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9日
人间事2012年3月19日,亚当·维兹曼的女儿们就读的犹太学校遭到袭击,一场杀戮改变了这个家庭对安全的认知,也成为米拉·维兹曼生命中一道决定性的创伤。这一天的故事从公共灾难延伸至私人后果——维兹曼一家离开法国,试图在以色列定居却未能成功,而创伤仍不断显现在米拉的噩梦、警觉状态,以及她后来对自己声称遭受的袭击所作的陈述中。
袭击及其直接后果
亚当·维兹曼和妻子瓦莱丽·贝尔达将两个女儿送入一所犹太学校就读。2012年3月19日,一名伊斯兰主义激进分子闯入学校,杀害了三名儿童和一名父亲。袭击者用固定在胸前的运动摄像机拍下了罪行。这场杀戮震惊了法国,使这个国家不得不面对反犹暴力;许多人原以为这类暴力已属于过去。
这场袭击给这个家庭带来的后果立刻显现。第二天,亚当和瓦莱丽便让女儿们退学。在与亲友交谈时,这次袭击成了危险确实存在的证据,他们再也无法置之不理——他们认为,欧洲犹太人不能继续忽视致命的反犹主义。离开的决定不仅源于对自身安全的担忧,也源于对孩子安全的顾虑;他们还厌倦了为了社会安宁而容忍自己视为不可接受之事的前景。
离开法国、移居以色列与返回
亚当和家人匆忙离开法国,在以色列拉阿纳纳定居,租住了一套公寓,为期六个月。这次迁居并未化解危机。尽管亚当对这片土地怀有深厚感情,但他发现自己无法想象在当地融入社会而不扭曲自我认同。日常的社会氛围令他觉得咄咄逼人;与其他犹太人生活在一起,也没有让他感受到身为少数群体成员在国外遇见犹太人时曾体验过的团结。
他也对那些因相同理由移居以色列的人所表现出的政治冷漠感到不安。在他们的谈话中,以巴冲突似乎已成了一种抽象或遭到否认的现实;为了个人安全,人们接受它是不可避免的代价。亚当认为,这是一种道德上的退却,与他所认同的人文主义犹太教相悖。一家人因迁居失败而心灰意冷,返回法国;他们既带着最初的恐惧,也带着未能找到一个毫无困扰的避难之所的失望。
米拉持续的创伤
多年后,那场袭击仍深深影响着米拉的生活。亚当开始考虑与克莱尔·法雷尔共同生活时,他担心生活变动会进一步动摇大女儿的状态。米拉正在重读中学最后一年,定期看精神科医生,似乎仍无法走出始于那场袭击的个人危机。她有悲观厌世的念头,也会做以卡拉什尼科夫枪声骤然响起为结尾的噩梦;她夜夜哭醒。
这段经历也影响了他人对米拉的看法。亚历山大·法雷尔初次见到她时,克莱尔说她三年半前从一场袭击中幸存下来,此后一直生活在病态的恐惧和过度警觉之中,显然难以控制这些反应。因此,这个日期并非只是家庭背景的一部分;它还代表着持续脆弱的历史,米拉身边的人看得到这一点,而这也与后来她和亚历山大之间的冲突有关。
记忆、证词与公众评判
学校袭击成为人们理解后来法雷尔案的背景之一,但它并不能判定米拉与亚历山大之间发生了什么。庭审中,两人的经历以及各自与性关系的态度被描述为截然不同——米拉成长于一个严格遵守宗教戒律的犹太环境,而亚历山大则习惯随意的性关系。他们的背景构成了两人陈述之间的对照,但单凭这些背景,既无法证明存在同意,也无法证明不存在同意。
米拉对袭击的陈述,以及围绕审判展开的公共辩论,一再回到这样一个问题——创伤经历如何被记忆、理解和评判。一名律师称,米拉是通过受制约的视角来理解所发生的事,同时强调审判无法确定这次接触究竟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越过了界限。与此同时,袭击对米拉造成的影响也被具体呈现出来——她的学业和试图恢复的过程、她早年的恐惧与过度警觉,以及她童年时幸存下来的暴力至今留下的阴影。这个日期的意义在于它跨越时间所产生的影响——一场公共暴行有助于解释一个家庭离开的处境,也有助于理解一名年轻女性持续承受的痛苦,但它不能取代后来审判核心处那些尚未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