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
七面钟之谜闹钟最初是为捉弄杰拉尔德·韦德而准备的,制造了一场喧闹的恶作剧;后来,它们成了引人注目的物件,让邦德尔·布伦特注意到,表面上的玩笑背后藏着谜团。闹钟数量的变化和无法解释的摆放方式,使它们不再只是滑稽道具——这些钟带着一条线索,从杰拉尔德死去的卧室指向邦德尔对七面钟街区的推断。
购置与用途
这些钟购自默格特罗伊德先生的商店。店主试图引导众人购买一款更可靠、售价为十先令六便士的型号。然而,可靠与否并不重要——南希只想要一只够用一天的钟,海伦坚持要它铃声响亮,索克斯则不屑于含蓄。擅长机械的吉米·塞西格最终启动了闹铃装置,店里顿时充满了钟声的刺耳鸣响。众人先挑了六只。罗纳德·德弗罗又为庞戈添了一只,因为他的主意让他也有份参与这场玩笑;比尔·埃弗斯利则为玛丽亚·库特夫人拿了一只,她也在协助筹划。因此,原本的一次购买最终变成了八只钟。
这场玩笑围绕着杰拉尔德以能睡闻名这一点展开。其他客人假装正在舞厅里随着无线电跳舞时,他们聚在他的卧室门外,压低声音窃笑,身边是滴答作响的闹钟。他们讨论是让八只闹钟同时响起,还是让它们错开时间,发动一场更持久的袭击。最终他们选择了后一种计划——把闹钟设置成依次响起,从上午六点半开始。比尔把这场恶作剧说成给杰拉尔德的一堂课,使整个事件表面上显得轻松愉快,众人也颇为自得。
卧室里的摆放
庞戈分批把闹钟两只一组搬进杰拉尔德漆黑的卧室,每次搬完都回到门口,再去取下一批。众人在门外等候,侧耳倾听。杰拉尔德有节奏的呼吸声持续着,却被闹钟响亮的滴答声盖过。这一幕把寻常的家用物件变成了一场集体表演——密谋者们全神贯注地盯着熟睡的男子,而不断增加的闹钟则把房间变成了一个专为打断他休息而设的装置。
杰拉尔德死后,闹钟的摆放方式变了。吉米看到它们整齐地排列在收拾妥当的房间里的壁炉架上,旁边是杰拉尔德一动不动的身影和床罩上的白花。这一幕令他不安,因为它与先前为了恶作剧而把闹钟放在床下的记忆截然不同。吉米数出七只,而不是八只,便问罗纳德是谁把它们摆成这样的;罗纳德只能猜测是仆人所为。起初,人们把少了一只钟视作微不足道的异常,但这个数字让这些物件再也无法轻易被当成无关紧要的摆设。
失踪的闹钟
邦德尔后来得知一个让数量出入更加值得留意的细节——壁炉架上有七只钟,剩下的一只则是在外面的草坪上发现的,显然是从窗户扔下去的。她看不出女仆有什么正当理由要把它扔掉,也不相信杰拉尔德醒来后会这么做;她明白,到那时他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一个物件只是被摆放整齐,还是被人故意扔出去,两者的区别改变了闹钟的意义。壁炉架上的排列解释了七只钟的去向,但草坪上的那只仍需要另作解释。
邦德尔向洛兰·韦德和吉米提起那只被扔出去的钟时,吉米大吃一惊——他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件事。他承认这些钟让他不寒而栗,而且自己有时会梦见它们排成一列。他的不安与邦德尔务实的反应形成对照。她指出,在黑暗中,除非钟面会发光,否则根本看不见这些钟。这个念头让闹钟的数量和它们的意象在她脑中豁然贯通——七只钟、发光的钟面、七面钟街区。她坚持认为这不可能只是巧合,于是把一桩古怪的家中琐事转化成了进一步调查的线索。
从恶作剧到线索
闹钟在故事中的作用,取决于反复出现又有所变化的情节。起初,它们被挑选、清点并设好铃声,用来捉弄人;后来,人们发现它们静静地摆着,位置变了,而且少了一只。它们最初的滑稽用途让家里人觉得它们无害,可整齐的排列和失踪的第八只钟,却使这种看法变得不再可靠。故事并没有让闹钟本身解释杰拉尔德之死;相反,它们的摆放状态给了邦德尔一个可以追查的问题,以及一个把卧室谜团与七面钟街区联系起来的文字联想。
这一转变也使这些物件成了表象可能骗人的标志。恶作剧的参与者原本只想制造噪声和麻烦,事后留下的却是寂静、一具尸体,以及对不上数目的一组钟。吉米注意到了壁炉架上的七只钟,但直到邦德尔告诉他那只被扔掉的钟,他才明白它的意义。邦德尔则从琢磨一桩看似毫无目的的举动,转而认出其中可能藏有线索。因此,闹钟把恶作剧与调查联系在一起——它们的数量、位置以及钟面可能会发光这一点,推动故事从滑稽胡闹转向隐藏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