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会重复

一条狗的回家路

“事情会重复”是贝拉讲述自己如何学习时贯穿始终的一种表达——当眼前的危险或离别让她想起从前的经历时,经验便能派上用场。这个说法将具体的生存教训与反复经历的情感考验联系起来,也就是告别同伴,因此,重复既是知识的来源,也是失去的象征。

通过重复学习

阿克塞尔去世后,贝拉不得不离开他的毯子;她将这些毯子与自己执行“回家”命令时留下的贝拉的卢卡斯毯子作比较。两者虽然不同,但每一次离开都让同一教训再次变得切身——继续前行,就意味着留下熟悉的气味和与之相关的人。贝拉也认出这种悲伤并不陌生——她担心自己再也见不到卢卡斯时所感受到的痛苦,又随着阿克塞尔的离去而重现。因此,重复并非抽象的规则;贝拉正是借由过往失去的轮廓,辨认出新的失去。

重复作为生存知识

这一表达也描述了在迫在眉睫的威胁下如何学习。在一片无遮蔽的草地上面对一群郊狼时,贝拉想起自己此前遭遇郊狼的经历,也记起背后有东西可以依靠所带来的优势——那曾使郊狼的攻击受阻。她将这一教训运用到前方的地形上——到达巨石处,就能避免在开阔地带遭到包围,也能获得反击的机会。尽管因食物不足而虚弱,她仍朝着那片突出的岩石向上奔跑。在这里,记起重复发生过的情形改变了贝拉的行动;她记住的模式成了保命的实用策略。

陪伴的重归

重复也构成了贝拉对返家旅程的理解。当她再次找到幼年美洲狮时,便跟着她走进山里,并通过一种既有模式的重现来理解这次重逢——重新踏上寻找卢卡斯的路,也意味着重新与幼年美洲狮在一起。她们一起吃一只麋鹿幼崽的肉,彼此依偎休息;幼年美洲狮照料贝拉颈部的伤口并去捕猎时,她们也始终待在彼此身边。贝拉期望她们共同的日常继续下去,一起朝卢卡斯前进;卢卡斯会像喂养其他猫一样喂养幼年美洲狮。

一再告别,却从不相同

当贝拉决定必须独自继续前行时,这一表达再次出现,帮助她认出又一次分离。幼年美洲狮站在岩石上望着转身走向城镇的贝拉,这让贝拉想起母猫当初看着她离开甲板下新家的情景。但两者并不完全相同——告别时,荷兰曾困惑又难过;幼年美洲狮则只是望着贝拉,没有走近。贝拉一次又一次回头,看到她仍在那里,直到最后幼年美洲狮消失不见。离别反复出现的形态帮助贝拉理解这一刻,却无法让这份羁绊或失去与以往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