁又必须留下。记述既记录了为动物提供庇护的实际努力,也记载了一起动物遭遇安乐死尝试的事件;但它并未确定每只宠物最终的下落。

接收与安置

按安排在飓风期间值守的员工须于中午前报到、领取腕带和房间分配,并为一段时间的自给自足带上所需物资。带宠物的员工把宠物连同笼子和三天份的食物带到一楼的病历部门。员工在追踪表上写下每只动物的名字,并承诺不让动物进入患者区域。这套接收程序让宠物有了医院应急安排中的固定安置地点,但也取决于特定楼层能否继续使用。

水位上涨、威胁一楼时,员工既担心急诊室的患者,也担心安置在病历部门附近的动物。安娜·玛丽亚·普与志愿者和美国国民警卫队士兵一起,把宠物笼抬上楼梯,送到八楼;笼子被放在重症监护病房后方未使用的手术室内。这次转移是对洪水风险的直接应对,并不意味着放弃让动物留在医院内的努力。随着情况变化,宠物安置点也不得不随之改变。

这次转移也把动物带进了原本用于医院工作、而非长期安置的空间。未使用的手术室成了临时存放笼子的地方,而周围的临床照护和撤离需求仍在持续。书中将这些动物描写为需要依赖他人照料的对象,员工在危机中必须顾及它们的需求;但可用空间和医院不断变化的状况,决定了这种照护所能做到的程度。

撤离与分离

医院对宠物的安排并不能保证动物能与人类同伴同行。救援飞机和船只抵达时,驾驶员不允许携带宠物上船或上机。因此,带来动物的员工在撤离时遇到了一道特殊障碍——他们或许能搭上离开的交通工具,但动物未必能与主人同行。

一位医生获准带着她那只二十磅重的喜乐蒂牧羊犬乘船离开。她训练过这只狗,让它能躺进一个行李袋;几位与她同行的人表示,没有她,他们也不会离开。这位医生想把握离开的机会,却因留下同事和患者而感到内疚。约翰·蒂勒劝她离开,并让她放心,留下的员工会设法应对。这件事表明,动物可能成为一群人决定是否离开的考量之一,而不只是被丢下的物品;同时也清楚显示,这位医生的离开与选择陪她同行的人密不可分。

撤离前景还使另一只暹罗猫遭遇了不同的情况。飞机和船只拒绝携带宠物后,一名内科医生抱着这只猫,约翰·蒂勒则准备使用氯化钾对它实施安乐死。第一次尝试时,猫挣脱了;员工抓住它后,又在二楼大厅附近的走廊里再次尝试。记述没有说明第二次尝试是否成功。此事发生在等待撤离的患者附近,凸显医院内人类与动物的危机挤在同一片拥挤空间中,即使针对两者的程序和决定并不相同。

一再转移与未明的保护状况

宠物并非只被转移过一次。风暴过后,水位再次威胁较低的区域,先前转移过的动物又被带到面向木兰街的停车楼。尤因·库克和家人也加入了这支队伍。他们的飓风留守小组带着女儿的三只猫和一只名叫罗尔菲的大型纽芬兰犬;库克跟在明妮后面,带着狗的折叠金属笼。到了楼梯顶端,明妮等着他,但他没有出现。有人告诉她,库克在保安办公室,并建议她去看看。记述以这一插曲结束;没有交代动物转移的结果,也没有说明库克在那里处理什么事。

库克一家参与其中,反映了书中描述的一种长期习惯——飓风来临时,库克夫妇、子女和宠物经常留在医院。库克最近从临床工作中退休,担任首席医疗官;这次撤离中,他加入了搬运动物和笼子的队伍。因此,对一些医院员工而言,携带家中宠物是他们准备留守的一部分;与此同时,紧急状况又一再迫使他们把物资和动物转移到更安全的地点。

在医院危机中的意义

宠物安置地点的变化,勾勒出洪水逐层威胁医院时医院运作环境的不稳定——从病历部门,到八楼手术室,再到停车楼。每次转移都需要人们在一栋已经用于患者照护和撤离的建筑内搬运动物和笼子。安置安排都是临时的,其是否足够妥当也会随着所处空间面临的危险而改变。

这些事件也展现了人类照护与动物照护之间并不平等的界限。员工尝试安置并追踪宠物,也有人把能否带走动物作为自己离开的条件。然而,救援运输规则可能将宠物排除在外,而对暹罗猫实施安乐死的尝试也源于同一限制。叙述没有给出单一的结局——它记载了收容、转移、试图分离以及尝试实施安乐死,同时留下若干结果未明。综合来看,这些细节表明,灾难使动物同伴也进入医院的应急决策之中,却没有保证它们能与带来它们的人以同等条件得到保护或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