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ns把Piet Hoffmann列为谋杀案调查线索
三秒钟查询枪支登记册,将杀人案调查中一条尚不确定的线索变成了一个名字——皮耶特·霍夫曼。对埃沃特·格伦斯而言,这一发现为调查提供了第一条确凿线索,把一支九毫米拉多姆手枪与一名登记在册的持有人联系起来;此人的过去、武器和犯罪关联都需要受到审查。这条线索之所以格外重要,还因为霍夫曼已经身在阿斯普索斯监狱,正在囚犯中建立自己的地位,而格伦斯则开始在监狱围墙之外寻找他。
寻找一个名字
格伦斯正在调查一起杀人案,并想要把名字与枪支登记册进行核对。出于安全考虑,只有少数获准人员可以查阅登记册,因此他需要警察总警司戈兰松协助查询。两人的交流颇为紧张——戈兰松说格伦斯站得太近,格伦斯则坚持要查出登记册所能提供的一切信息。两人之间的不自在并未妨碍实际工作,却让这番交谈透出戒备。
格伦斯提供了三个个人身份号码。查询得出三个名字;当记录显示其中一人因工作持有枪支许可证,并拥有四支猎枪时,调查范围随之缩小。格伦斯追问这项看似不合常理的工作许可证。答案是手枪,进一步说,具体是九毫米口径的拉多姆手枪。枪支品牌和口径为杀人案调查提供了一种可能的关联——它联系到一支登记在册的枪,而不只是另一个有待追查的名字。
这些信息并不完整。登记册没有说明许可证的用途,戈兰松表示,格伦斯得去问持证人。但屏幕已经给出了调查此前缺少的东西——皮耶特·霍夫曼的名字。格伦斯现在可以把武器线索与一个人联系起来,并考虑下一步行动——找到霍夫曼并向他问话。
监狱内的线索
这个名字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霍夫曼不只是一个可以查询住址的枪支持有人。他身在阿斯普索斯监狱,这一事实使格伦斯正在推进的调查与一个独立且管控严密的世界发生了交集。尼尔斯·克兰茨告诉格伦斯霍夫曼在哪里。格伦斯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打算——他说,查明霍夫曼在哪里后就会去找他谈话;得知地点后,他便掌握了所需的地址。这条线索有了去处,但还没有带来会面或答案。
霍夫曼进入监狱有其自身的时间脉络和压力。入狱前,他曾从教堂塔楼观察并绘制监狱建筑的布局;候审期间,在埃里克·威尔逊的帮助下,他了解了G区的囚犯和工作人员。然而,这些准备并没有让他进入这所高度戒备的监狱本身。抵达后,他经由安检入口进入监狱,完成登记、搜身并领到衣物,随后被留下等待。十天后,他每天有二十三个小时独自待在一间小牢房里,没有访客,也无法接触报纸、电视或广播。这些处境使监狱不只是格伦斯搜索中的一个地点——它还是霍夫曼必须在其中建立可信囚犯身份的封闭环境。
霍夫曼被带到监区与众人见面时,利用监区日常安排让自己引人注意。他选择坐在电视角落的一个位置,既能看见其余十五名囚犯回来,也确保他们能看见自己。他没有安静地等待获准安顿下来,而是占了另一名囚犯常坐的椅子,拿起做过记号的纸牌,在别人的桌子上开始玩单人纸牌。这样的刻意表现有助于他避免显得害怕或犹豫,因为在这里,地位既要经过正式安排,也必须通过交涉确立。
霍夫曼塑造的地位
有两名囚犯对霍夫曼尤其重要——斯特凡·利加斯和卡罗尔·托马什·彭德雷茨基。两人都是沃伊泰克组织的成员,因长期刑期关押在阿斯普索斯监狱;他们帮助霍夫曼铲除竞争者、控制监狱毒品市场,但如果他以保拉的身份被揭穿,也可能转而对付他。他们的存在,使这名新囚犯的亮相成为一场考验,其后果超出了监区通常的等级关系。
晚餐时,两名年长囚犯坐到霍夫曼身旁,要求查看他的文件。斯特凡和卡罗尔起身准备介入,但霍夫曼示意他们等一等。他任由对方继续盘问,把这次交锋当作一个机会,通过共同敌视被指控犯有性犯罪的人来确立自己的地位。这番交锋不只是关于文件——众人当着彼此的面评估这名新人能否承受压力,以及周围的人是否会接受他的背景。
这些文件也是这场表演的一部分。霍夫曼抵达前几天,斯特凡和卡罗尔已经散布关于他的信息,包括他为何入狱、与谁合作过,以及他在东欧犯罪集团中的所谓地位。两人还通过斯特凡的律师取得了瑞典国家警察犯罪记录、犯罪情报和监狱记录,以及霍夫曼最近一次判决书的副本。这些记录为其他囚犯提供了检验他所讲故事的材料;而他在晚餐时的表现则表明,他明白仅凭文件无法化解这场社交考验。
这条线索揭示了什么
枪支登记记录使霍夫曼成为一个合理的调查关联对象,但也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他拥有一家安保公司,该公司曾在国事访问期间接受沃伊泰克国际犯罪组织委派,提供官方保镖服务。尽管他曾因加重袭击罪服刑五年,却持有用于工作的波兰制造手枪许可证。登记册上出现的枪支已在两周前被警方扣押。这些细节分别增加了霍夫曼与武器、犯罪定罪、私人安保工作以及沃伊泰克组织之间的关联,但单凭任何一项都无法证明他参与了杀人案。
格伦斯离开戈兰松和凶杀案办公室时,意识到了这一匹配结果的重要性。拉多姆和九毫米口径这两项信息为调查带来了此前没有的名字,但他对霍夫曼并不熟悉。霍夫曼登记在册的枪支已经落入警方手中,而枪支持有人本人则身在监狱;因此,这些证据引出的疑问无法仅凭登记册得到解答。格伦斯继续前往法医部门,这条线索仍是调查的起点,而非结论。
此后,范围更广的调查揭示了这类表面线索背后的制度环境。格伦斯发现了302份秘密情报报告,报告记载了一些案件——线人为揭露一桩犯罪而采取的行动又引发了另一桩犯罪,而信息不完整则导致调查被降级或不了了之。他拿一些官方档案缺少秘密报告中已有信息的案件质问检察官拉尔斯·奥格斯塔姆。结合后来揭露的情况来看,这次枪支查询是一个格外鲜明的转折点——格伦斯通过官方系统找到一个确凿的名字,但小说最终揭示,官方调查仍可能在缺少警方管理层另行掌握的信息时继续进行。这条线索确实存在;至于真相如何受到处置,更广泛的记录仍被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