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比的首场派对
盖茨比的首场派对是杰伊·盖茨比在西卵豪宅举办的壮观夏季聚会,它让尼克·卡拉威认识了他神秘的邻居,并为小说的核心爱情故事奠定了基础。这一事件在第三章中描述,是尼克参加的第一场盖茨比的传奇派对,正是在这里,他终于见到了那位名字被疯狂猜测的主人。这场派对是盖茨比财富和社会野心的炫目展示,但也揭示了他性格核心的孤独与神秘,以及他奢华生活方式背后的浪漫目的。
##场景与氛围
派对在盖茨比庞大的豪宅背景下展开,这座豪宅是对诺曼底市政厅的忠实模仿,有塔楼、大理石游泳池和超过四十英亩的草坪和花园。整个夏夜,音乐从房子里飘出,男人和女孩们在蓝色的花园中穿梭,“像飞蛾在低语、香槟和星光中”。准备工作十分精细——每周五,五箱橙子和柠檬从纽约的水果商那里运来,到周一它们变成一堆无果肉的半片。厨房里的一台机器可以在半小时内榨出两百个橙子的汁。至少每两周,餐饮承办商会带来几百英尺的帆布和足够的彩灯,把花园装扮得像圣诞树。自助餐桌上摆满了五香烤火腿、五彩缤纷的沙拉、以及糕点猪和火鸡。在主厅里,一个带有真正黄铜扶手的酒吧里备有杜松子酒、烈酒和利口酒,这些酒被遗忘到大多数女性客人太年轻而无法区分。到七点钟,一支由双簧管、长号、萨克斯管、古提琴、短号、短笛和鼓组成的完整管弦乐队已经到达,来自纽约的汽车在车道上停了五排。
##宾客及其行为
尼克观察到他是少数真正被邀请的客人之一。人们不是被邀请的——他们只是去那里,坐上汽车被带到长岛,不知怎么就到了盖茨比家门口。一旦到了那里,他们按照游乐园的行为规则行事,有时来了又走,从未见过盖茨比。尼克本人收到了盖茨比司机的一封令人惊讶的正式请柬,司机穿着知更鸟蛋蓝色的制服,署名“杰伊·盖茨比”,字迹威严。派对上满是年轻的英国人,都衣着得体,看起来有点饿,低声认真地与稳健富有的美国人交谈,大概是在推销债券、保险或汽车。宾客中有两个穿黄裙子的女孩,其中一个叫露西尔,她告诉乔丹·贝克,在一次派对上她撕破了裙子,盖茨比从克罗里耶送了她一件价值两百六十五美元的新裙子。女孩们分享着谣言,说盖茨比曾杀过人,或者战时是德国间谍,这证明了他引发的浪漫猜测。
##尼克与盖茨比的相遇
尼克在派对中感到不自在,直到他发现了乔丹·贝克,她来参加盖茨比的派对。他们一起探索房子,进入一个高大的哥特式图书馆,镶有雕刻的英国橡木,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戴着巨大的猫头鹰眼镜,喝醉了,对书惊叹不已。他坚持说这些书是真的,有书页和一切,并给他们看《斯托达德讲座》第一卷,称盖茨比为“真正的贝拉斯科”,因为他的彻底和写实。后来,尼克和乔丹坐在一张桌子旁,他遇到了一个在战时第三师认出他的人。他们谈论法国潮湿灰色的小村庄,那人邀请尼克第二天早上去坐他的水上飞机。当尼克提到他还没见到主人时,那人微笑着说:“我是盖茨比。”尼克很惊讶,他原以为盖茨比是个中年发福、面色红润的人。盖茨比的微笑是那种罕见的微笑,带有永恒安慰的特质,理解一个人到他们想要被理解的程度。他是个优雅的年轻粗汉,三十出头,说话带着过分的正式,几乎到了荒谬的地步。
##派对的进程与盖茨比的孤立
随着夜晚的推进,管弦乐队演奏了弗拉基米尔·托斯托夫的《世界爵士史》,这首曲子曾在卡内基音乐厅引起广泛关注。盖茨比独自站在大理石台阶上,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一群群人,他晒黑的皮肤紧贴在脸上,显得很有吸引力。尼克注意到盖茨比不喝酒,这似乎使他与宾客们区分开来,没有人倒在盖茨比身上,没有法国波波头碰到他的肩膀,也没有四重唱以他的头为连接。盖茨比的管家召唤乔丹·贝克进行私下交谈,当她回来时,她低声对尼克说她刚听到了最惊人的事情,但她发誓不会说。派对继续,一位著名的男高音用意大利语演唱,一位臭名昭著的女低音用爵士风格演唱,而人们在花园里表演特技。一对舞台双胞胎,原来就是穿黄裙子的女孩,穿着戏服表演婴儿戏,香槟装在比洗指碗还大的杯子里。
##余波与意义
当尼克准备离开时,他目睹了一个奇怪的场景——一辆刚离开盖茨比车道不到两分钟的新跑车撞进了沟里,一只轮子被猛烈地撞掉。那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就是图书馆里的猫头鹰眼男人,解释说他甚至没在开车——车里还有另一个人。另一个人,脸色苍白,摇摇晃晃,从残骸中走出来,问他们是不是没油了,想知道哪里有加油站。刺耳的喇叭声达到高潮,尼克转身穿过草坪回家。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弯月牙照在盖茨比的房子上,一种突然的空虚似乎从窗户和大门中流出,使站在门廊上、举手做正式告别手势的主人形象显得完全孤立。这场派对确立了盖茨比作为奢华主人的名声,并引入了关于他身份的核心谜团,尼克将用整个夏天来解开。它也预示了辉煌之下的空虚,因为盖茨比即使在数百宾客中仍然孤立,而黛西码头上的绿灯,尼克在第一次看到盖茨比向黑暗的水面伸出双臂的那个夜晚瞥见的,开始具有深远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