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出没的食尸鬼

人造小人

成群出没的食尸鬼是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通过实验制造的复活死者,使他追求重获生命的行动演变成不断蔓延且不稳定的威胁。它们并非恢复如常的人——行动和言语依然受损,短暂活动后也可能倒下。然而,当它们聚集起来时,混乱的举动便会成为一股力量,阻碍兰登·圣艾夫斯,让比尔·克拉肯得以携盒逃脱,并干扰圣艾夫斯离开伦敦的尝试。

起源与复活的代价

这些食尸鬼的存在源于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在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影响下进行的实验。欧尔斯比的笔记记录了使尸体活动的研究,以及他判断力逐渐衰退的过程;最终,他使用了从一名活着的贫困男子身上取得的材料。笔记还将这些实验与人造小人联系起来——欧尔斯比相信它能阻止或逆转衰败;笔记也记录了他认为自己或许能够获得永生的信念。在这段经历中,复活与其说是疗愈,不如说是剥削——死者被当作实验对象,而寻找更多材料的行动更进一步演变成谋杀。

这一过程依赖新鲜的鲤鱼腺体,据称其中含有灵药。比尔·克拉肯回忆,他曾在夜间从海洋馆偷鱼时驾着一辆马车——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剖开了大约六条鲤鱼,随后有人把鱼交给一名乞讨的女人,由她拿到比林斯门鱼市场出售。这段经历展现了实验背后的供应链既隐秘又投机。克拉肯回忆中看似不起眼的一桩盗窃,实际上构成了维持研究所需的实际运作环节。

欧尔斯比的日记将这种依赖关系清楚地揭示出来。一具从绞刑架上取下的尸体即使注满液体仍毫无活动迹象;他预计,若没有鲤鱼和新鲜腺体,尸体就会在投入使用前腐烂。实验失败并未使他退却。相反,欧尔斯比记下自己已经走得太远,无法找到回头路,而纳尔邦多则继续寻找血清。后来,他们在莱姆豪斯试图取得实验材料,结果导致一名年轻街头小贩死亡;然而,从绞刑架上取下的尸体仍然闲置着。一次次失败和接连不断的追寻,揭示了克服衰败的承诺与为此所需的暴力之间存在巨大鸿沟。

食尸鬼的特征

食尸鬼的外形仍可辨认为人类,但行动能力明显受损。兰登·圣艾夫斯在一块滑动的壁橱隔板后遇见它们——一只盲目地向前挪动,其他几只挤在它身后,嘴巴动着,却说不出可理解的话。它们的出现足以让圣艾夫斯和哈斯布罗退缩;但它们主要的危险并非来自有意的策略,而是来自数量以及难以预测的行动。它们挤过开口,彼此推搡,把狭窄的通道变成难以脱身的障碍。

它们的言语能力会因下葬时间长短而异。化装混在它们当中的西奥菲勒斯·戈达尔观察到,死去仅一两天的那些还能用受损的嗓音勉强挤出几个音节。不过,这些声音变化不大,活人也很难模仿。因此,戈达尔为了装成其中一员,大多保持沉默。这种差异让食尸鬼显露出一丝狭窄而可辨认的人类能力,却并未暗示它们已经恢复了过去的身份或理解力。

它们的行动能力同样有限。在屋内,有些食尸鬼蹒跚、跳跃或爬到夜色中;另一些则很快逐渐停歇,倒在徘徊途中。它们的活动短暂而不均,并非稳定地恢复生命。它们可能成群行动,但叙述并未将它们描绘成像活人那样有组织或有明确目标。

暴发与被盗的盒子

屋内对峙时,一扇壁橱门打开,门后涌出一群食尸鬼,比尔·克拉肯也被困在其中。圣艾夫斯起初试图把这些生物关在里面,随后听见克拉肯似乎有意发出的呼喊,便改变主意,出手将他从险境中拉开。这个决定让食尸鬼涌到外面,克拉肯则带着一个基布尔机关箱离去。于是,这群食尸鬼的逃出成了重大盗窃的掩护——它们造成的混乱帮助克拉肯躲过追捕,让他带着盒子逃上街头。

这场骚乱也让希洛和他的同伴乘马车带着另一个盒子离开。圣艾夫斯只能眼看着他们离去,并以为他们拿走的是自己的释气箱;与此同时,食尸鬼涌入夜色,在各处陆续倒下。它们的出现改变了追逐的结果,却没有明确迹象表明它们理解围绕盒子展开的争夺。它们既是实体障碍,也是逃脱时意外形成的掩护,并证明纳尔邦多的研究已经越出实验室的界限。

飞船与控制的局限

后来,食尸鬼在兰登·圣艾夫斯试图操作自己的外星飞船时将其围住。他打开舱门时,一只食尸鬼试图爬进去,他不得不顶住它,把舱门关上。更多食尸鬼聚集到房间里,将家具推向飞船;另一些则把飞船绑在椅子和钢琴上。它们的行动妨碍了圣艾夫斯,但其意图依然不明。他把它们试图固定飞船解释为凯尔索·德雷克下令阻止飞船被带走的证据,但这一幕并未说明食尸鬼自己究竟理解了多少。

圣艾夫斯最终让飞船旋转起来,继而升空;一把椅子和一只悬挂在旁的食尸鬼一度随它升起,随后那只食尸鬼脱落。这个过程尤其清楚地展现了机械操控与身体活动之间的差别——圣艾夫斯学会了足以逃离的飞船操控方法,而食尸鬼的活动仍然笨拙、不稳定,且受周围环境影响。后来,其中一只平静地坐在一把软垫椅上,伯德利普的飞艇此时抵达;在群体的兴奋之中,这份静止显得格外不协调。纵观这些场景,食尸鬼体现了复活未能带来重获生命——死者再次活动起来,但仅有活动并不能恢复连贯性、自主性或持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