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ri Bridges尝试联系Kay Scarpetta

凯·斯卡佩塔

特里·布里奇斯试图联系凯·斯卡佩塔,最初被呈现为一次学术询问,但后来成为调查特里身份、怨恨以及她最终与针对凯·斯卡佩塔的匿名攻击发生关联的关键证据。她的请求经由杰米·伯杰的办公室、大学公告栏以及用户名“月影”传递,形成了一条文献记录链;这条记录链后来与同特里相关的伪造通信和恶毒公开指责形成鲜明对照。

学术请求与预定采访

特里最初通过一封日期为2007年7月2日、星期一,写给杰米·伯杰的信提出此事。她自称是一名硕士生,正在撰写一篇关于法医学与医学演变的论文,暂定题为《法医谬误》。她研究的是从包括颅相学和相面术在内的早期伪科学,发展到现代电影与电视剧情中所谓壮观“魔术戏法”的转变。这个项目赋予她的请求一种表面上正当的学术目的,也将她塑造成一个关注法医学知识如何被呈现并发生转化的人。

这份学术说明也是一条经过精心选择、通向凯·斯卡佩塔的路径。特里告诉伯杰,她希望得到斯卡佩塔的意见,因为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讨论这个主题。她说自己已经几次尝试在斯卡佩塔的查尔斯顿办公室联系她,但没有成功,并请求伯杰通过电子邮件回复,或者转交斯卡佩塔的电子邮件地址。特里还提及伯杰与斯卡佩塔的职业经历,并假定两人仍是朋友。因此,这一请求既依赖学术研究,也依赖特里认为能够帮助她取得联系的私人关系。

公告栏线索

调查后来发现了同一接触方式的一个更早、更非正式的版本。10月9日,大约在本顿·韦斯利和凯·斯卡佩塔作为客座讲师出现在约翰·杰伊刑事司法学院一个月后,特里——或者当时使用“月影”这个名字的人——在学院公告栏上发帖,询问如何联系“凯姨”。这则帖子被保存下来,使露西·法里内利能够确定,特里对斯卡佩塔的兴趣早于后来发给伯杰的电子邮件,并不只是为了给论文临时搜集材料。

保存下来的帖子内容直接,几乎普通得令人放松警惕。特里说自己学习法医心理学,希望联系凯·斯卡佩塔医生,并请求认识她的人转发一个电子邮件地址。她声称,从前一个春天开始,就一直在尝试为自己的学位论文安排一次采访,并以姓名首字母“特·布”署名。孤立地阅读这条信息,它显示出坚持与仰慕;结合后来出现的证据来看,它则成为一个更加黑暗的接触、模仿与怨恨网络中的早期节点。

从接触到确认身份

特里的请求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在调查完全理解这段关系的性质之前,先确立了她与斯卡佩塔之间的联系。最终证据显示,特里并不只是想寻找一位遥远的专家。她把斯卡佩塔视为英雄,同时又因自认为收到斯卡佩塔冷酷、贬低性的电子邮件而感到受伤和羞辱。这种理想化与怨恨的结合,赋予最初请求一种不稳定的情感张力——特里想采访的女人,同时也是那个据称拒绝了她、并因此成为她愤怒核心的人。

这条接触记录也帮助揭示了特里公开身份与私下身份之间的分裂。特里的学术自我表现为一名正在认真撰写法医学史论文的学生;相比之下,她后来以匿名方式活动,撰写攻击斯卡佩塔的敌意性高谭猎奇专栏。露西发现,特里在12月30日写下了两篇元旦专栏,并安排在伊娃·皮布尔斯死后自动发送给她。特里在遇害前一天从“斯卡佩塔六一二”账户中删除了一百多封电子邮件,试图抹去将她与网站及她自认为曾在自己和斯卡佩塔之间传递的通信联系起来的证据。

证据、伤害与重新解读

因此,这一请求在事后改变了含义。它起初是争取学术接触的努力,但同样的联系愿望后来成为一种模式的一部分——在这种模式中,斯卡佩塔时而被视为权威、亲密通信对象、背叛者,时而被视为目标。特里试图联系她,有助于解释这种想象中的关系为何能够产生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使直接接触十分有限或根本没有成功。采访未能成功,并不能阻止这段关系在特里心中变得具有心理真实性;相反,空白被消息、别名、推定的回复和公开编造的内容填补起来。

这一事件也属于本书对记录权威性的更广泛关注。带日期的电子邮件、保存下来的公告栏帖子、被删除的邮箱以及自动发送的专栏,表面上都像是在提供客观证据,但每一份文件都受到发言者目的以及其选择隐瞒内容的影响。特里的首次请求因被包装成研究而显得透明;然而,将它放回案件之中后便会发现,一份表面上体面的文件,既可以充当邀请,也可以成为一段破坏性依恋的开端。

叙事意义

特里试图联系凯·斯卡佩塔,是调查中第一座清晰的文献桥梁,将这名学生、法医学界以及后来被特里挪用并攻击的斯卡佩塔形象连接起来。它提供了时间顺序,确认了“月影”这一别名,证实特里持续关注斯卡佩塔,也使后来伪造的通信更容易理解。同时,它保留了一种未获解决的模糊性——这份请求可能始于真诚的仰慕与求知欲,但证据无法将特里的动机简单归结为学术或恶意。这个事件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转变——寻找采访对象的行动,成为一段通过距离、投射以及日益造成伤害的通信形式构建起来的关系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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