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鬼做交易

与魔鬼做交易是汉娜·霍尔向尼古拉斯·贝尔提出的一项高风险提议——如果他想与自己的外孙女建立关系，就必须运用影响力，让汉娜和贝利·迈克尔斯继续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消失在证人安全计划之中。这笔交易的核心筹码是贝利的身份。汉娜知道信任尼古拉斯可能很危险，但她选择冒险保住贝利作为贝利的生活，而不确定地接受以另一个身份重新开始。

提议

汉娜围绕尼古拉斯最渴望的关系提出这项提议。她提醒他，欧文·迈克尔斯爱贝利，并且已经证明，为了让贝利远离尼古拉斯，他愿意做到什么地步——他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带着贝利搬了家。汉娜认为，尼古拉斯尊重欧文作为父亲的决心，尽管他怨恨两人被迫分离。接着，她强调，尼古拉斯非常想与外孙女建立关系，以至于愿意与以前的同事安排此事。

提议的交换条件具体明确，尽管没有正式列出条款。尼古拉斯要坚持让以前的同事不再打扰汉娜和贝利；作为回报，他就有机会认识贝利。汉娜把另一种选择说成又一次消失——进入证人安全计划，重新开始生活，而贝利将不再被允许以尼古拉斯外孙女的身份生活。再次失去这段关系的可能性给了汉娜谈判筹码，同时也清楚表明了这笔交易意在保护什么。

一场对抗消失的交易

对汉娜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能否接近贝利的谈判。她明白贝利已经失去了很多，而被安排开始一种新生活，也会剥夺她保留自身身份的能力。汉娜相信，无论她们作何选择，尼古拉斯或许都能找到她们。这种风险并不意味着两个选择没有区别——冒险相信他，也许能让贝利继续做自己；接受证人安全计划，则意味着再次被迫与过去分离。

这一决定也延续了欧文保护贝利的榜样。汉娜告诉尼古拉斯，欧文宁愿死也不愿让他接近贝利，而他逃离原来的生活，证明了他是怎样的父亲。如今，汉娜也怀着同样的保护之心行动，却选择了另一条路——她没有让贝利从尼古拉斯的生活中消失，而是试图在保全贝利身份的条件下，让这段关系成为可能。决定由汉娜作出，但其后果将影响贝利的未来。

尼古拉斯与信任的风险

尼古拉斯起初驳回这项提议，告诉汉娜这不是由她来提出的。她回答说，提出此事正是她的权利，因为这个决定关系到她试图保护的生活，也关系到尼古拉斯想要的那段关系。当她明确说出贝利可能再次消失、不再是他的外孙女时，尼古拉斯的神情骤然改变。他的眼神变得阴沉而空洞，脸涨得通红，并追问汉娜刚才说了什么。这一反应表明，这项提议直接让他面对失去贝利的代价，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尼古拉斯接受了这笔交易。

格雷迪·布拉德福德的警告明确指出了这种不确定性。他开车送汉娜回美国法警局办公室，贝利正在那里等候；途中，他说：“你不能和魔鬼做交易，还指望一切会有好结果。”他对汉娜的决定并不满意，并告诉她不能信任尼古拉斯。他的判断点明了这个比喻所包含的危险——与一个权势强大、行事有失公允的人达成协议，或许能实现眼前的目的，却也可能让协议本应保护的人遭受进一步伤害。

汉娜的选择

汉娜并未否认格雷迪的警告。她转向车窗，回答：“可是我已经这么做了。”她的回答表明，这笔交易是她已经作出的选择，并不意味着尼古拉斯值得信任，也不意味着这项安排一定会成功。两者的区别很重要——汉娜的决心源于比较风险，而不是她确信自己所接触的这个人可靠。

格雷迪在日出时开车穿过奥斯汀，伯德夫人湖上方的太阳正升起。汉娜思忖，尼古拉斯无论如何都可能找到她们。她决定冒险，尽力为贝利做最好的安排。在她看来，这笔交易提供了另一种选择所没有的东西——贝利可以继续做贝利。汉娜回到会议室时，贝利正在哭；汉娜还没来得及伸手，贝利便跑向她，紧紧抱住她。这次重逢让这个决定立即产生了情感上的后果，同时也让交易的危险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