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格图纳学院入会仪式

乌鸦女孩

锡格图纳学院入会仪式是一场被拍摄下来的欺凌仪式,汉娜·厄斯特隆、杰西卡·弗里贝里和维多利亚·贝里曼遭到戴面具的学生羞辱。后来,这段影像使珍妮特·基尔伯格认出这些女孩,并意识到这是一次失控的入会仪式,导致汉娜和杰西卡离开了学校。这场仪式也再次出现在玛德琳对一段被藏起来的录像的回忆中;录像里的画面与惩罚,以及她无法与养育自己的人分割开的童年紧密相连。

影像及其辨认

这场典礼通过一段录像进入调查视野,延斯·胡尔蒂格和珍妮特一起观看了录像。影像质量很差,画面闪烁不定,胡尔蒂格据此推测录像是从电视上翻录的,可能来自一盘旧录像带。画面首先显出一张自制的猪面具——猪鼻子似乎是用塑料杯做的。镜头拉远后,出现了更多戴面具、穿斗篷的人,以及三个跪在一只大盘子后面的女孩;调查人员无法从屏幕上辨认盘子里的东西。尽管录像粗劣,核心场面仍清晰可见——一边是戴面具的旁观者,另一边是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女孩。

胡尔蒂格指出了跪着的女孩中的两人,珍妮特则从一张学校年鉴照片中认出了汉娜和杰西卡。这使这段影像不再只是匿名的校园残酷场面,而成为与案件中已知人物相关的证据。随后,珍妮特认出第三个女孩是维多利亚·贝里曼——身材瘦削、金发,长着明亮的蓝眼睛。珍妮特觉得维多利亚似乎在笑,但也不确定。她看起来并非觉得好笑;在珍妮特看来,那更像是嘲弄,仿佛维多利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珍妮特还觉得维多利亚有些面熟,但此时这种熟悉感尚未带来任何解释。

影片提供了一个表明场合的口头线索。一名戴面具的女孩走上前,欢迎跪着的女孩来到锡格图纳人文学院。接着,有人把一桶水倒在她们身上;三人吐水、咳嗽,还发出嘶嘶声。珍妮特将这段影像与安妮特·伦德斯特伦的描述联系起来——一次入会仪式闹得太过火,导致汉娜和杰西卡离开学校。因此,这个场景把一个此前经由他人叙述进入调查的事件,具象化为一段有记录的影像。

仪式中的羞辱场面

这场典礼把正式的学校欢迎仪式与公开羞辱结合起来。开场致辞将场面描绘成有组织的学校活动,而猪面具和一桶水则使欢迎变成了羞辱的手段。女孩们不只是被称作新生;她们还被迫跪下、淋湿,并被置于戴面具的一群人面前。正式欢迎与身体屈辱之间的反差,是珍妮特在录像中看到的核心内容。

盘子加深了仪式的羞辱意味,尽管珍妮特观看的影像并未让她辨认出盘中之物。在最后一段画面里,维多利亚俯身开始进食。背景里的一名女孩摘下面具并呕吐;她的脸只露出几秒,珍妮特便认出她是安妮特·伦德斯特伦。安妮特的出现使主持仪式者与受仪式摆布者之间的界线变得复杂——起初她属于戴面具的人群,但短暂摘下面具后,她的生理反应显露出来,而这反应原先被服装遮掩。录像证实了她的行为,也证实了珍妮特的辨认,却没有解释她的动机,也没有明确盘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珍妮特和胡尔蒂格一同看完了影片剩余部分,全程默然。胡尔蒂格低声斥责参与者是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表达了他的厌恶;但影像本身提供给调查人员的,不只是表达不满的理由,还有可辨认的面孔、熟悉的学校环境,以及一连串羞辱行为。影片的局限也显而易见——画面不稳定,盘中之物模糊不清;要认出人物,仍需依靠调查人员对画中人的了解。

玛德琳对影片的记忆

玛德琳对一段养父母藏起来的录像的回忆,使这场仪式在另一种情境中再次出现。她记得夏洛特撞见自己正在看那段录像。在她的回忆里,画面清晰呈现出三个女孩,其中一个正在吃粪便,周围的人都戴着猪面具。这些主要细节与珍妮特观看的录像无疑相互对应,尽管调查人员单凭影像无法辨认盘中之物。玛德琳的记忆明确说出了珍妮特观看时仍看不清的内容。

对玛德琳而言,这段影片不仅记录了这场典礼。看了影片后,她受到惩罚——被关在家里不准外出,而佩尔-奥拉每晚都会来找她。她还记得那些戴面具的人,这让她想起维戈农场的猪圈,也使她在脑海中把学校录像与另一个充满屈辱的场所连接起来。这些记忆中的联系表明,这场仪式并未随着拍摄结束而消散——它通过玛德琳带入成年生活的影像和联想重现,而非仅仅作为一段与个人无关的旧校规往事。

这段回忆被夏洛特对她的敌意记忆所包围。玛德琳记得,夏洛特曾在哥本哈根大学医院对精神科医生撒谎,还在医院停车场对她大吼,称她是一个不受欢迎、令人厌恶的孩子,并说玛德琳来到他们家后毁了夏洛特的人生。与这些记忆相对,当玛德琳想到如果由亲生母亲抚养,童年会是什么样子时,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她的情感沉睡了太久,以至于她觉得它们被储存在身体里,无法与某个特定事件相连。因此,这场仪式在这段回忆中的位置,不仅与屏幕上的羞辱有关,也与玛德琳看到影片后遭受的惩罚和排斥有关。

对调查与叙事的意义

这段找回的影片将几种原本各自独立的认知联系起来。安妮特的叙述让珍妮特得以了解一次出了岔子的入会仪式;录像则让珍妮特认出汉娜、杰西卡、维多利亚,最后也认出安妮特本人。玛德琳之后的回忆提供了关于同一组独特细节——女孩和猪面具——的个人记忆,并补充说,其中一个女孩吃了粪便。这些不同视角共同使这场典礼既成为调查证据,也成为一幅延续着情感生命的画面。

这场仪式的意义部分来自视角之间的差异。对珍妮特和胡尔蒂格来说,这段影像是需要仔细查验的材料——他们必须将面孔与照片和证词对应起来,再从一段受损的录像中重建场景的意义。对玛德琳来说,这段影片则是恐惧记忆的来源;影片被发现后,她受到禁足惩罚,还每晚遭到佩尔-奥拉探访。因此,这一事件是以片段形式逐步揭示的——先是一场被拍摄下来的羞辱表演,继而成为学校历史上一桩可辨认的事件,最后成为一段受惩罚塑造的私人记忆。它揭露了入会仪式话语所掩盖的暴力,却没有让每个参与者的角色或意图都同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