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user .25 手枪

七面钟之谜

毛瑟0.25手枪是一把体积小、使用时经过谨慎处理的武器,是重构吉米·塞西格伪造袭击的关键。它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射伤他的那一枪,也在于它被扔出窗外并在草坪上被发现时留下的实物痕迹。起初,它被当作有袭击者逃离现场的证据;最终,它帮助巴特尔警司揭穿所谓的袭击其实是塞西格骗局的一部分。

外观与初次发现

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在外面的草坪上发现了手枪,并将它带到调查现场,只捏着枪柄,小心地拿着它。他猜想是某个窃贼逃跑时把枪掉在了那里,并妥善保管,以备巴特尔警司想检查上面的指纹。巴特尔警司同样小心地接过手枪,将它放在桌上,摆在吉米·塞西格的柯尔特手枪旁边。两把枪并排放着,使关于枪击事件的相互竞争的说法有了实物呈现——一把与表面上的交火有关,而较小的毛瑟手枪后来证明在现场发挥了不同作用。

手枪在室外的位置本身并不能证明是谁把它放在那里,也不能证明其原因。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的解释赋予它一个看似直接的角色——被丢弃的武器;但巴特尔警司并未将这种解释视为证据。后来,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询问手枪上是否有指纹时,巴特尔警司摇了摇头。没有留下这种痕迹,并不能揭示它的来历;手枪的位置、周围的地面以及子弹造成的损伤,提供了更有启发性的一组线索。

草坪与对投掷过程的重构

巴特尔警司质疑手枪只是逃跑途中掉落的说法。他根据草坪上的痕迹重构了现场——一组足迹穿过了相关区域,脚印属于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洛兰·韦德的足迹也穿过草坪,但位置更靠左。草地上的凹痕表明,手枪落地时受到了一股冲击力。综合这些痕迹来看,手枪是被扔出去的,而非意外遗失。

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提出了另一种可能——逃跑的人可以沿小路离开,不在小路上留下足迹,再把手枪扔到草坪中央。巴特尔警司的推理并不依赖于声称这种路线在实际中不可能。相反,手枪留下的撞击痕迹和足迹的分布,使他能够根据关于手枪的说法检验它被放置的位置。最初看似指向某个不知名窃贼的现场,也可以被理解为一次蓄意的弃置行为。

巴特尔警司后来亲自测试这次投掷后,这一区别变得更加重要。起初,他只有一丝模糊的怀疑。他安排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把手枪扔出窗外,随后注意到,如果由惯用右手的人用左手投掷,手枪落地的位置会比预期远得多。这一结果帮助他推断,最初那次投掷是用左手完成的。因此,手枪提供了一项实物比对,可用来核验对现场的说法是否符合制造现场所需的身体动作。

伤口与伪造的袭击

巴特尔警司最终重构了毛瑟手枪与塞西格右臂伤口之间的关系。桌上的两颗子弹揭示了两把枪各自的作用——较大的0.455英寸子弹由塞西格的柯尔特手枪射出,擦过窗框,最后嵌在一棵雪松树的树干里;较小的子弹则来自毛瑟手枪。它穿过塞西格手臂多肉的部分,嵌进一张扶手椅。伤势确实存在,但巴特尔警司的解释清楚表明,这并不能证明现场有袭击者。

在伪造的事件版本中,塞西格用戴着手套的左手从口袋里取出毛瑟手枪,朝自己右臂多肉的部分开枪。随后,他把手枪扔出窗外,用牙齿扯下手套,并将它扔进火里。柯尔特手枪射出的子弹营造出发生枪战的表象;毛瑟手枪则造成了真实的伤口,使这一表象显得可信。两把枪和受伤的手臂共同构成了巴特尔警司起初相信的现场,尽管子弹各自不同的轨迹最终帮助他弄清了现场是如何布置的。

法证与叙事意义

随着调查从表面上的犯罪现场推进到巴特尔警司后来的解释,这把手枪的意义也随之改变。它初次出现时,在室外被发现似乎支持奥斯瓦尔德·库特爵士的理论——窃贼逃跑时丢弃了它。足迹、凹痕、子弹轨迹以及投掷实验,逐步动摇了这种解读。没有任何一条线索足以单独支撑整个结论——撞击的力度表明手枪是被扔出去的,而巴特尔警司测试时手枪飞得比预期更远,则指向了左手投掷。它们的价值在于能用实物现场来检验相关说法。

巴特尔警司并未声称自己一开始就看穿了骗局。他说当时自己也受了蒙骗,而发现烧焦的手套才开启了他后来对事件的重构。对手枪进行的测试强化了他的怀疑,但他称那不过是一丝模糊的怀疑。这一点很重要——手枪并不是一个立刻就能自行说明一切的答案。它的证据通过与柯尔特手枪、子弹、足迹、伤口和投掷方式进行比对,逐渐显现出分量,直到一件看似被丢弃的物品成为袭击经过伪造的证据。

因此,在对犯罪的叙述中,毛瑟手枪既是武器,也是道具。它造成了让塞西格的说法显得可信的伤口,随后又因被丢在窗外而似乎证实了那番说法。然而,正是那种旨在让它看起来像逃跑的袭击者丢弃的手枪的举动,留下了可供重构的飞行轨迹。手枪的双重作用为巴特尔警司提供了一条路径,使他得以从袭击的可见证据追溯到制造这些证据的隐秘行动。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