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五世与福斯塔夫
亨利五世亨利五世与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因一段往日情谊而相连;在此处的材料中,戏剧通过回忆而非两人同场的场景呈现这段关系。关键事实是两人决裂——蒙茅斯的哈里在神志完全清醒时拒绝了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后来,约翰·福斯塔夫爵士死讯传来,他的同伴悲痛不已,使这场拒绝有了人情上的余波;但材料并未显示双方重归于好。
对决裂的回忆
福鲁伦回忆起这段关系,同时提醒高尔,在他把类比说完以前,不要急于理解其意。他将亚历山大醉酒时杀死朋友克利图斯的故事,与蒙茅斯的哈里的事例相对照;按福鲁伦的说法,哈里在清醒且判断力健全时拒绝了那位胖骑士。高尔指出这位骑士就是约翰·福斯塔夫爵士,福鲁伦也确认了这个名字。这段对话最清楚地叙述了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并非像古典故事中那样杀死对方,而是有意将其拒之门外。
福鲁伦的对比取决于他着重强调的情境。亚历山大的暴行源于醉酒;蒙茅斯的哈里作出决定时则神志清醒、判断明晰。这一区别使这场拒绝显得经过深思熟虑,而非酒后冲动之举。与此同时,福鲁伦并未声称两件事完全相同——一位朋友遭到杀害,而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只是被拒绝。他的类比是赋予这场分离以同伴决裂般的分量,同时保留两者结果上的区别。
拒绝与国王的判断
福鲁伦将拒绝约翰·福斯塔夫爵士的人称作蒙茅斯的哈里;在这段回忆中,这个名字与国王早年的身份相连。他着重提及判断力健全,因而将这场决裂描绘为行为转变的一部分——这位昔日同伴并非只是从国王身边消失,而是被有意识地拒之门外。材料没有说明拒绝的具体缘由,也没有交代亨利五世本人的说法,因此,这段关系只能通过简短的追述来理解,而非通过一场被叙述出来的对质。
这一类比也将拒绝置于一段向他人解释此事的发言之中。福鲁伦坚持说自己运用的是比喻和类比,高尔则插话说出了福鲁伦一时忘记的名字。因此,观众是通过阐释行为得知这段关系的——福鲁伦将决裂与一则著名的友情毁于一旦的故事相比较,使其意义清晰可辨;随后,他又以“拒绝”而非“死亡”描述此事,指出两者相似之处的界限。
死亡与同伴的哀痛
在另一处,约翰·福斯塔夫爵士的死讯传给了巴道夫、奈姆和少年侍从。巴道夫劝他们打起精神,因为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已经死了,并说他们必须为他哀悼。众人的直接反应展现了这段旧日关系留下的集体余波——无论国王与约翰·福斯塔夫爵士之间如何决裂,他的同伴都将他的死视为值得哀悼的损失。他们的悲伤并不能证明亨利五世重续了这段情谊,却将国王的拒绝与留下之人始终不变的依恋并置起来。
奎克利夫人回应了关于约翰·福斯塔夫爵士死后去处的猜测,否认他在地狱。她想象他在亚瑟的怀中,并认为他的结局不错。她的话表达的是一位同伴的安慰性信念,而非戏剧对他死后命运所作的确证。将这番充满温情的回应与福鲁伦所述亨利五世清醒时的拒绝并置,便更鲜明地呈现出国王决绝的分离,与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在其圈子里受到的温暖怀念之间的差异。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的特点是不对称——亨利五世被回忆起的举动是拒绝约翰·福斯塔夫爵士,而后续场景呈现的则是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同伴的悲痛与忠诚。福鲁伦的类比赋予这一决定以分量,却没有将其等同于亚历山大杀死克利图斯;奎克利夫人的安慰与巴道夫的哀悼继而表明,国王的拒绝并未抹去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在熟识他的人心中的位置。材料并未消解这场分离,而是主要通过他人的反应,让他的死显露出这场分离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