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对同性恋的刑事禁令

军官与间谍

乔治·皮卡尔提及《德国对同性恋的刑事禁令》,将其视为对付施瓦茨科本的一种可能筹码,而不是任何人私生活行为的证明。在与贡斯将军的一次谈话中,皮卡尔认为,依据德国法律遭到揭露的可能性,或许会阻止施瓦茨科本抗议法国方面对他的监视。这番交谈将刑法纳入间谍活动的运作机制——禁令不仅可以用来惩罚,也可以成为情报人员可能利用的威胁。

将法律禁令变成筹码

皮卡尔提出这一方案时,正在主张采取行动,以查明施瓦茨科本是否还有其他特工,并或许发现更多有关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证据。他反驳贡斯将军的担忧,即在德国人附近建立法国方面的据点会引发外交风波——皮卡尔推断,如果德国人发现了这一据点,他们也不愿提出抗议,因为这样会暴露自身的弱点。

按皮卡尔的说法,这一弱点在于施瓦茨科本可能被揭露为“娘娘腔”。皮卡尔称,这可能导致“在德国被判处五年监禁”,并将这一威胁说成是对施瓦茨科本雇用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报复手段。这段文字说明了皮卡尔认为法律可以被用来做什么;它并未证明施瓦茨科本事实上是同性恋者、皮卡尔掌握了其性取向的证据,或曾发生任何起诉。

贡斯将军的反对及策略的局限

贡斯将军以职业荣誉为由拒绝这一提议,称施瓦茨科本是位绅士,并表示这种胁迫会违背他们的传统。他的反应揭示了法国情报行动内部的冲突——皮卡尔把法律视为可利用的弱点,而贡斯将军则认为情报工作与攻击对手的私生活有别。皮卡尔早已预料到这一反对意见,并表示自己有备而来,但所提供的段落没有记录他接下来的论述,也没有显示贡斯将军接受了这一策略。

因此,这一事件虽未描写禁令得到直接执行,却凸显了它可能造成的影响。它的威力来自皮卡尔设想中的曝光和监禁风险,也来自双方对于是否应将这种可能性用作武器的分歧。叙述没有提供独立证据,证实皮卡尔对施瓦茨科本弱点的判断。

秘密转为公开指控

更广泛的案件很快便显示出秘密有多么脆弱。《闪电报》刊登一篇匿名文章,声称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定罪依据是一份秘密档案。此后,乔治·皮卡尔列举了知晓这份档案的人——高级军官和情报人员、七名法官、总统及其医生、马蒂厄·德雷福斯,或许还有其他人。他由此得出结论——摄影术、电报、铁路和报纸印刷机使秘密难以长久保守。然而,他担心这次泄密可能会让贡斯将军和布瓦德弗尔更加坚定地限制调查,而不是支持皮卡尔的立场。

后来,埃斯特哈齐利用《晨报》指控皮卡尔与德雷福斯一家关系密切、对他展开调查,并向路易·勒布卢瓦展示秘密档案。这项指控使皮卡尔的名字见诸报端,将一场隐秘的情报争端变成针对其名誉的公开攻击。这是叙述从秘密监视和机密档案转向愈发公开的指控与反指控这一更广泛进程的一部分;但这本身并未透露施瓦茨科本的私生活。

暗示性的措辞,而非确凿揭露

在一次听证会上,乔治·德·皮约宣称,一份据称于1896年11月送达法国战争部的文件中写着:“绝不要承认我们与那个犹太人之间的关系。”他将这份文件说成是证明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有罪的确凿证据,并请求布瓦德弗尔支持他的证词。皮卡尔认出,这句话指的是一封据说从德国驻巴黎使馆取回的信;比约此前曾当着他的面朗读这封信,却没有给他看。

这句话被呈现为皮约关于德雷福斯案指控的一部分,并非对同性恋关系的证实,也没有明确指认施瓦茨科本。皮卡尔认为皮约的介入又一次弄巧成拙,并敦促拉博里抓住时机;贡斯将军则抢在拉博里开口之前发言。因此,这段文字进一步凸显了两者的区别——一方面是被用作私人威胁的刑事禁令,另一方面则是被公开用作证据的含糊措辞。根据此处提供的证据,无论是这句话还是这项法律,都无法证实相关的私生活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