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sz Seisser的怀孕
兴趣区阿莉丝·塞瑟尔遭多尔侵犯后怀孕,展现了私人暴力与营地权力如何交汇——怀孕使她的生命陷入危险,而在保罗·多尔最初的说法中,这首先成了他的仕途问题。叙述没有交代这次怀孕本身的结果,但保留了这场危机中不平等的处境、多尔闪躲的回应,以及后来围绕阿莉丝是否幸存的不确定性。
披露与当时处境
多尔在1943年提起这个消息时,把它说成又一件令人失望的事。他说阿莉丝的处境不同了,又补充说自己也是如此,随后直言她怀孕了。这个消息来得突兀,这一点很重要——它是由掌控她的男人说出的,而不是通过阿莉丝接受照护或能够自行作出决定的叙述来呈现。叙述记下了她怀孕这一情况,却没有说明孕期多长、阿莉丝想要什么,或这次怀孕后来如何发展。
多尔说,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思索了一夜,随后在六时三十分起床,独自吃早餐。这一幕将消息披露置于他行使权力的日常琐事之中——他听见女佣胡米莉娅报告有一名来自纳粹权力中心柏林的信使,告诉她把信件放在哪里,又要求再来一些大吉岭茶。这种反差并不能证明怀孕对他无关紧要;相反,它展现了阿莉丝所面对的严重后果,如何轻易地被纳入围绕营长展开的、井然有序的家庭日常。信使带来的消息没有具体说明,文本也没有将它与阿莉丝的处境联系起来。
更广泛的背景是囚禁。在一次相关对峙中,多尔提到阿莉丝在那里已经三个多月,看守人员包括两名女看守和一名年事极高的军士。这一细节表明,她所处的并非普通的私人关系——她是囚犯,而多尔是营长。在这场交谈中,叙述没有呈现她能独立寻求安全或医疗帮助的途径。
危机中的不平等衡量
多尔警告说,与囚犯私通是严重问题,并提到可能被控违反种族规定时,他关注的是自己可能因此仕途断送。他强调,下士或许只会受到申诫和罚款,而身为营长的他则可能丢掉职位。阿莉丝则把后果的衡量标准从他的职位转向自己的身体——她问自己的生命会怎么样。她直截了当地意识到,在营地怀孕可能会招致致命后果,表达了自己的恐惧。多尔没有给出具体计划,也没有保证她会平安无事。
相反,他告诉她死亡并非不可避免,斥责她哭泣,并说自己会想办法。他的承诺含糊不明,没有说明医疗处置、保护措施,也没有说明阿莉丝本人想要什么。他叫她住口、下去,这段交谈呈现的是抵抗与胁迫,而不是已经妥善解决的问题。因此,这次怀孕并非一场双方共同面对的私人困境,而是一种危险——阿莉丝必须亲口指出危险,多尔却掌控着交谈的条件。
多尔对仕途受损的担忧,与他公开表现出的姿态并不协调。在较早的一次政策讨论中,他坚持营地的政治目标高于实际考量,并反对他所谓的姑息。在春草地焚尸地点,他自称是一个有正常情感的正常人,随后又借德国所谓的利益以及正负结果的说法,为残酷行为辩解。这些说法并没有直接解释这次怀孕,却展现了他如何将人的遭遇转化为行政或政治计算。在阿莉丝身上,这种习惯近距离地暴露出来——他首先说出的恐惧关乎职业,而必须指出可能失去生命这一危险的人却是她。
多尔叙述的局限
这次怀孕是通过多尔的叙述呈现的,而他一再试图让自己的行为显得可控而平常。他只报告了这一事实,在最初披露时没有让阿莉丝充分表达自己的声音;直到对峙中她质疑他只顾自己的仕途,她的声音才变得清晰。即便如此,她的处境仍经过他的叙述过滤。这种不平衡本身就是证据,却不能成为凭空捏造她未被记录的想法或愿望的理由。
多尔关于正常的说辞与营地处境并置,使这次怀孕的意义更加凸显。多尔可以自称正常,把自己的选择说成务实,但承受后果的是阿莉丝的身体,而他的套话无法将这一后果抽象化。叙述没有提供感伤的和解,也没有呈现真正照护她的场面。他含糊地保证自己会想办法,使实际问题与道德问题都悬而未决;与此同时,他掌握的权力确保了双方并非平等地承受这种不确定性。
后续记录与未解的结果
后续叙述称,阿莉丝患上髋关节结核,并于1944年1月被转送至特雷津集中营;该营地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才被描述为模范营。她在战争中幸存的可能性超过一半。这只是带有保留的可能性,并非对其命运的确认。叙述也没有说明她是否继续妊娠、妊娠是否终止,或她转送前是否接受过治疗。因此,不应将她后来患病和迁移误认为是对怀孕结果的解释。
多尔本人的战后经历,与他早先试图将自己行为的后果局限在仕途和行政问题之内,形成鲜明对照。他于1946年3月被捕,在纽伦堡受审后被移交给波兰当局;1947年4月16日,他在卡特泽特一号营地的11号地堡外被绞死。这一结局并未解答阿莉丝后来遭遇了什么,也不能证明法庭曾就这次怀孕作出具体认定。它的关联仅限于此——曾将自己的职位视为最紧迫利害关系的营长,最终受到战后司法程序的追究,并以被处决告终;而阿莉丝是否幸存,仍只是一种可能,她这次怀孕的结局也未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