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

天鹅是叙述者最喜欢在童话中出现的形象，也是她童年时认同感受的回忆焦点，这段回忆出自《六只天鹅》。她希望成为那位哥哥——变回人形后仍留着一只翅膀。这赋予天鹅一种个人意义——它不仅象征变化，也象征保留部分差异的可能。

对话中的出现

谈到童话时，天鹅进入了对话。有人问叙述者最喜欢哪一类故事，她回答说，只要故事里有天鹅，她什么都喜欢。随后，谈话从喜好转向回忆——她想起读过《六只天鹅》，当时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位哥哥——他的妹妹没能及时完成那件魔法衬衫。

未完成的变化

在叙述者的回忆中，哥哥变回了人，却仍留着一只翅膀。未完成的衬衫使这场变化并不彻底，而恰恰是这一细节吸引了她。她并不希望自己完全恢复成人形，而是希望保留一部分显而易见的天鹅特性。吸引她的是变化之后留下的东西，而不是干净利落地回到先前的状态。

差异与童话的真实

朋友将叙述者的愿望理解为想成为怪人。叙述者不接受这种说法——她当时并没有这样想；相反，她理解自己被吸引之处在于成为那个不同的人，一个获准保留部分天鹅本性的人。这一区别表明，天鹅故事在叙述者眼中是一则小而私人的差异故事；她觉得这种差异可爱，而非可耻。

这段回忆出现在一场更广泛的讨论中——童话并非只是逃避现实的故事，其熟悉的套路也能承载关于脆弱以及力量如何随意摆布人的真相。天鹅哥哥变化后的身体，让这场讨论有了具体的呈现。他经历变化后并未变得完全寻常；留下的翅膀保留了最初令叙述者在意的奇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