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瓦拉翻译伊索寓言

伊索寓言

伊索寓言与洛伦佐·瓦拉的翻译关系,是西方重新发掘伊索寓言的一个环节,将这位希腊寓言作家名下的故事与文艺复兴时期的拉丁文翻译文化联系起来。序言将瓦拉的译作视为意大利古典学术复兴的一部分,并指出此后这些寓言通过印刷和后来的汇编进一步流传。

瓦拉与西方复兴

序言将瓦拉的翻译置于君士坦丁堡于1453年陷落后政治与思想变化的背景之中。随着灾祸接连降临东方帝国,意大利的学术活动也重新兴起,伊索寓言再次引起读者和学者的关注。按照序言的说法,在当时的杰出学者所珍视的著作中,这些寓言与《圣经》及古代经典作家的作品并列。

序言称瓦拉是意大利学术复兴最著名的推动者之一。他将寓言译成拉丁文,其译作与他翻译的荷马《伊利亚特》以及希罗多德和修昔底德的历史著作并列。这种并列表明,伊索寓言集并非一部孤立的学校读物,而是瓦拉协助以拉丁文传播的古典文学的一部分。

瓦拉以前的寓言

这种关系并非一部留存下来的作者原作与后世译者之间的直接传承。序言称,这些寓言最初由伊索讲述,并长期通过口头传统流传。据说,苏格拉底只将他在狱中记得的寓言改写成诗。公元前300年前后,雅典哲学家法勒隆的德米特里据说编成了第一部寓言集;后来,斐德罗斯在基督纪元初期将许多寓言改写成拉丁文抑扬格诗,而阿芙托尼乌斯则于四世纪将其中一些改写成拉丁文散文。

因此,在此期间,文本传承已经层层累积。修辞学家和哲学家将寓言用作练习,让学生讨论寓意,并创作新版本以练习文体和语法。到了十四世纪初,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已在君士坦丁堡收集了约150则寓言。序言承认,普拉努德斯可能增添了少数寓言,或收入了当时流传的故事;但序言同时认为,文本内部证据表明,他也接触过真正的伊索式材料,只是这些材料很可能已受到早期翻译和练习的影响。

翻译与印刷传播

瓦拉的拉丁文翻译是文艺复兴时期更广泛复兴古典文化的一部分,但序言没有说明译作的年代、所依据的抄本或具体的翻译选择。不过,序言追溯了此后寓言传向更广泛读者的途径。博努斯·阿库尔修斯在1475至1480年间印行了普拉努德斯的寓言集;不到五年后,威廉·卡克斯顿将其译成英语,并于1485年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印行。

印刷传播也带来了增补与改编。序言指出,文艺复兴时期的材料通过讲道者在公开讲道中使用的趣闻进入寓言集。序言还指出,两则寓言《磨坊主、他的儿子和驴》与《狐狸和樵夫》选自乔万尼·薄伽丘·布拉乔利尼1471年的《笑谈集》。这些例子说明,寓言集的历史不能简化为某一位作者的文本或某一次翻译行为——在不同语言、体裁和读者之间流传的过程中,其内容与形式持续发展。

在寓言集传承史中的位置

序言的叙述将瓦拉的作品与一条传承链联系起来——这条传承始于口头讲述,经过古代汇编和拉丁文改编,继而延续至中世纪编纂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出版。序言并未声称瓦拉创作了这些寓言,也没有证明他的拉丁文本是后来印刷版本的唯一依据。相反,序言将他的翻译视为意大利重新关注伊索寓言的重要贡献之一,同时指出,序言所讨论的早期印刷版本直接取材于普拉努德斯的寓言集。

这一区分对寓言集的历史至关重要。它熟悉的名称所指的是一批历经数世纪汇集与传承的故事,而非一部从伊索时代起便原封不动保存下来的稳定文本。按照序言的界定,瓦拉的作用是在古典著作再次广泛流传的时代,帮助寓言重新进入博学的拉丁文读者群;此后的印刷、翻译和编纂则进一步推动了这一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