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调查局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联邦调查局是调查The Shop财务欺诈案、追查欧文·迈克尔斯下落的主要联邦调查机构。历时一年的调查最终以突袭和逮捕首席执行官阿维特·汤普森告终,但该机构的职责不止于追究公司的罪责——它寻找欧文以求解答,评估他可能承担的责任,并最终取得支持其抵制该计划说法的记录。随着这些记录的解读不断变化,这项调查既成为刑事调查,也成为对一个人是否了解身处其中的腐败组织的考验。

身份与调查范围

该机构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联合开展调查。突袭发生时,调查已持续十四个月;另有说法称,调查人员在一年多以前就开始调查The Shop,当时他们收到线报,得知该公司在首次公开募股期间虚报了上市估值。现有证据没有指出线报提供者的身份,但确实说明了调查重点——公司的公开估值和财务报表是否掩盖了其大力宣传的软件产品未能按时上市这一事实。

调查深入公司高层,不只涉及首席执行官。据记者马克斯向汉娜·霍尔转述,联邦调查局认为,大多数高管不是参与了欺诈,就是因视而不见而成为共谋。这一判断被描述为调查人员的看法,而非对每名员工作出的最终认定。就欧文而言,这造成了鲜明的矛盾——他是尚未投入运行的软件的首席程序员,因此他的知情程度似乎很难与公司的虚假声明分开;但后来保存下来的工作记录却表明,他反对这项欺诈,而非自愿参与其中。

对The Shop的调查与突袭

涉嫌欺诈源于公司的销售宣传与实际产品之间的落差。The Shop的其他软件、视频和应用程序构成了其成熟业务,但阿维特·汤普森宣传为突破性成果的隐私保护软件尚未准备好销售。公司可以向潜在的大客户展示该软件,而客户表示有兴趣后,这些意向便被记录为未来销售额。根据马克斯对联邦调查局调查结果的转述,这些尚未落实的潜在交易有助于支撑股价,公司则继续设法完成软件;预期销售额当时还没有转化为实际业务。

据称,伪造财务报表只是权宜之计——公司依靠预期销售额维持投资者信心,同时设法解决产品问题。调查人员认为,如果线报没有传到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公司或许能在骗局败露之前完成软件。马克斯估计,股东可能损失五亿美元。汉娜和欧文也因此面临个人财务风险——The Shop上市时,欧文保留了自己的股票期权,之后又买入更多股份,使家庭积蓄暴露在风险之中。汉娜起初认为这笔投资让她有理由相信欧文并不知晓骗局,尽管他担任首席程序员一事让这一推断变得复杂。

此次突袭旨在赶在阿维特逃跑之前制止涉嫌的骗局。调查人员得知,他数月来一直悄悄出售价值二亿六千万美元的股票;新闻报道还称,他计划逃离美国,并已在迪拜设立居所。阿维特在突袭中被拘押;预计对他的指控包括挪用公款和欺诈。因此,调查机构的介入既针对涉嫌的会计违规行为,也应对公司首席执行官可能逃避逮捕的风险。

联系汉娜并追查欧文

两名探员来到汉娜的住处后,联邦调查局的调查立刻与她个人息息相关。特别探员杰里米·奥马克基介绍了自己和同事特别探员吴娜奥米。探员请求与汉娜交谈,并解释说他们正在调查她丈夫的科技公司,想了解他的下落。汉娜表示,她从前一天起就没有见过欧文。她谨慎的回应,以及她下意识地合上并护住膝上的电脑,都凸显出该机构的调查与她对欧文所作所为的不确定,以及她应当分享哪些信息之间的紧张关系。

后来,格雷迪·布拉德福德警告汉娜,吴娜奥米的团队可能会把欧文列为正式调查对象,并申请搜查房屋的令状。格雷迪说,他正试图拖住这支团队,但不能保证一直做到。搜查威胁给调查带来了家庭层面的影响——汉娜设想贝利·迈克尔斯回来时,发现自己的房间和安全感都遭到扰乱。联邦调查局追查欧文,并不代表该局已经认定他犯了欺诈罪。格雷迪区分了被视为有罪的人与调查人员认为掌握他们所需答案的人。

联邦调查局一名消息人士提供的报告也经由马克斯传到了汉娜那里——隐私保护软件终于可以正常运行了。汉娜认为,这或许能解释欧文为何在那个时间点逃离。如果他相信产品问题已经解决,或许就以为可以放弃应急计划;这样一来,调查人员即将到来的警告,便恰好在他以为眼前危险已经解除时传来。这仍是汉娜对事情经过的解释,并非欧文本人直接证实的说法。

记录、责任与保护

格雷迪透露,一个装有欧文工作邮件压缩存储盘的包裹已经送达后,调查人员对欧文的看法发生了变化。格雷迪核实文件后,发现其中详细记录了阿维特如何施压,要求不顾欧文的反对推动首次公开募股,以及欧文后来为纠正局面所作的努力。这些邮件并未抹去欧文留在公司任职或参与开发其软件的事实,却提供了他曾反对什么的证据,使调查人员得以将他的立场与他们追查的行为区分开来。

格雷迪解释说,这些文件和欧文的过往经历增强了通过证人安全计划保护汉娜与贝利的理由。按照格雷迪的说法,这些记录也说明了欧文为何没有更早揭发问题,以及他为何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留在The Shop。证据因此兼具法律和实际意义——它关系到欧文在欺诈案中的角色,也有助于为保护他的家人提供依据。格雷迪还告诉汉娜,欧文留给贝利的钱是他妥善保管、来源正当的收入;拒绝保护则意味着不仅无法继续使用这笔钱,也失去了全家安全地生活在一起的可能。

联邦调查局最终利用欧文的详细文件,协助确保阿维特受到惩罚。格雷迪说,该局已在寻求一项认罪协议,预计会让阿维特入狱二十年。与此同时,他指出欧文的通信记录和为证人保护所作的安排,可以证明欧文采取过哪些行动。汉娜不接受格雷迪所说欧文这一切都是为了留下身后名的说法,并相信他另有理由。调查机构可以记录邮件、财务安排以及寻求保护的步骤,却无法仅凭这些记录判定欧文所作选择的全部意义。

叙事作用

该机构与欧文之间不断变化的关系,为这场企业调查增添了亲密的个人层面。起初,联邦调查局的怀疑似乎证实了汉娜的恐惧——她所信任的丈夫可能卷入了威胁家庭积蓄的欺诈案。后来发现的邮件并未消除他的隐瞒,却改变了人们解读这些隐瞒时所依据的证据——这位因工作而与问题产品密切相关的程序员,也记录了他人要求继续推进项目的压力,以及他对此提出的反对。

因此,该机构在故事中既是追究责任的组织,也是可能帮助保护这个家庭、同时又能扰乱其生活的一股力量。它的调查把未来销售额、股票估值和隐瞒的财务记录,转化为有关欧文身份、汉娜所知情况和贝利安全与否的紧迫问题。它掌握的证据提供了一种区分参与与抵制的方式,但追查欧文的行动,既出于该机构认为他可能做过什么,也出于他掌握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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