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顿刺杀白金汉
1628年8月23日上午,乔治·维利尔斯、白金汉公爵在朴茨茅斯遇刺,这是米莱狄·德·温特通过系统性的诱惑和对清教徒军官约翰·费尔顿的宗教操纵所策划的私人复仇与政治阴谋的高潮。这一击消灭了红衣主教黎塞留最强大的敌人,摧毁了那个爱着王后安娜的男人,同时也通过完成一系列罪行——她的审判者们很快将据此定罪——注定了米莱狄自己的灭亡。这一事件改变了拉罗谢尔围城战的政治格局,熄灭了被围城市的希望,并标志着米莱狄长期积累的邪恶终于超出了限度。
##背景与谋杀策划者
这次刺杀并非源于自发的狂热,而是源于红衣主教黎塞留精心策划并由米莱狄执行的计划。在红鸽舍客栈的秘密会面中,红衣主教曾向米莱狄概述了需要“某个与公爵有仇的漂亮、年轻、聪明的女人”来“将雅克·克莱芒或拉瓦亚克的刀交到狂热分子手中”。米莱狄立刻认出自己就是那个女人,并承诺找到工具。红衣主教的动机是双重的——消灭白金汉这个军事和政治敌人——他正以英国入侵威胁法国——并报复那个赢得了王后芳心的对手。对米莱狄而言,这次刺杀服务于她自己炽热的复仇欲望——报复白金汉——她指控他用百合花烙印了她——以及报复达达尼昂和他的朋友们——她将自己的屈辱归咎于他们。红衣主教给了她一份签名的空白授权书,她带着明确的任务——阻止白金汉起航援助拉罗谢尔——出发前往英国。
##诱惑费尔顿
米莱狄真正的工具并非雇佣的刺客,而是清教徒中尉约翰·费尔顿——温特勋爵将他安置在城堡中作为她的看守。米莱狄认识到费尔顿严格的清教徒信仰和对白金汉的仇恨——清教徒称白金汉为“撒旦”和“敌基督”——于是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惑运动,利用了他的宗教狂热。她假装晕倒,用“巨大力量和崇高表达”的声音唱赞美诗,使费尔顿相信自己听到了“安慰炉中三位希伯来人的天使的歌声”,最后向他透露了一个捏造的关于她自己受害的故事。她声称白金汉曾给她下药、强奸并用百合花烙印了她,而温特勋爵是这场迫害的同谋。当费尔顿看到她肩上的烙印——他被告知那是罪犯的惩罚——时,他崩溃了。“原谅!原谅!”他喊道,跪倒在地,米莱狄在他眼中读到了“爱!爱!”他发誓要为她复仇,她给了他那把假装刺向自己的刀,告诉他:“费尔顿,你就像犹大·马加比一样伟大!”
##刺杀
8月23日上午,费尔顿用绳梯帮助米莱狄逃离城堡,将她安置在一艘等候的单桅帆船上,然后骑马前往朴茨茅斯。他带着一封温特勋爵的信进入海军部宫殿,这封信让他得以接近白金汉。公爵正在梳洗,准备穿上绣有珍珠的蓝色天鹅绒紧身上衣。费尔顿要求白金汉签署释放米莱狄的命令,但公爵拒绝了,说:“这位女士声名狼藉。”当白金汉呼唤他的侍从帕特里克时,费尔顿从怀中拔出刀,刺入公爵的侧腹,直至刀柄。“啊,叛徒,”白金汉喊道,“你杀了我!”费尔顿试图逃跑,但被温特勋爵抓住——他晚到了一分钟。垂死的公爵让王后的信使拉波尔特大声朗读她的信,听到她仍然爱着他时,他说:“赞美上帝!那么,我的死对她来说不会像陌生人的死一样!”然后他将装有王后信件和刀子的银匣交给拉波尔特,便去世了。
##后果与余波
这次刺杀产生了直接而深远的影响。宣告白金汉死亡的炮声被米莱狄在她等候的单桅帆船上听到,她命令提前一个半小时起锚,驶向法国。当温特勋爵质问费尔顿时,他声称杀死公爵是因为白金汉两次拒绝授予他上尉军衔,但他的目光始终盯着米莱狄船只的远帆,他“变得死一般苍白,将手放在即将破碎的心上,立刻明白了所有的背叛”。英国国王查理一世试图向拉罗谢尔人隐瞒消息,关闭了所有港口,但两艘船已经起航。拉罗谢尔围城战失去了白金汉承诺的救援,于1628年10月28日以投降告终。对米莱狄而言,这次刺杀是她最后一次成功的邪恶行为;它完成了一系列罪行,导致她在利斯河畔受审并被处决。对达达尼昂和他的朋友们来说,这是她邪恶本性的最终证明,他们出发追捕她,虽然未能及时救下康斯坦斯·博纳修,但及时将她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