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诊所的Austin
万物有灵且美兽医诊所的Austin不只是交通工具——在陡峭的农场山坡上,它的挡位脱落、刹车失灵,把一次普通的返程变成严重事故;然而,破旧的车身和顽强的发动机又让行程得以继续。这起事件中,兽医用品一路散落、高尔夫俱乐部的小屋被夷为平地,最后只剩下一盏破碎的尾灯;特里斯坦预料,这又会招来西格弗里德·法农的责备。
艰难地形中的工作用车
这辆Austin出现在约克郡谷地一处偏远农场,那里没有通往各栋建筑的道路,建筑之间也没有车道。路线穿过田地,从一道门驶向下一道门,最后一道门便是陡峭草坡的尽头。农场位于下方很远处,从那道门开车回家约需十分钟。因此,这辆车是乡村兽医工作实际需求的一部分——它载着兽医和所需设备,前往普通道路无法通达的农场。
这次出诊由特里斯坦开车,因为詹姆斯·赫里奥特在一次艰难接生后左手感染,手臂打着吊带。当天的工作进展顺利。特里斯坦除去了小母牛乳头上的疣,农夫称赞了他的本领,并在天气炎热时请他喝啤酒。喝了两瓶后,特里斯坦停在门边,似乎并不急着离开。这段轻松的间歇影响了事故的经过——车停在坡边,几个人享受片刻待客之情,返程尚未开始便被打断。
下坡失控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提醒特里斯坦,Austin正向后滑动。汽车已经脱挡,刹车也几乎不起作用。两人都追了上去,但特里斯坦只能碰到引擎盖一下,汽车便越滑越快,脱离了他的控制。山坡漫长而崎岖,汽车一路颠簸下冲,速度不断加快,似乎达到每小时七十英里左右。
Austin飞速冲下山坡时,车门接连弹开。器械、药瓶、绷带和棉花撒落在草地上,在车后留下一路散落的物品。马钱子药包和碳酸氢钠胃粉也在草地上散开。平日里让汽车能够用于兽医出诊的用品,如今成了控制彻底失灵的明证——汽车还在行驶,车上的东西却一路散落。
这片开阔山坡上只有一个障碍物——靠近坡底、地势转为平坦处的一座小建筑。Austin径直朝它冲去。撞上之前,赫里奥特转过身去,注意到特里斯坦香烟的红点;等他回头时,建筑已被夷平,汽车侧翻在断裂的木梁上,车轮仍在转动。撞击摧毁了这座小屋,后来得知它是达罗比高尔夫俱乐部的会所,但汽车并未就此报废。
损坏与恢复
Austin原本就有许多凹痕,两人很难分辨哪些是新添的。车尾严重凹陷,但他们能够明确辨认出的损坏只有一盏尾灯被撞碎。这一判断让事故出现了出人意料的转折——经历失控下坡并撞毁一座木屋后,汽车或许仍能使用。两人没有立刻弃车,而是回农场寻求帮助。
农夫解释说,这座小屋属于高尔夫俱乐部,俱乐部租用了他的一部分土地,开辟一座九洞球场。他并不十分在意小屋被毁,说那里很少有人打球,并提到银行经理是其中之一。两人借助农夫的马把Austin扶正。特里斯坦发动汽车,发动机随即有力地运转起来。随后,他小心地开过倒下的木墙,驶上草地。汽车虽有损坏,却没有因此停用。
农夫和特里斯坦商定,对会所被毁一事保持沉默。这个安排让两人得以离开,也暂时避免了因建筑损毁而立即发生争执;然而,破碎的尾灯仍清楚地提醒他们,事故并未全然抹去。特里斯坦开着Austin驶回山坡上方。经历了起初看似足以彻底报废汽车的撞击后,这辆车重新投入使用。
责任归咎与汽车的意义
在路上,特里斯坦从庆幸转而想到要如何向西格弗里德·法农解释尾灯破碎一事。他觉得,诊所的汽车一出问题,责任便总落到自己头上;在他看来,即使分到手的是轮胎磨损得几乎露出帘布层的旧车,也是如此。他并未否认自己此前造成过损坏——他承认,两周前自己开车送一名女孩从舞会回家时高速急转弯,导致希尔曼汽车翻覆,确实是自己的责任。那辆车因此报废,西格弗里德也解雇了他;后来,西格弗里德买了一辆新罗孚,注意力才被这件事转移。
因此,Austin的事故把机械故障与兄弟之间原有的紧张关系联系在一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很明确——汽车在陡坡上脱挡,而且刹车不足——但特里斯坦也把尾灯破碎一事放在自己对旧车屡遭责备的不满中理解。他的说法并未将他描写成毫无责任;相反,他既承认自己此前鲁莽驾驶,也认为责任分配并不公平。作为一件物品,Austin体现了这种摩擦——它车身破旧,在山坡上刹车不可靠,从毁坏的会所中被拖出后却仍能发动。它让特里斯坦和赫里奥特得以回家,但它的状况也意味着,这趟行程最终以又一次预料中的责备收场,而非单纯的如释重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