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奥埃塞亚起义(第九月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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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奥埃塞亚起义(第九月罢工)是奥多于乌拉斯历740年在尼奥埃塞亚领导的起义,其意义并未止步于往昔。在安纳瑞斯,人们在仲夏节庆中纪念这场起义,向那些以罢工促成起义的工人致敬;在乌拉斯,它的榜样则为后世异议者提供了挑战战争、不平等与国家权力的话语。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是——革命是否可能被视为已经完成。

起源与纪念

起义始于一场由厨师和侍者辛迪加领导的罢工。近两个世纪后,安纳瑞斯以起义日纪念这场起义;这是一个仲夏节日,人们以街头庆典和集体宴席庆祝。厨师和食堂工人被奉为节日宾客,平日里备餐者与用餐者之间的关系因此颠倒过来。这一仪式让集体生活背后的劳动清晰可见——人们纪念起义时,不只把它视为政治历史,也铭记那些以行动促成起义的工人。

起义日与其他起源各异的传统并列。有些节日由移居者创立;收获节和至日宴则随着星球的劳动节奏,以及共同劳作的人们希望共同庆祝的愿望,自发形成。这样的并置将起义纳入安纳瑞斯更广泛的共同纪念实践,而不是把政治记忆与日常共同生活割裂开来。

乌拉斯的革命榜样

这场起义仍是乌拉斯政治反对运动的重要参照。当梅达谈到尼奥埃塞亚正濒临爆发时,他指出了骚乱背后的压力——四十万失业者、不断上涨的食品价格、增加的税收,以及对征兵和战争的反对。他呼吁举行总罢工和大规模示威,并将眼前时刻比作奥多领导的第九月罢工。他并非只是呼吁重演过去;他强调,如今没有一颗月球可以拿来收买抗议者,让他们放弃斗争,并坚持正义必须在他们身处之地实现。

梅达还解释了安纳瑞斯为何对组织反抗现存秩序的人们意义重大。一个半世纪以来,它的存在证明了一个没有政府、警察或经济剥削的社会并非遥不可及的理想。对起义的追忆与安纳瑞斯的持续存在彼此映照——奥多的起义为行动提供了先例,而移居者建立的社会则表明,不同的社会安排能够长久延续。

历史作为当下冲突重新展开

在安纳瑞斯,周年纪念的庆祝形式与围绕革命自由要求的分歧并存。在一次讨论与乌拉斯联系的会议上,鲁拉格援引《安纳瑞斯定居封闭条款》,主张乘货船抵达的人不得越过安纳瑞斯港的边界。她认为,这一限制能够防止支配关系卷土重来。相比之下,贝达普和谢维克质疑集体安全理应决定每一个个人行动问题的假设。

谢维克认为,移居者来到安纳瑞斯是为了自由,而不是安全;一个要求人人意见一致、以相同方式劳动的社会,有沦为机器的危险。在他的论述中,革命并非由规则保障并保存下来的稳固成就——它是一项持续不断的责任,要求人们主动采取行动、承担责任,并使社会始终具有变革能力。他的呼吁使奥多起义的记忆不再只是周年纪念故事,而是将那段过去变成一场检验——安纳瑞斯是否仍践行其奠基斗争意在确立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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