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迪
一路同行希尔迪是埃丝特的捷达。埃丝特和玛吉记得它,不只是把它当作交通工具,也把它视为她们高中朋友圈中的一员。她们亲切的回忆让这辆车几乎像一位朋友;后来谈到埃丝特需要一辆车时,这份深情的记忆又转向了继续前行所需的现实开销。
身份与初次登场
希尔迪通过一次短暂的误会进入故事。玛吉说,她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这种事,并把这场失去描述得仿佛是亲近之人的离世。埃丝特声音紧绷,附和道:“她是一辆很棒的车。”叙述者起初问她们说的“车”是什么意思。这段对话揭示了,那个不在场的“她”并非某个人,而是埃丝特的捷达;在汽车身份揭晓之前,这一区别短暂地让她们的哀伤有了人类悼念的形状。
玛吉称希尔迪是“史上最棒的捷达”,并解释这辆车为何在她们的记忆中如此重要——高中时,它是她们唯一的交通工具。她更进一步,把希尔迪列入女孩之中,而不是将它视作生活边缘的一台机器。这种俏皮的拟人化饱含亲切之情,但也源于它实实在在的作用。正如玛吉的讲述所显示的,在那段时期,两个朋友能否出行取决于这辆车。
共同的高中岁月
埃丝特补充了具体细节,让这番赞美有了实在的依据。她说,买下希尔迪时,这辆车已经行驶了八万英里,而她花了三千美元;她还记得它“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购买价格和里程数呈现出的是一段普通的二手车经历,而非珍贵豪车的光环。在埃丝特的讲述中,它的价值在于实用——尽管已经跑过不少里程,它仍载着两个朋友出行,赢得了她们的信任。
玛吉立刻对埃丝特那种毫无瑕疵的回忆作了补充。她提起了去华夫饼世界的路上,在州际公路发生的一趟行程;埃丝特则问她,是否真要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件事。她们没有讲述这段往事的具体经过,因此当时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仍未说明。不过,这番插话让埃丝特所说的希尔迪从未令她们失望一事变得不那么绝对。她们亲昵的争论暗示,记起这辆车,也意味着记起一段共同经历,其中既有小意外,也有可靠如常的日子。两人的说法并不互相抵消——希尔迪既可以是她们不可或缺的伙伴,也可以成为玛吉眼中足以反驳埃丝特理想化赞颂的一段故事。
从回忆到眼前的需求
谈话从希尔迪在往事中的位置转向埃丝特眼下的交通难题。站在门边时,埃丝特抬头望着天花板,叙述者问她是不是只能走路。埃丝特说,走路不行——她很快就要离开去上学,得开车过去。她存了一些钱,但还不够。她的需求显然既实际又迫在眉睫;对希尔迪的深厚感情,并不能免去她替换或购置所需交通工具的费用。
叙述者先提出可以借钱,之后玛吉回到办公室时也再次提议借款。埃丝特不愿背上更多债务,因为她预计自己余生都得偿还大学贷款。她考虑的另一个办法是兑现祖父母送给她的储蓄债券,这让玛吉担心这样做未必是个好主意。这场谈话没有给出最终决定,但明确呈现了希尔迪昔日可靠这一记忆背后的经济压力——拥有一辆车重要到让埃丝特如今必须权衡借钱与动用作为礼物收到的存款。
叙事意义
希尔迪的重要性,源于朋友们既把它当作伙伴谈论,又需要它载她们前往各处。除了埃丝特和玛吉的回忆,这辆捷达并没有更多背景;这一幕也没有解释它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过,故事展现了两个朋友用来保留希尔迪在共同回忆中位置的说法——埃丝特的赞美、玛吉带着调侃的纠正,以及她们把希尔迪称作女孩中的一员。
这段记忆也将友谊与日常生活中的依赖联系起来。高中时,希尔迪是两人唯一的交通工具;到了后来的谈话中,埃丝特面临着离家上学、却没有足够的钱买所需汽车的处境。这一转变并没有让捷达变成脱离日常用途的宏大象征。相反,这辆车的情感意义正是从它的用途之中浮现的——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载着她们出行,也因为它属于一段她们能够共同回忆的过去;与此同时,埃丝特还得面对接下来将要承担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