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1959年冬季

与狼共度

1958—1959年冬季构成本书对基韦廷苔原荒原有组织捕狼行动的最后记述背景——飞机载着政府官员在该地区巡行,设置毒饵站,而该季节最后一次有记录的行动又将这场行动带回狼屋湾研究驻地。尾声记录了这次尝试,却没有交代结果;全书以一处有人居住的狼穴、一座未经检查的管制站,以及狼群遭遇了什么仍无从确定作结。

冬季及其政策背景

1958—1959年冬季,加拿大野生动物管理局雇用了数名掠食动物管制官员,驾驶装有滑橇的飞机巡查基韦廷苔原荒原。他们的任务是设置毒饵站,作为该机构持续实施捕狼政策的一部分。因此,书中呈现的并非孤立的狩猎活动,而是一项遍及广大北方地区的有组织计划。

更广泛的政策环境有助于解释这场行动为何持续进行。省政府和联邦政府为每只狼提供十至三十美元的悬赏;本书指出,当毛皮价格下跌时,这些款项实际上补贴了捕兽人和贸易商。叙述者开展研究的第一个冬季,一名在曼尼托巴与基韦廷地区交界处活动的捕兽人领取了捕杀一百一十八只狼的赏金,其中一百零七只出生于前一春季。尽管法律规定必须用陷阱捕捉或开枪射杀,他却在大片区域内使用马钱子碱,也杀死了狐狸、狼獾和其他小型食肉动物。本书没有将这一事件说成发生于1958—1959年冬季;它记录此事,是为了说明捕狼行动所涉及的更广泛做法。

管制方法与相互竞争的压力

毒物只是多种方法之一。书中描述,陷阱和毒物是常见的捕狼手段,空中追猎也是一种已有做法——飞机在开阔地带或湖面冰层上追逐狼,有时一直追到它们倒下。这些方法将冬季巡查置于一段更长的干预历史之中;在这段历史里,技术扩大了猎人和政府行动在偏远地区的活动范围。

本书还对“只有狼给大型猎物造成压力”的说法提出了更复杂的审视。在一项早期的政府支持计划中,有组织的狩猎队被飞机送入亚北极地区,并被安排参加收费的北美驯鹿狩猎旅行;飞机可以在湖面上空盘旋,将一群北美驯鹿聚拢起来,同时让猎人在飞机上开枪。这件事与1958—1959年的巡查并非同一事件,却更鲜明地呈现出官方捕狼行动与本书其他部分所述人类狩猎做法之间的反差。在这一时期,捕狼政策处于一个更广泛的、由政府支持的开发利用体系之中,而非仅仅是对野生动物数量下降某个独立确认原因的回应。

作为对照的野外观察

本书在其他叙述段落中对狼的细致观察,为捕狼行动背后的种种假设提供了另一种视角。在一处狼穴附近,叙述者藏身约四百码之外,用望远镜观察;他通过反复观察,而非一次偶遇,逐渐了解狼的行为。有一次,他划定了一块横穿狼径的小地盘,并观察到一只领头的雄狼在新界线处停下,查看一丛做过标记的灌木,最后望向帐篷。这段叙述展现的是一只留意周围环境并作出反应的狼,而非单纯作为管制行动目标的动物。

其他观察同样不支持狼会不加选择地杀戮这一形象。叙述者观察到狼群狩猎时会试探鹿群;如果鹿跑得有力,便会放弃追逐。狼很少挑战体格健壮的雄鹿,因为它们不大可能追上这些鹿。他还记录了乔治与安吉琳的家庭生活,以及叙述者起初不确定第三只成年狼阿尔伯特叔叔扮演何种角色。这些观察属于本书更广泛的野外研究,并非专指冬季巡查;但它们确立了细致的实地知识,与政策叙述中的笼统狼群说法形成对照。

1959年5月的行动及其未明结果

1959年5月初,一名掠食动物管制官员在狼屋湾研究驻地降落,并在附近停留了数小时。他认定一处狼穴有人居住,于是在附近合适的位置放置了数个氰化物捕狼器,并撒下用马钱子碱处理过的诱饵。原本需要进行的回访检查始终没有发生——初春融雪使这名官员无法返回。

尾声明确指出,结果不得而知。书中没有确定狼是否接触了毒物、是否有动物死亡,也没有说明那处有人居住的狼穴后来如何。这种缺乏确认的情况,是这个冬季叙事中最关键的结果。本书对狼屋湾研究驻地的记述并非以亲眼见证的结果结束,而是以一次干预的记录作结;这次干预的影响始终无法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