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詹姆斯
你在经历什么亨利·詹姆斯既被当作文坛权威提及,也被视为一个例子,说明同情始于不确定。他的出现将一位垂死朋友对文字的厌倦,与叙述者的认识联系起来——即使是广受赞誉的慰唁之辞,也无法让回应悲伤变得容易。
死亡边缘的文学参照
当朋友考虑是否要写写自己的垂死经历时,她回想起曾有一个抱负,要把这写成自己的最后一本书——“我最后一本关于最后之事的书”,并称这个想法是自己很快便放弃的一种期望。在那番叙述中,她提到亨利·詹姆斯,想为这个主题寻找一个足够显赫的名字。这一参照将她放弃的计划置于文学传统之中,但她一再坚称自己不会改变主意,这种拒绝比想象中的书更为决绝——她厌倦了写作、搜寻词语,也厌倦了试图为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寻找语言。
同情与语言的局限
叙述者还回忆起高中时的一堂课,课上讲到亨利·詹姆斯写给悲痛欲绝的朋友格蕾丝·诺顿的一封信。自这封信发表以来,它一直被奉为表达同情与理解的崇高范例,但詹姆斯开篇也说:“我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叙述者将这句坦承与健身教练脱口而出的提议相对照:“我很遗憾。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她认为这种套话空洞无效,同时指出,失效的不只是说话的人,还有在情感涌现之前便已被磨损的语言。因此,詹姆斯的开篇之所以重要,与其说是因为它提供了完美的回答,不如说是因为它承认,同情或许可以从承认语言不足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