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克的同时性理论
一无所有谢维克的同时性理论是一项科学成果,其发展过程和传播提议揭示了一个政治问题——知识究竟属于发现者、资助发现的机构,还是更广泛的共同体。对谢维克而言,完成理论有赖于跨越安纳瑞斯与其他世界之间的墙进行交流;因此,自由分享并非研究完成后的附加之举,而是这项工作的目的之一。
科学研究与思想孤立
谢维克向肯格解释,他来到乌拉斯是为了追寻那个思想——学习、教学并参与思想交流。安纳瑞斯与人类其他部分隔绝,他无法在那里完成自己的研究。他说,即使完成了,自己的社会也并不需要这项研究,看不出它有什么用处。在乌拉斯,与人交谈、在光学实验室进行实验,以及阅读一本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相对论著作,为他提供了刺激,使他最终完成理论。此时,他已在思路和方程上完成了理论,只是尚未将其全部写出来。
这一成就得以实现的种种条件,使这项理论与其形成过程密不可分。谢维克的叙述将安纳瑞斯的隔绝与他在异乡找到的思想资源相对照,但并未把获取这些资源视为放弃成果控制权的理由。他通过交流获得了所需的一切,却不接受由资助或促成其研究的人据为己有这项知识。
赠予,反对私人占有
谢维克把自己的访问说成与乌拉斯的一场交易,但他的目的不是获得个人报酬。他希望自己的人民结束流亡,安纳瑞斯与乌拉斯之间的墙倒塌,让自由交流取代隔绝。向肯格解释立场时,他把这项理论与塑造自己的社会联系起来——自由、变化与人类团结的理念。他认为,让占有主义者买下真理,即使自己是在从事物理学研究,也会背叛这一社会理念。
他提出的替代方案是赠予。谢维克提议把理论交给肯格、海恩、其他世界以及乌拉斯各国,而不是让阿伊奥借此获得支配他人的权力、变得更加富有或赢得战争。两者的区别并不只是付费与慷慨之别,还关乎谁能使用知识,以及知识将为谁谋利。谢维克不愿等待真理有朝一日才服务于共同利益。他的一生有限,不愿耗费一生去服务贪婪、牟利、谎言或主人。
谢维克请肯格协助把方程广播给世界各地的物理学家,她同意了。谢维克说,方程只需几页纸;证明和推论则需要更多时间,如果他无法亲自完成,其他人日后可以继续发展。因此,这项传播提议将核心成果的初步传达,与证明和应用成果的后续工作区分开来。分享使后续研究能够超越单个研究者一生的局限。
接受与持续研究
在安纳瑞斯,谢维克的著作使他广为人知,但广为人知并不意味着他的理论得到广泛理解。贝达普指出,大多数人读不懂这些著作;或许只有几百人能够理解,尝试组织同时性课程的学生可能只有几十人。尽管如此,辛迪加出版谢维克的著作,还是让人们有了一位可以引以为荣的人物。公众的敬重与能够深入理解其作品的读者数量稀少,两者之间的反差既显示出版的影响,也显示其局限。
谢维克对理论未来的看法同样没有定论。他希望让理论广泛流传,因为它是一个庞大的领域,而且正如他所坚持的那样,永远不会枯竭。他抱怨说,在家乡,他缺乏设备、同事和学生,而机构的认可可能要求他放弃主动性。因此,这项理论的意义不仅在于它已经完成,也在于一个问题——后续的检验、解释和发展能否成为共同承担的事业,而不是受单一机构控制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