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布瓦济耶医院
事件拉里布瓦济耶医院既是一家日常运作的医疗机构,也是叙述者后来等待检测结果、因而重新感受到1963年怀孕时恐惧的地点。常规流程——登记、暂不交给她的信封、拥挤的候诊室,以及医生简短的告知——让这一刻有了具体形态;叙述者通过早先那场磨难来理解它。
场景与进入路线
叙述者从埃莉莎翼楼进入,沿着一条长通道前行,通道旁是有玻璃围隔的走廊;她第一次注意到庭院里有一座乐队演奏台。她经过十五号门,爬上两层楼,来到筛查部门的接待处。她仔细观察沿途细节——外面,人们拎着从塔蒂买来的粉色购物袋;叙述者认出了马让塔大道上的比利服装店;里面,通道将她引向那个她要等待叫号的部门。
在接待处,她把一张写有号码的卡片交给秘书。秘书从一箱档案中找到她的文件,拿出一个棕色信封,却没有递给她;她把信封放在桌上,告诉叙述者坐下等待。在告知结果之前,这一小段程序上的延迟便营造出不确定的氛围。
筛查部门
候诊室由两个相连的区域组成。叙述者选择了离医生办公室较近的那一区,那里坐着更多人;她开始批改随身带来的作文。其他患者包括一名年纪很轻、头发颜色较浅的女孩,三名年龄和外貌各异的男子,以及一对男女——女子穿着紧身裤,裤子绷在隆起的腹部上;同行男子则穿着商务套装。这一幕将叙述者置于一群陌生人之中,谁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来到这里。
医生叫叙述者进去时,在她进入办公室之前便绽开笑容。叙述者把这个笑容当作令人安心的信号。关上门后,医生说检测结果是阴性。叙述者突然大笑起来,几乎没留意医生接下来所说的话。结果让她立刻松了一口气,不过她随即想到那个头发颜色较浅的女孩,猜想她是否也躲过了坏消息。
后来的就诊与早先的恐惧
离开办公室后,叙述者急忙下楼,恍惚地沿原路返回。她告诉自己,自己又一次得救了。在巴贝斯地铁站,站台两侧的人群和偶尔出现的粉色塔蒂购物袋让外部世界重新进入这一幕,却无法消散这次遭遇的强烈感受。
叙述者明确地将这次在拉里布瓦济耶医院的就诊,与她1963年等待N医生宣判时经历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联系起来。这两段经历并非同一件事——后来接受筛查的结果是阴性,而早先的经历则与她的怀孕及寻找帮助有关。尽管如此,两者在情感上的相似之处仍让这次就诊成为衡量时间的标尺。她说,自己的生命一端由奥吉诺法划定,另一端则由廉价避孕套自动售卖机盛行的年代划定,并称这或许是衡量生命最可靠的方式。
叙事意义
拉里布瓦济耶医院为书中在后来的一次就医经历与对生育危险的回忆之间转换,提供了具体场景。暂未交给她的信封、等待、医生的告知,以及叙述者突然发笑,共同将结果呈现为一幕充满悬念而后释然的场景;她立即拿它与1963年相比较,表明宽慰并未抹去早先的恐惧。医院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提供解释,不如说在于日常的筛查流程在这里与叙述者的个人经历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