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莱迪与温特勋爵的敌对

米莱狄与德·温特勋爵之间的敌对关系是小说中最无情、最个人化的冲突之一,这是一场由谋杀、贪婪和复仇欲望驱动的家族世仇,最终以米莱狄被监禁和处决而告终。德·温特勋爵是米莱狄第二任丈夫的兄弟,在发现她真实、凶残的本性后,成为她最坚定的对手。他们的关系由一系列不断升级的对抗所定义,从米莱狄失败的暗杀企图到其小叔子精心策划的残酷报复。

##起源与原因

这种敌意的基础在小说主要事件发生之前就已奠定。米莱狄嫁给了德·温特勋爵的兄弟,在他死后,她成为其财产的继承人。然而,德·温特勋爵怀疑他兄弟的死并非自然原因。他后来从达达尼昂和阿托斯那里得知了全部真相——米莱狄在已与另一名男子(拉费尔伯爵,即阿托斯)结婚的情况下,重婚嫁给了他的兄弟,然后毒死了他以继承其财富。这一揭露将德·温特勋爵从一个多疑的亲戚变成了一个复仇的猎人。当米莱狄在与达达尼昂的对峙中透露她想杀死德·温特勋爵,并哀叹达达尼昂饶了他的命,这让她损失了“三十万利弗尔的收入”时,冲突进一步激化。这一承认向德·温特勋爵证实,她对他的生命和财产构成了致命威胁。

##捕获与监禁

德·温特勋爵在收到达达尼昂的信件警告后,采取了果断行动。他在米莱狄抵达英格兰时截住了她,将她逮捕并带到自己的城堡。他直接与她当面对质,透露了他对她的罪行知情:“我知道你习惯于杀人;但我警告你,我会保护自己,即使是对付你”。然后,他将她囚禁在一个戒备森严的房间里,告诉她:“墙壁很厚,门很坚固,铁栅栏也很结实;此外,你的窗户正对着大海”。他概述了将她流放到美洲殖民地的计划,她认为这比死亡更糟糕。在囚禁期间,德·温特勋爵试图摧毁她的意志,嘲笑她诱惑的企图,并透露他已经派人去取流放令。他告诉她:“四天后,海岸将在你脚下,大海将为你敞开——也许比你想象的更开阔”。

##权力斗争

囚禁变成了一场心理战。德·温特勋爵指派清教徒军官约翰·费尔顿作为她的主要看守,并警告她善于操纵的本性:“她会试图诱惑你,也许她会试图杀死你”。他强迫米莱狄听他宣读一份以假名“夏洛特·巴克森”伪造的流放令,这份文件会将她标记为普通罪犯。然而,米莱狄利用她的狡猾手段将费尔顿转而反对他的主人。她向费尔顿编造了一个关于她受到白金汉迫害的故事,声称德·温特勋爵是他的同谋。当德·温特勋爵发现费尔顿对米莱狄日益增长的同情时,他解除了这名军官的职务,但损害已经造成。费尔顿帮助米莱狄逃脱,并在此过程中前往朴茨茅斯刺杀了白金汉公爵,德·温特勋爵认为米莱狄对此罪行负有直接责任。

##高潮与结局

米莱狄逃脱后,德·温特勋爵无情地追捕她。他到达贝图讷的修道院时,她刚刚毒死了康斯坦斯·博纳修。在那里找到达达尼昂和他的朋友们后,他加入了他们的事业,宣称:“我比她晚五个小时从朴茨茅斯出发……我比她晚三个小时到达布洛涅。我在圣奥梅尔差二十分钟没赶上她”。他成为审判米莱狄罪行的法庭的关键成员。在审判期间,他正式指控她:“在上帝和世人面前,我指控这个女人导致了白金汉公爵的被刺杀”。他还指控她毒死了他的兄弟,要求伸张正义:“白金汉的刺客,费尔顿的刺客,我兄弟的刺客,我要求对你进行正义的审判”。当死刑判决下达时,德·温特勋爵出席了在利斯河畔的处决,看着刽子手砍下她的头并将她的尸体扔进河里。他的个人仇杀就此以敌人的彻底终结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